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炭治郎:还有我的事?
听著產屋敷耀哉的话,不死川实弥不甘心地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无言地单膝跪下,用行动向宇智波秋表示歉意。
论理理亏的是他,论技术技不如人的也是他。
眼下再咬死不认错,只会让他显得像个输不起的懦夫罢了。
面对两人的歉意,宇智波秋只是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与其搞这些无用的姿態……还是谈回正事吧。
见宇智波秋並未追究,產屋敷耀哉也缓缓起身,身姿依旧恭敬地续上先前关於合作的事:
“宇智波先生,我们愿意用呼吸法换取您所知晓的情报……只是有些事情我想还是事先说明为好。”
宇智波秋微微頷首:
“但说无妨。”
“从我的角度来说,我是愿意將所有有关呼吸法的卷宗向您开放的……但您也清楚,呼吸法毕竟是一种技术。”
“仅凭文字,是不足以承载起其全部內容的……而那些超越文字的部分,则主要是通过歷代剑士在生死中淬炼,並通过师承世代相传下来的。”
“因此,要想获取全部的呼吸法……诸位剑士的配合,也是不可或缺的。”
產屋敷耀哉的语气舒缓,声音温和,即便眼下是在进行严肃的商谈,声音传入耳中的时候却有一种让人內心平静的感觉。
只是宇智波秋並未因其语气好就受到什么影响。
他闻言双眉微挑,声音较先前冷了几分:
“你想说……你没法让这个条件完全履行是吗?”
“並非如此,实际上,我是愿意尽己所能来促使此次合作的达成的。”
產屋敷耀哉摇了摇头,回答道。
“只是,这毕竟是合作,我这边也多少需要您的一些配合——若是您能先提供部分情报,並验实其价值,我想在场的各位柱应该也会更愿意將自身的剑术向您倾囊相授。”
他此言一出,庭院之中的气氛登时凝重了些许。
在场的柱听著两人的对话,都感觉有些暗自心惊。
宇智波秋闻言挑了挑眉,声音却依旧冰冷如常:
“你在拿我的筹码……跟我谈条件?”
“不敢。”
產屋敷耀哉微微躬身,接著解释道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鬼杀队的柱们皆为自由之身,儘管我能用主公的名义发布命令,但若其本人依旧心存疑虑,在教学时便难免有所保留……这对您也是一种损失。”
“眼下我的这般建议,也是为了您能够更好地学习到呼吸法才提出的。”
宇智波秋抱臂思考半晌,方才頷首作答:
“好方略,但我想略作修改。”
“上弦的情报我当然可以先给你们验证,但有条件。”
“请讲。”
“我会在对上弦行动的筹备阶段给出你们对应的情报来供你们验证,但相对的,我要取得上弦討伐作战的主导权。”
“目標,时机,参战人员……作战的一切细节都必须由我决定。”
听闻此言,在场的柱神情上都不由得闪过几分凝重——就连一向沉默的悲鸣屿行冥,此时也不由得抬首望向宇智波秋。
作战的主导权……这东西可是相当於鬼杀队的命脉所在啊。
“主公大人,只有此事绝对不可!”
不死川实弥再度抬首,语气中几乎是有些焦急地如此直言道。
“这种事关人命的大事……怎么可以交给一届外人主导!”
產屋敷耀哉没有多说,只是抬手示意,止住不死川实弥。
见主公有所表示,不死川实弥也只好重新沉下头去。
“我能听听您的理由吗?”
產屋敷耀哉重新转向宇智波秋,如此问道。
“比起对上弦一无所知的你们,由我这个知情人士来主导本就更为合適一些。”
“你先前在討论呼吸法的时候也说过,文字能传达的信息是有限的,即便我將情报公布给你们,仍有太多涉及主观判断的东西存在。”
“还是说。连上弦的面都未曾见过的你们,有信心能做的比我更好?”
宇智波秋理所当然地说道,於他话音落下的时候,他甚至隱隱听见了不死川带著点不甘心的轻嘖声。
產屋敷耀哉一时之间陷入沉默,宇智波秋说的的確是事实……但他作为鬼杀队的主公,却也的確不能就这样將队內最重要的事权拱手让人。
只见思索半晌后,他方才抬首重新说道:
“我同意……但您需要答应我两件事。”
“说。”
见宇智波秋並未否决,產屋敷耀哉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地继续道:
“首先,我容许您在战场上保留一定的自由裁量余地,但大体计划需要与我商定。若是认定计划中存在不必要的牺牲,我需要保留否决权。”
“其次,我希望您能够儘可能地保证参与作战人士的安全,不论其是柱,还是普通队士。”
“若能同意这两条,我便答应您的要求。”
宇智波秋微微頷首,他知道產屋敷耀哉是出於对队员安全的关心才提出这两条要求,担心自己会將鬼杀队员当作一次性战力去压榨。
说白了就是个防小人的机制……但他本就不是小人,也无心去当,那这两条有和没有对他能有什么影响?
“我没意见,那呼吸法那边——”
“我这边的卷宗时刻为您开放,若您想要阅览……隨时都可以。”
產屋敷耀哉立刻回答道。
“至於实战演练,我以產屋敷之名担保,待您的情报得到验证后,柱们定会全力配合——不过在那之前,您也可以自行与之商谈。”
虽说约定中是要交了情报才保证呼吸法的学习……但若是柱那一方在此之前就对宇智波秋投去信任,展开切磋,他作为鬼杀队的主公,倒也没有阻止的理由。
毕竟,能与宇智波先生这般强者交手,对柱的实力精进也有促进的作用。
“成交。”
宇智波秋乾脆应下,產屋敷那边闻言,总算是如释重负地露出了几分微笑。
但还没等他的笑容落定,宇智波秋当即又补了一句:
“不过——有个特例。”
只见宇智波秋微微偏过头来,目光越过场前的眾柱,竟是落在了刚刚跑进来不久就仓促跪下的灶门炭治郎身上。
在场的眾人对其突然提出特例似是有所不解,眼下鬼杀队最顶尖的剑士都在这里,要有特例也该是从这里出——怎得还和其他人有所联繫?
於是便也將目光跟著投了过去。
宇智波秋的声音再度响起,他一边说著一边望著炭治郎,目的性十分明確:
“他的火之神神乐,我现在就要看到完整演示。”
“誒?”
炭治郎看著聚集到自己身上的道道目光,再听得宇智波秋的指名,下意识抬首的同时意识也是一怔。
等等……怎么还有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