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兰那边的跟队记者在推特上发了你的集锦，已经超过十万播放了！他们叫你『禁区清扫者』！”
    “有好几家媒体想约专访！还有两家体育品牌询问意向！我们得谈谈，马上！”
    林烽划掉大部分信息，只回了一句：“专访和品牌先缓缓吧，我现在专注於比赛和合同。”
    他知道，一场比赛的表现，无论多惊艷，都只是烟花。
    与此同时，在开拓者下榻酒店的会议室里。主教练特里·斯托茨连夜从波特兰飞了过来，此刻正和首席球探尼尔·奥尔谢、总经理助理，以及夏季联赛主帅內特·蒂贝茨一起，反覆观看刚刚结束的湖人队比赛录像，特別是林烽的每一个防守回合和篮板爭抢。
    “再看这里，”斯托茨按了暂停，画面上是林烽造成兰德尔进攻犯规的那一球，“预判。他提前移动到兰德尔转身的路径上，双脚站稳，手臂垂直向上，没有多余动作。这不是菜鸟的运气，这是防守智商。”
    “还有篮板，”蒂贝茨补充道，他亲自带队，感受最深，“他卡位就像在水泥地里打桩，一旦被他卡住，几乎就別想动了。而且连续起跳能力惊人，对篮板落点的判断，有种野兽般的直觉。”
    “进攻呢？”总经理助理更关心全面性，“除了补篮和扣篮，他几乎没有自主进攻能力。高位毫无威胁，甚至罚球也只有60%左右的命中率。在当今的nba，这样的內线很容易被针对，尤其是在季后赛，对手会疯狂放空他，夹击利拉德和cj。”
    奥尔谢推了推眼镜：“这正是关键。我们不需要他成为进攻发起点。我们需要他成为防守基石和篮板保障。想想看，当我们的外线双枪可以更放心地投篮，因为他们知道內线有一个怪物能保护篮板；当对手的王牌锋线或內线衝击篮筐时，会遭遇一堵移动的城墙。这会极大提升我们防守体系的上限。至於进攻，他可以像德安德鲁·乔丹或者泰森·钱德勒早期那样，靠高质量的掩护、顺下吃饼和二次进攻得分。而且，他才22岁，我们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去开发他的中距离，甚至策应。”
    斯托茨手指敲打著桌面，陷入沉思。他擅长进攻调教，但也深知防守贏得冠军的道理。开拓者上赛季的进攻效率联盟前列，但防守只是中游。林烽展现出的防守影响力，正是球队所缺的硬核元素。
    “他的移动速度，换防小个子的问题，湖人下半场已经尝试针对了。”斯托茨指出。
    “是的，拉塞尔在他身上得了些分，也送出了助攻。”蒂贝茨承认，“但我们必须看到，林並没有被完全打爆。他的沉退选择和干扰传球做得不错。而且，我们不可能让他整场去追小后卫，那是战术安排和队友协防的问题。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在关键时刻守住禁区的巨兽，而不是一个无所不能的蜘蛛人。”
    会议室沉默了片刻。斯托茨最终开口：“尼尔，你的判断？”
    “值得一份正式的、有部分保障的nba合同。”奥尔谢斩钉截铁，“用一份底薪，或者略高於底薪的多年合同，锁住他的天赋。即使他最终只能成长为一名顶级的蓝领中锋，对我们也绝对是超值的。如果他……真的开发出一些进攻，那就是抢劫。”
    “其他球队呢？”总经理助理问，“今晚之后，瞒不住了。我敢打赌，至少十支球队的球探报告里，他的名字已经被標红了。尤其是那些內线薄弱，或者正在重建、愿意刮彩票的球队。”
    “所以我们必须快。”斯托茨做出了决定，“內特，明天还有一场对阵犹他的比赛，让他正常打，但注意控制时间，避免受伤。尼尔，你立刻和林烽的经纪人联繫，表达我们的诚意。我们可以提供一份为期两年，第二年球队选项的合同，第一年部分保障，如果他能进入常规赛大名单並达到一定的出场次数，自动转为全额保障。具体的薪水细节，你们去谈，但原则是，展现我们的诚意和对他未来的规划。”
    奥尔谢点头，立刻起身去打电话。
    ......
    第二天，对阵犹他爵士夏季联赛队的比赛，成了林烽的“验证之战”。显然，昨晚的比赛录像已经在小范围的球探圈和媒体中流传开来。爵士队虽然没有什么高顺位新星，但战术纪律严明，並且对林烽做了针对性布置。
    他们派上了一个能投三分、动作灵活的大个子，不断將林烽拉到外线。当林烽防出来时，爵士的后卫就利用速度突破；当林烽收缩时，那个大个子就在外线发炮。同时，爵士全队冲抢篮板异常凶狠，试图用团队力量抵消林烽的个人篮板能力。
    比赛打得比之前艰难许多。林烽在防守端有些顾此失彼，进攻端也因为队友传球能力有限，显得存在感不强。上半场，他只有2分5篮板1盖帽进帐，还领到了3次犯规。
    中场休息时，內特·蒂贝茨有些担忧。这样的表现，会不会影响管理层的决定？
    林烽自己却很平静。他坐在板凳上，脑海中，【洞察】天赋在被动运转，刚才对手的战术细节，那些掩护的时机，传球的路线，投篮的偏好，如同数据流般闪过。对方那个投射型內线，似乎更习惯在左侧接球投篮；爵士的后卫突破时，如果遇到强硬对抗，更倾向於分球而不是强行终结……
    下半场开始，林烽主动对蒂贝茨说：“教练，让我去防他们的四號位，一名投射型前锋，让我们的四號位暂时去对位中锋，我们换防。”
    蒂贝茨將信將疑，但还是同意了调整。
    这一调整立竿见影。林烽对上对方投篮点，给予的干扰强度远超之前的对位者，那个大个子连续两次在严重干扰下打铁。而当爵士后卫试图突破时，开拓者原本的四號位虽然也防不出去，但林烽会根据情况，选择是坚决换防延误，还是快速回缩保护篮下，他的判断更加果断准確。
    更重要的是篮板。下半场，林烽仿佛提前预知了每一个篮板落点，总是出现在最正確的位置。爵士队的集体冲抢，在他精確的卡位和惊人的连续起跳能力面前，效果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