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怀恨在心
一路上打招呼的不少。
“李师傅吃了吗?”
“李师傅溜达呢?”
“李师傅来下盘棋?”
这脸都快笑僵了。
李建国这才匆匆回去。
这个时代的人太热情。
他多少有点招架不住。
第二天。
李建国醒来。
感觉著脸冻得有些不舒服。
降温了。
已经到了快入冬的时候。
北京的冬天,还挺冷的。
窗户上结了一层水汽。
他从被窝里伸出手,摸了摸鼻子,冰凉冰凉的。
“系统,签到。”
李建国一边进行每天必须的签到,一边艰难地从被窝里挣扎著出来。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钳工(八级钳工算什么,大师级才是真的强)。物资若干。”
“今天运气不错,居然获得的是钳工。”
李建国对这个奖励还是挺满意的。
这易中海不就是个八级钳工?
一直洋洋得意得很。
之前在厂里在车间的时候,一个个地看著他都恭恭敬敬的。
现在他拥有了这项技能。
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上。
“这家里也太冷了。”
“要不要搞个暖气片出来?”
李建国一边做早饭,在屋里还穿著棉衣厚墩墩的,就忍不住开始思考怎么样让自己的日子过得舒服些。
接下来还指不定要在这住多久呢。
哪怕是只住一个冬天,他也想住得舒舒服服的。
炉子生起来。
火苗舔著锅底。
锅里煮著粥。
吃了早饭。
他骑著自行车去轧钢厂上班。
昨天他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今天这一路过来,到处都是跟他打招呼的工人。
“李师傅早!”
“李师傅来了!”
李建国笑著从他们身边骑车过去。
等到了车间。
几个专家还在验证昨天討论的问题。
他们围在一张图纸前,嘰嘰咕咕说著什么。
李建国乾脆也加入进去。
有他在,討论解决问题的速度快了不少。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
李建国跟专家们討论得正热烈。
专家们下午还有其他安排,討论结束没在食堂吃饭就匆匆离开。
李建国只好一个人去食堂。
他到的时候比较晚,食堂里待著的人很少。
几张长条凳空著,只有角落里坐著几个人。
这里面就正好有易中海和傻柱。
两个人正坐在角落里,一边吃著饭一边聊著天。
看到李建国一个人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一点冷笑。
“李建国。”
傻柱在心里暗暗发狠。
“现在是我的地盘。”
“可算是被我给拿住了!”
他早就在等著这种机会了。
昨天跟李建国一起来的人太多,还有领导,他没成功。
今天可真是个好机会。
傻柱慢慢起身,进了窗口后边。
马东正在那儿待著,看著傻柱进来有些奇怪。
“师傅,这也没啥人了,不用你忙活,我看著就行。”
“没事。”
“我来盯一会,你吃你的。”
傻柱站在窗口那儿,等著李建国。
李建国走过去,拿出粮票。
“两个包子,一份菜。”
这个时代食堂的菜基本上没什么油水。
顶多只能说是糊弄肚子。
李建国原本是没觉得。
刚刚过来,看著坐在食堂的人吃著的东西。
这胃口就变得一般般了。
如果不是真的饿了,他真不想吃午饭。
回家自己做点肉什么的,哪儿会不香?
不过既然来了,这饭还是得吃的。
“呦——”
傻柱看著他,笑眯眯地阴阳怪气。
“咱们的大工程师,什么时候能看上咱们这小食堂的饭菜了?”
“师傅,你这咋……”
马东有些不明所以,看著傻柱这么跟厂里的新红人李工程师说话,有些担心。
“跟你没关係。”
“吃你的饭去!”
傻柱一句话把他给打发掉。
李建国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食堂的饭菜確实难吃。”
“看著就让人没胃口。”
“看来我是得跟厂长说说,看看能不能换个厨师。”
他不仅没生气,还顺著傻柱的话往下说。
很是挤兑了一下。
“你!”
傻柱气鬱。
很想骂人。
但看著食堂里还有其他的人,没敢骂出来。
只是恶狠狠地瞪了李建国一眼。
隨后瓮声瓮气地开口。
“粮票不够。”
“这要一斤粮票!”
他这就是故意的。
就是要狠狠宰一把李建国。
李建国识破他的那点小心思。
没吭声。
给了他一斤粮票。
傻柱笑了一下。
顿时觉得其实李建国也没什么。
就是一个纸老虎。
看他现在,不还是乖乖地听自己的话?
要一斤粮票就是一斤。
这可是一只大肥羊。
他得多宰。
等他把粮票收起来。
李建国突然间开口。
“看来这个食堂,不仅厨师做饭难吃。”
“还中饱私囊。”
“我真得跟厂长说一声,必须严肃处理。”
“你这是污衊人!”
傻柱顿时有点著急。
这大师傅的职位不容易。
他可不能丟了。
“我什么时候污衊了?”
“你兜里的,不就是证据?”
真以为他刚才那一斤粮票收著舒服呢?
这拿了,就得承担后果。
傻柱下意识就要往外掏。
手伸进兜里,攥著那张粮票。
李建国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没用的。”
“就算是你毁尸灭跡了,只要我说——”
“你觉得杨厂长是信我,还是信你?”
“就算这件事是假的,你觉得他会得罪我吗?”
李建国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笑著的样子,却让傻柱感到一阵后脊背发凉。
那笑容太淡。
淡得让人心里发毛。
“李建国!”
易中海在一旁看著傻柱吃亏。
他是站在傻柱一边的。
就忍不住开口帮腔。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在大院里面折腾就算了,这来上班还不消停!”
李建国转过头,冷笑著看著他。
“怎么?”
“你是准备要打抱不平?”
“还是合起伙来中饱私囊?”
“你別乱说!”
“看来我说的没错。”
李建国笑了。
他就是隨口一说的污衊。
但只要是他说的,杨厂长就必须要好好在乎。
这就是身份和地位的差別。
易中海有些慌乱。
他这个时候才猛然间发现。
只要还在这轧钢厂待著,这人就不是他们能欺负的。
他是八级钳工。
虽然稀少,但並不是不可代替。
但是李建国不一样。
傻柱更是反应过来。
他一个大厨,那还不是厂长一句话就能给开除的事?
那一斤的粮票拿在手里,就跟烫手的山芋一样。
想还回去,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让他道歉?
如果对著李建国,这话他肯定说不出来。
一时间气氛尷尬得不行。
一旁的马东隱隱察觉出来些问题。
他赶紧站出来打岔,也是给傻柱他们台阶下。
他走过来,脸上堆著笑。
“李师傅,一斤粮票肯定是我们收错了。”
“我给您记著,您下次来了就在这里面扣,直到扣完为止。”
“您看行吗?”
李建国也没说行不行的。
端著自己的饭菜离开。
他端著搪瓷缸子,找了个空位坐下。
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这……”
傻柱气得不行。
他盯著李建国的背影,咬牙切齿。
“別让我抓住机会,不然我……”
“行了。”
易中海拍拍他。
他压低声音。
“咱们在厂里面少跟他起衝突,省得他在厂长跟前说些有的没的。”
“以后时间还久,肯定有机会收拾他!”
那也是气得不行。
这才几天的时间。
他在四合院里面已经是顏面扫地。
之前引以为傲的四合院话事人的一大爷的身份,现在看著就像是个笑话。
两个人闷闷地分开。
下了班。
李建国骑著自行车准备先去供销社买些吃的。
这刚出厂院的大门,就碰上了许大茂。
他看见李建国,眼睛一亮。
一路小跑地凑了过来。
“李师傅,您这是回家啊!”
“嗯。”
李建国知道许大茂的本性。
对他的热情没那么热络。
脚下没停,继续蹬著车。
许大茂被冷脸对著也不生气。
他小跑著跟上,一边跑一边说话。
他可是比傻柱这些人能屈能伸得多。
“李师傅,今天我听厂办的那些人说,您可厉害了!”
“那些教授专家,现在都听您的!”
“您能来我们厂,可真是我们厂的福气!”
这能拍马屁的人就是不简单。
恭维人的话都不带重样的。
李建国听著还挺舒服。
他放缓了车速,看了许大茂一眼。
看著许大茂的样子,李建国突然间计从心起。
许大茂跟傻柱,那从一开始两个人就不对付。
两个人之间你来我往的次数不少。
但好像每次都是许大茂吃亏。
这让许大茂打心里面恨傻柱。
只要看到傻柱倒霉就高兴。
这是一个好机会。
李建国想著,便开口跟许大茂说。
“大茂,这整个大院里面,我看就你还算是明事理。”
“我这刚初来乍到的,在大院里以后还要你帮忙了。”
听到李建国这么和和气气地跟他说话。
许大茂就像三伏天里面吃西瓜一样舒服。
从头顶舒服到脚底板。
他装作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李师傅,这说的哪儿的话?”
“您是有本事有学问的人。”
“您这样的人才,是我最尊重的人。”
“我为您做些事情,那都是应该的。”
“您看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就儘管说。”
“那好。”
李建国也不跟他客气,乾脆地开口。
“今天中午傻柱找我的麻烦,不过没成。”
“我觉得他恐怕会怀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