第15章 毒峰莉露卡
死神:灵王?我是通灵王! 作者:佚名
第15章 毒峰莉露卡
【嘭——!】
麻仓叶闭目养神还没多久,就被震耳的踹门声吵醒。
光是听到这个动静麻仓叶就已经知道回来的是谁了。
紫红色双马尾、拥有红色瞳孔,穿著黑白哥特萝莉裙装、头戴显眼白色绒帽的娇小少女——毒峰莉露卡。
“呦~有段时间没见了啊,莉露唔呜……”
招呼还没打完,麻仓叶的脸上就被一只外表有些怪异的兔子玩偶给砸中,力道之大让他即便將玩偶拿下,脸上也留下了个大红印。
“你干啥啊,难得我回来一趟你就这么欢迎我的吗?”
“你还好意思问我!?”
听到麻仓叶的话,毒峰莉露卡就好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双马尾都快竖起来了,本就高度近视的她死死地眯著眼瞪著麻仓叶。
“三个月!?你这个傢伙已经三个月没露面过了!光是把那些麻烦的事情扔给我们!自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悠哉了!真是难以置信!你这样也配被叫做boss吗!?”
面对著好似暴风雨般的声浪,麻仓叶早有准备,提前捂住了耳朵,不过见他这样,毒峰莉露卡就更不满了。
“就连雪绪那个死宅都比你要靠谱!”
此话对毒峰莉露卡来说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了。
“哦,看来你跟雪绪相处的不错嘛,那我就放心了。”麻仓叶笑呵呵的说道。
“才不是啊!笨蛋!”
毒峰莉露卡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著,显然她的愤怒不是说说而已。
“不过我这才刚到你就赶回来了,看来是相当相当想我了啊,要不要给你一个重逢的抱抱?”
麻仓叶说著双臂展开,不过听到他这话莉露卡则是涨红了脸颤抖著指著麻仓叶,支支吾吾了半天没吐出半个字来。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最近过得怎么样?莉露卡。”
毒峰莉露卡避开麻仓叶的视线后嘟著嘴,一脸的倔强,只是脸上的红晕始终未曾散去。
“谁跟你开玩笑了,笨蛋……”
莉露卡的声音小得跟蚊蝇一般,不过就算听不见麻仓叶也能猜得出对方这是还有怨气。
“这段时间我的確是有些事情,之后会多陪你们玩的。”
麻仓叶想要揉莉露卡的脑袋却被直接拍开。
“你当我们是小孩吗!谁要你陪著玩了啊!”
“是哦,本来还想说作为补偿陪你去逛街买你喜欢的东西呢,看来是不用白费功夫了。”
麻仓叶意味深长地笑著说道,这句话直接戳到了莉露卡的软肋。
“……”
莉露卡憋了半天,最后却还是装模作样地清咳了几声掩饰了自己的尷尬。
“咳咳,既然你那么想要跟我去逛街,那也不是不能满足你,反正也就是多了个拎包的而已。”
“是是,荣幸荣幸。”
心中的怨气总算消散了差不多,莉露卡这才想起了正事。
“话说,外面现在可都闹翻天了,你搞的?”
虽是疑问,但莉露卡的语气却也带上了几分肯定。
“嗯,不算吧?”麻仓叶思考了一下后继续说道:
“虽然的確是我把他们各自分散的,但將那么多虚放过来的却不是我。”
“那是那个叫蓝染惣右介的人搞的?”
莉露卡再次问道,自从麻仓叶將小时候因为能力而被所有人孤立排挤的她带到这里,她就时不时地能听到蓝染惣右介这个名字。
只是从麻仓叶的言语之间,她却不知道对方究竟算是朋友还是敌人。
“八九不离十吧,估摸著是为了测试一护的潜力吧,顺带还有泰虎和井上的。”
“黑崎一护我听你说过很多次了,那傢伙真能像你说的那样变得那么强吗?还有泰虎跟井上又是谁?”
莉露卡好奇地问道,麻仓叶曾说过黑崎一护如果能將自身所有潜力都挖掘出来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能跟他比较战力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当然了,不过一护现在还很弱,还需要成长的时间,至於泰虎跟井上,他们都有觉醒完现术的潜力,之后不出意外我也会把他俩带过来的。”
莉露卡本来听到黑崎一护现在很弱还只是觉得不屑,但听到后面要加入两个新成员她確实立刻坐不住了。
“新人!?”
虽然极力隱藏,但麻仓叶还是从她的表现中品出了那么一点兴奋。
对於曾经因为能力而被孤立的莉露卡而言,能获得更多同伴或者说同类,是一件让她很是雀跃的事情,当然,这也得有个前提……
“是怎么样的人?可爱吗?不会是跟雪绪一样的闷骚死宅吧?”
麻仓叶捏著下巴稍作思考状。
“井上確实可以说相当可爱的女孩子了,不过泰虎就……他的外表实在不是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不过我觉得他挺酷的,而且內心也很善良,你应该也会喜欢的。”
(相当可爱……的……女孩子……?!)
“喂,莉露卡?你发什么呆?”
“不要你管——!”
再次被玩偶砸中面部,麻仓叶一阵无语地將散发著女孩子香味的玩偶从脸上摘下。
本以为对方应该是要被气走了的麻仓叶却没想到莉露卡只是鼓著嘴坐在了距离他不远的沙发上。
(这傢伙……)
……
另一边正如莉露卡所说,黑崎一护他们这边已经变得一团乱麻了。
本来目的只是为了找到勇一妈妈的灵魂而已,却不知怎么莫名其妙的在空座町出现了成群的虚。
如果这群虚聚集在一起也就罢了,偏偏还分散得非常严重。
即便黑崎一护现在想要找到其他人保护起来也完全没有头绪,好在他隨身携带了露琪亚给他的义魂丸,不然他自己连死神化都做不到。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游子和夏梨还有臭老爹你们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与黑崎一护一样单独行动的石田雨龙此时用来拉弓的右手早已磨得渗出了鲜血,但他还是毫不在乎地继续消灭著一个接著一个出现的虚。
至於之前麻仓叶的说教,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毕竟要是放任不管,那受到伤害的很可能就是活著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