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被夜袭了?
“天元先生,您也听说过这方面的事情吗?”
甘露寺蜜璃看到宇髓天元的表情有所变化,歪了歪头,一时之间有些好奇地接著问道。
听到甘露寺的声音,宇髓天元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是这样,先前我和我的妻子也曾对那边进行过调查……但是別说上弦的情报了,就连鬼的情报都没听说过。”
“但这倒不是说宇智波先生的情报不可靠……相反,我很確信那边一定是有鬼存在的。”
“只是我能力不足,不足以將其挖掘出来罢了。”
“誒——连天元先生都没能有所发现吗?”
甘露寺闻言一惊,下意识地掩住了嘴。
宇髓天元出身忍者,因此在情报收集能力这块很强——这几乎是所有柱都清楚的事情。
甚至天元先生算是为数不多的,能够在主公大人有所指令之前,就自己找到鬼的行踪並执行作战的剑士。
但这位情报收集专家都找不到情报的鬼……这位宇智波先生却能这么確信吗。
“对方偽装成花魁,不常接客,且会定期更换身份。其狩猎对象也多是店中的女性……若只是从表面层次调查,的確难以探寻其真身。”
宇智波秋望向宇髓天元,继续说道。
宇髓天元闻言才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若真是如此……那倒的確能解释他先前为什么没能找到相关讯息的原因了。
只是,这位宇智波先生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他略有疑惑地微微抬头,脑中下意识闪过一个有些冒犯的想法——隨后便摇了摇脑袋將其清空。
……八成还是有什么独特的信息渠道吧,应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
“更进一步的消息,在行动前我会告知相关人员的。至於行动时间……”
宇智波秋如此说道的同时,目光望向一旁的炭治郎。
蜘蛛山战斗的疲累和伤势,加上长途跋涉的劳累……虽说炭治郎此刻还强打精神半跪在这里,但看得出来,他状態也似乎不是很好了。
至少一时半会,是不用想行动的事了。
看到宇智波秋的眼神,產屋敷耀哉也一副瞭然於心的样子点了点头,笑著挥了挥手。
隨后便见到几名蒙面的队士突然窜出,將还在一脸懵的炭治郎八抬大轿似的抬起,嘰里咕嚕地跑了出去。
眼下见主要事宜基本解决,柱合会议这边在简简单单的几番例行討论之后,便也就此谢幕。
隨著產屋敷耀哉做出会议结束的宣告,处於室外的眾柱也多多少少就此散去——虽说其中不乏对宇智波秋还抱有兴致想要一较高下的。
伊黑小芭內就是其中之一,看不死川实弥被宇智波秋打的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搞得他也有些手痒想要试试。
毕竟眼下宇智波秋远道而来,就算不论合作的事,他也是斩杀下弦五的功臣——屁股还没坐热就过来追著挑战多少有些不合礼数,於是伊黑小芭內將挑战的时日约在次日之后,便就此先行离开。
而其他人虽然似乎多少也都有话想说,但出於担心过多叨扰是不是不太好的考虑,一时也没都过来。
只是,在场的眾人似乎光想著別打扰到宇智波秋,而没注意到另一个重要的问题。
……从头到尾也没人说过他住哪的事啊。
或是率先意识到了宇智波秋此时的状况,望著一时有些空荡荡的庭院,她当即朝著宇智波秋微微侧身,做出一副请隨我来的手势:
“如果宇智波先生不介意的话……要不要来我这边稍作休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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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蝶屋本质上不是专为待客而准备的地方,但这么大个地方,想要腾出一个房间改改作为客房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况且对於这个时代的日本来说,高规格的客房也就那样——无非便是个宽敞点的临院榻榻米房间,终是难和现代住房相提並论。
不过宇智波秋倒也不怎么介意,毕竟从穿越过来刀就没停过,眼下能有个安全区休息一下也算是挺不错了。
他侧目望向院外,见夜色已经渐深,便起身熄了坐灯,就此结束一天的行动。
只是正当他刚刚拉上对院的推拉门,打算睡去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突然从靠走廊那边的门传来。
“宇智波先生,您还醒著吗?”
熟悉的声音……是蝴蝶忍?
这个时间,她来做什么?
“怎么,有什么事?”
儘管心中疑惑,但想来对方也没有对自己不利的理由……宇智波秋便也只是如此回答著打开了门。
廊道中因为天色已晚,已经是昏暗一片——只有蝴蝶忍手中的提灯散发著些许並不算明亮的光芒。
蝴蝶忍此时穿著一身似是和服似的服装,比起白日中所见的队服,此时这身服装倒是更能凸显出她的身形。
“不是什么要事,只是想到你经过白天那种激烈的战斗之后,身体会不会留下你自己未曾注意的暗伤,於是想著过来检查一番。”
蝴蝶忍微笑著说道,声音依旧很温柔,听不出什么別的情绪。
虽然此时这个时间和装束都不太正常,但对方的理由的確没什么问题,宇智波秋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侧身將她放了进来。
他医疗知识算不上匱乏,但也说不上多。前身继承到的经验更是主打一个没死就行,身上若真有什么暗伤,他寻思自己还还真未必能发现。
蝴蝶忍见宇智波秋同意她进来,微微躬身之后,便提著吊灯进了房间。
隨著房门被她转手关上,提灯也隨之被放在一处不怎么碍事的地方。
昏黄的烛火隔著纸罩晃了一下,橘黄而曖昧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映出几分红晕。
只见蝴蝶忍跪坐下来,像颁医嘱似的语气自然地说道:
“把上衣脱了吧。”
宇智波秋挑了挑眉,觉著情况似乎有什么不对。但秉持著不跟医生顶嘴的想法,只是如她所说的那般解开扣子。
精壮而紧实的身体上的確有著几道伤痕不假,但都是穿越到鬼灭世界之前留下的,简单处理下,早就没了什么影响。
“这伤口处理得太草率了。”
蝴蝶忍凑近了些,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看著那草率处理后自然癒合的伤口,有种看到错题集似的难绷。
这人受伤了自己完全不管是吗?
摇了摇头將杂念撇出,蝴蝶忍深吸一口气。
今次过来可不是真体检来的……不能忘了最初的目的。
只见她微微抬手,冰凉的指尖毫无预兆地贴上宇智波秋的皮肤。
略显冰冷的触感传来,让宇智波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別动,放鬆点。”
蝴蝶忍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动,微微笑了笑,出言安抚道。
而她的手却是没怎么停歇,自从对方的肩颈顺著身体线条轻轻拂过,最后停在了他左胸的部分。
“宇智波先生,你的心跳很快哦。”
她依旧保持著那般笑容,微微抬首,双目迎上宇智波秋的目光,而那本就宽鬆的和服领口也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敞开……若非那光芒不是很足,说不定都能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而那只按在心口的手並没有移开,反而微微蜷缩,指甲轻轻刮过皮肤,显出几分挑逗的意味。
“肌肉绷得这么紧,是在防备我给你下毒……”
她嘴角勾起那抹標誌性的微笑,眼神里却透著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还是说,这大半夜的,你在期待我对你做点什么?”
期待吗?
宇智波秋看著她的双眼,即便写轮眼没有读心的能力,他也能从对方的双瞳,甚至面容中感觉到一丝……紧张。
“与其说是期待……更不如说是好奇。”
“好奇你到底在打些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