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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太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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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木堡。
    陈怀站在城头,手搭凉棚,眯起眼睛观察远处瓦剌的动向。
    见瓦剌突然止步不前,忍不住低声骂道:“贼蛮子。
    心眼还不少。”
    他放下手,朝城外啐了一口,扭头问道:“都准备好了么?”
    “將军,按您的吩咐,所有人已准备就绪,负责取水的大车也已经返回了数量。”亲卫早有准备,如数家珍道。
    “目前城中粮草可供堡中大军五日取用,滚木礌石不计其数,军械充足,末將也已经命人去熬製金汁了。
    还有......”
    “够了够了。”陈怀舔了舔嘴唇,朝城外冷笑道:“老子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占了地利,还有一万五千精锐,又是守城,把条狗拴在这都能贏。
    可惜就是骑兵不足,不然趁乱衝杀过去,老子说不定真有机会摘几颗值钱的脑袋。
    可惜这荣华富贵,与我无缘啊......”
    陈怀遗憾的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亲隨见状適时的送上了一句马屁,“將军神武,守住这土木堡不过易如反掌。
    等回了京城,陛下定会厚厚封赏於您!
    说不定,以后我们也得称您一声侯爷了......”
    周围都是陈怀从府邸中带出来的亲卫,並无太多忌讳,听到这话立马大笑起来,朝陈怀拱手称喝。
    “滚滚滚!”陈怀摆手笑骂道:“你们盼著老子升官,不就是想跟著沾点光吗?
    別以为老子看不穿你们的小心思。
    这几年一个个都吃的肚子里全是肥油,马都快骑不动了吧?
    我丑话说在前头,等瓦剌攻城,你们谁要是敢拉稀拖后腿,老子第一个拿他点天灯!”
    “必不给爷丟脸!”眾人齐声大喝,信心十足。
    陈怀摸了摸下巴,又看向城外的敌军,良久才轻声道:“要想封侯,光守城好像不大够啊。
    你们说,老子故意示弱把人放进来,那帮蛮子能不能上当......
    说话啊!
    老子问你们话呢,哑巴了不成?”
    陈怀骂骂咧咧的刚转过身,就感觉腰间挨了重重一下,力道之大,差点让他摔下城墙。
    “特么的,要造反......陛下?您怎么来了!”
    陈怀慌忙將抽了一半的刀插了回去,跪地颤声道:“微臣不知陛下在此,还望陛下恕罪。”
    穿著便衣的刘邦面无表情,缓缓收回脚。
    在他身边的樊忠却有些紧张,死死握著手中的金瓜锤,凶狠打量著周围跪地的军士。
    而隨行的金吾卫也纷纷冲了过来,將此地团团围住,把周围的军士全部驱赶到一边。
    “老子就知道你心不定。”刘邦冷漠道:“怎么,伯爵的位置坐的不舒服?
    非要弄险爭一爭公爵的位置。
    心这么大,要不要朕废了张辅,让你坐一坐英国公的位置啊?
    还是说......”
    “陛下!”陈怀冷汗都下来了,猛地磕头大声道:“臣万死!
    还请陛下恕罪!”
    “滚起来。”刘邦扯开紧扣的领口,走到城墙边,一脸凝重的观察著密密麻麻的骑兵军帐。
    片刻后,他才扭头对满脸紧张的陈怀冷冷道:“想当侯爷,就不要一天到晚想歪点子。
    这场仗胜了,朕还能亏待你们不成?”
    陈怀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印象中,仁宗宣宗都没有像陛下这般说话...如此直白。
    眼前的陛下,虽然和宣宗颇为相像,但身上的气质,更像是当年的太宗......不,太宗应该也没有这么浓的草莽气和煞气。
    如果真要和一人相比,那只能是当年驱逐北元、定鼎中原的太祖了!
    可一个人怎么会发生如此巨大的改变?
    还是由內到外,连气质都变了?
    莫非......
    陈怀突然瞳孔一缩,心臟砰砰直跳,脑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莫非骂陛下的不是太宗,而是太祖?
    又或者...太祖附身?
    乖乖,太祖显灵!
    想到这,陈怀额头上的汗水更多了,將腰背躬到了极限,想陪笑却完全控住不了自己的表情。
    刘邦见状皱起眉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有找到什么异常,便伸手將陈怀的脸拨到一边,没好气道。
    “朕和你说话,你笑得这么难看作甚。
    朕不好男风,用不著你以色侍君,滚蛋!”
    陈怀忙不迭的重新低下头,小声囁嚅谢罪。
    刘邦白了他一眼,缓步走到城下,回头正想说话,突然发现陈怀还低头站在城上,忍不住怒喝道:“竖子!
    朕在这呢!
    你还傻站著做什么?!”
    陈怀一惊,三步並作两步飞奔下来,噗通一声又跪在了刘邦身边。
    刘邦也懵了,伸手拨拉了下陈怀的脑袋,不解道:“朕要你下来,不是让你下来跪著。”
    陈怀已经被自己的猜测嚇坏了,全无往日的豪横气焰,慌张起身,又变成了刚刚那个滑稽可笑的姿势。
    见陈怀和记忆中有些不一样,刘邦也一头雾水,但此时不好多问,只能皱眉道:“朕来此只做三件事。”
    “臣,躬请圣上示下!”陈怀噗通跪地,屁股撅得老高,態度诚恳到让刘邦有些发蒙,愣了片刻才说道。
    “第一,在城中竖起朕的龙旗,一定要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遵命!”
    “第二,把朕来此的消息散出去,传得越广越好,就说...朕受不了败军之辱,誓要挽回顏面。”
    “是!”
    “第三,派出斥候,昼夜不停监视瓦剌动向,若瓦剌有异动隨时回报!”
    “遵旨!”
    “......”刘邦挠了挠脸,面色有些纠结。
    你这么听话,朕都不太好打......敲打你了。
    千年之后的悍將,都这么温顺的么?
    他嘆了口气,走出两步后回过头,见陈怀依旧跪在远处,忍不住喝道:“滚过来!”
    陈怀竟真的连滚带爬跑了过来,看向刘邦的眼神中满是敬畏。
    “朕问你,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为什么在这么?”
    “陛下文成武德,天纵之才。
    您自有考量,臣相信陛下所作所为,必有深意!
    臣不敢妄加揣测,只愿当陛下马前卒!”陈怀的语气很坚定,是字字心虔志诚,句句赤胆忠心,就差把忠义二字刻在脸上。
    “....好。”刘邦的笑容有些僵硬,拍了拍陈怀的肩膀就转身离去,但心里已经泛起了嘀咕。
    莫非这廝看出点什么了?
    我编的也没破绽啊?
    ......
    与此同时。
    媯川阵地。
    暴怒的张辅站在空荡荡的皇帝行在中,揪著一个面色煞白的小太监,用破了音的嗓子怒吼道。
    “陛下呢?
    我问你陛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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