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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无惨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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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到全员都到场之后,猗窝座也下意识地在与会人员中简单扫视了一番。
    上弦之四和之五那两个傢伙都在……唯独少了那对总是纠缠在一起的胸没。
    看来被斩杀的……果然是排行最末的那两个傢伙。
    確认了此次缺席人员的身份之后,猗窝座倒是还隱隱觉得有几分惋惜。
    妓夫太郎那傢伙虽然性格阴沉,但真论起战斗力,绝对比躲在壶里的玉壶和那个只会哭天抹泪的半天狗更能打。
    只可惜,他有一个没用的妹妹……想来他们二人的陨落,和墮姬的拖累定是脱不开干係的吧。
    不过有一个问题,猗窝座倒是很好奇——墮姬虽然本体存在弱势,但反过来却还有和其兄长的同命机制。
    只要她能好好躲好……按理说妓夫太郎不论被杀多少次都是死不了的。
    而以妓夫太郎那傢伙对妹妹的溺爱,真遇到危险的时候也大概会让墮姬先行撤退,眼下又怎么会被一併斩杀了?
    就在其心生疑惑的时候,一道莫名的紧张感突然传来,浑身的鬼之血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生成。
    这种感觉隨著血液的流动不断向脑海中凝聚……最终在猗窝座的脑中匯聚成一段……不属於他的记忆。
    这是……死掉的上弦的记忆?
    猗窝座有些疑惑——能凭空给人注入记忆,这种事情想来是无惨大人的手笔。
    但往届上弦阵亡的时候可没有这般流程……难道真像童磨和黑死牟说的那样,无惨大人对斩杀上弦之六的那位剑士,有什么特殊的关注?
    只是还未等他细想,自从记忆中涌现而来的,令人窒息的恐惧感便瞬间將其意识淹没。
    记忆的画面中,一名黑髮红顏的少年,手持一柄朴素的长刀,孤身屹立於四名鬼杀队士之前,双目冰冷地正与『自己』凝视著。
    猗窝座不是很明白,眼前的少年没有张扬的架势,没有骇人的身姿,没有任何值得一名上弦之鬼恐惧的要素。
    但为何偏偏只是存在於那里,便能让妓夫太郎连抵抗的心都不曾拥有了?
    甚至这种恐惧强烈到……就连仅是观看者记忆的自己,都有隱隱有些受其影响了?
    明明其血鬼术已经催发到了极致……
    正当猗窝座为妓夫太郎那不寻常的软弱感到疑惑的时候,一股遮天蔽日的灼人烈焰当即覆盖了他的视野。
    紧接著,那无比痛苦的灼烧感便隨之传来。
    即便隔著记忆,猗窝座感觉自己似乎也能闻到那皮肉被瞬间碳化的焦臭。
    在翻腾的火海之中,鬼引以为傲的再生速度甚至追不上烧灼的破坏……甚至將这死亡的过程变成了一段绝望而无力的凌迟。
    紧接著,画面中闪过一道如流星般坠落的斩击,火势竟在这一刀之下被生生平息,伴隨著妓夫太郎的首级凌空飞起,一切归於黑暗。
    猗窝座猛地惊醒,隨后整个人犹如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喘息……他看著自己的手,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刚才那一刀,即便是隔著记忆,他却也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真实的死亡错觉。
    真实到让他身体颤抖,冷汗直流……
    只是,自己怎会如此狼狈了,被区区一段记忆嚇成这样?
    他下意识地扫视周围,却发现其他几位上弦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
    玉壶和半天狗一个下意识地把自己缩在壶里,头都不敢露,另一个则是自己蜷缩起来颤抖,鼻涕眼泪都流了一地。
    童磨那时刻掛在脸上的假笑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金色的扇子隱隱颤动……看得出来,他竟是也感受到了几分名为恐惧的情感。
    就连黑死牟腰间的剑也微微出鞘,以他个人为中心,强烈的杀意几乎是瞬间蔓延而出。儼然一副见到强敌之后的警备状態。
    “真是丟脸啊,不过是个人类的剑士,却把你们嚇成了这个样子吗?”
    无惨那冷淡而傲慢的声音响起,只见他依旧身居高处,俯瞰著在场上弦的反应,轻嘖的声音中带著几分嫌恶。
    “数百年了,蓝色彼岸花的事情一直没有进展就算了,作为堂堂上弦,居然还能被一届人类像路边野狗一样弄死……”
    “看来,是这百年以来,我对你们的態度太宽容了啊。”
    无惨那透著暴戾慍怒的眼神在在场眾鬼中一扫而过,一时之间,空气竟是宛若凝固一般令人窒息。
    猗窝座能够感受到,那位大人的耐心已经磨损到了极限——如果上弦再拿不出什么像样的成果,恐怕不需要那个神秘剑士动手,无惨会先亲手清理掉这群无能的棋子。
    这近乎实质的威慑感让玉壶浑身发软,甚至连其壶內的本体都在颤动著。
    他喉咙艰难地蠕动了几分,隨后颤颤巍巍地从壶口探出脑袋,试探性地说道
    “无惨大人……关於那个剑士,属下有重要情报!”
    无惨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那一双猩红的竖瞳微微向下偏移,冰冷地锁定在玉壶身上。似是想看看这个傢伙口中能抖出什么东西。
    被凝视的玉壶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结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再度颤抖起来,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努力开口说道
    “先前在那副记忆中我看到……那剑士手中的刀剑已经出现了裂痕,在斩杀了墮姬和妓夫太郎之后,他一定会因为手中的刀剑破碎,而寻找能够为其打造兵器的地方。”
    “而属下正好掌握了……关於鬼杀队的锻刀村的位置!只要那个男人还想握刀,就一定会去那里!请允许属下带回他的头颅,献给您当作最新的艺术品!”
    他忍住心中的恐惧,努力挺直胸膛,向无惨担保道。
    虽说他很清楚——若是自己面对斩杀了上弦之六的那位剑士,多半也难有活路……但若是眼下不这般承诺,討好无惨大人,恐怕自己现在就会死去!
    隨著他一语言毕,整个无限城竟是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无惨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俯视著玉壶,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堆还没处理掉的垃圾。杀意无形地弥散而出,而其本人却没有半分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著凝视著自己却不做任何反应的无惨,玉壶只感觉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他不清楚,无惨对於自己的提议究竟是呈什么態度……若是同意为何一言不发,而若是不满……案例来说自己早该爆体而亡了啊
    然而正当他心中如此疑惑,却见无惨突然出声道:
    “既然你有如此自信……那便隨你去做吧。”
    “不过,既然是这般重要的行动……仅你一人去可不太够用呢。”
    玉壶看著无惨,此时他的脸上倒並非是寻常的那般的凶戾和冷淡,反倒带著几分……难言的笑容?
    看著无惨反常的露出笑容,玉壶只觉得心中情绪有些复杂。
    好消息是,无惨大人对这个行动计划很满意——现在多半是不用死了。
    坏消息是……无惨大人似乎太过满意了。
    满意到……他似乎打算亲自下手操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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