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没做亏心事怕啥
还没来得及找傻柱算帐,就看见自己老婆的衣服,从那个男人的屋里被翻出来。
这还用说吗?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贾东旭挣扎著想站起来,却只能徒劳地扭动。
他的腿还没好,使不上力。
他就那么半躺在椅子上,死死盯著傻柱,眼神像要吃人。
院子里一片死寂。
没人说话。
只有贾东旭粗重的喘息声,和傻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搜查还在继续。
一拨一拨的人从屋里出来,手里抱著各种东西。
院子里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建国看著那些东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真没想到。
真没想到这么精彩。
刘海中家里翻出一套崭新的干部服。
那料子,那做工,一看就不便宜。
但尺寸明显不是刘海中的,他那个肚子可塞不进去。
眾人看了一眼,也没太在意。
倒是许大茂嘴贱,忍不住调侃了两句。
“二大爷,您都快退休了还惦记著当官呢?”
刘海中脸涨得通红。
那衣服他平时只敢躲在屋里偷偷穿,连老伴都不让看,更別说孩子了。
没想到今天被翻出来,晾在所有人面前。
那种羞耻感,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咋的,我想当官不行啊?”
他梗著脖子嚷嚷,却底气不足。
接下来是易中海家。
东西搬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楠木的家具,压箱底的好布料,一罐罐的麦乳精、罐头,还有几瓶好酒。
易中海工资高,日子过得好,大家都知道。
但好到这种程度,还是让人眼红。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是人之常情。
有几个人的眼神已经不对了。
但真正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一条皮鞭。
牛皮做的,编得很精致,握把处磨得发亮。
这玩意儿,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家的东西。
还有一沓信。
信封上写的寄信人:何大清。
傻柱的爹。
傻柱愣住了。
他一把挣脱押著他的人,衝过去抢过那些信。
他的手在抖。
信上,何大清关心他和妹妹的生活,说给他们寄了钱。
一封一封,每一封都这么说。
可这么多年,他一分钱都没见过。
他以为他爹不要他了。
他以为他爹带著寡妇跑了,把他和妹妹扔了。
原来不是。
原来钱都被人吞了。
傻柱抬起头,看向易中海。
那个他叫了这么多年“易大爷”的人。
那个天天跟他说“你爹不要你了,以后我给你当爹”的人。
那个他当亲爹一样伺候、孝敬的人。
“钱呢?”
傻柱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钱呢!!”
他突然吼出来,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
他想起了李建国刚来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那时候他还骂人家胡说八道。
原来人家说的都是真的。
易中海真的吞了他爹的钱。
这么多年,一分不剩地全吞了。
还天天哄著他,让他感恩戴德,让他当牛做马。
傻柱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操你妈!”
他一拳砸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惨叫著倒在地上,傻柱扑上去,拳头雨点般落下。
“你吞我爹的钱!”
“你还想让我给你当儿子!”
“我当你大爷!”
易中海被打得满地打滚,杀猪似的嚎叫。
旁边的人看著,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
最后还是杨厂长看不下去了,挥挥手让人把傻柱拉开。
易中海躺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嘴角淌著血。
但没人同情他。
贾家的东西也清出来了。
堆了半个院子。
锅碗瓢盆,床单被罩,衣服鞋袜,吃的喝的,什么都有。
“哎,这不是我家的锅吗?”
“这水壶是我们家的!”
“这罐头,这罐头是我上个月买的,还没开封呢!”
认领大会开始了。
被偷的人家骂得很难听。
“你们贾家真是出贼窝了!”
“我看文件就是他们家偷的!”
“连锅碗瓢盆都偷,你们还要不要脸!”
贾张氏缩成一团,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棒梗低著头,一声不吭。
“找到文件没有?”
杨厂长的声音很沉。
负责搜查的人摇摇头。
“所有地方都查过了,没有。”
纸倒是翻出来一些,都是棒梗的作业本。
那本子皱巴巴的,脏兮兮的,比擦屁股纸还噁心。
杨厂长的脸色更难看了。
忙活半天,还是没找到正主。
他看向李建国。
“李主任,你是苦主,你说怎么办?”
李建国点点头。
“人都在这里,带回去审。”
他扫了一眼那些人。
“一个一个审,我就不信问不出来。”
张所长也点头。
“我刚才看了一圈,东西肯定就在这些人身上。带回去,我安排最好的审讯人员,很快就有结果。”
“好。”
杨厂长一挥手。
“都带回去!”
立刻有人衝上来,扭住那些人的胳膊。
“如果再找不到文件……”
杨厂长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些人,一个都別想活。”
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不是靠和稀泥混上来的。
那份文件有多重要,普通人不知道,他清楚得很。
绝不能泄露。
如果泄露了,就必须有人付出代价。
听到这话,院子里的人彻底慌了。
贾张氏两腿一软,瘫在地上。
裤襠湿了一片,骚臭味慢慢散开。
旁边的人嫌弃地別过脸去。
傻柱脸色煞白,嘴唇都在抖。
聋老太的拐杖掉在地上,她却没力气去捡。
张所长的人押著他们往外走。
保卫科的干事端著枪,跟在后面。
那阵势,跟押解犯人一模一样。
到了这会儿,再没人敢嘴硬了。
他们终於相信,李建国说的是真的。
“李主任!李主任我真的没拿文件!你放过我吧!”
易中海跪在地上,顶著那张猪头一样的脸,磕头如捣蒜。
“我给你磕头了!別抓我去派出所!”
贾张氏彻底瘫了。
她想站起来,腿却不听使唤。
两个孩子围在她身边哭,贾东旭半躺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你们贾家嫌疑最大。”
张所长冷冷地看著她。
“查不清楚,就一辈子待在里面吧。”
这句话像一瓢冷水浇在火堆上,吵吵嚷嚷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
不只是贾张氏,好几个人都腿软了。
“到底谁干的!赶紧站出来!”
“为什么要害大家!”
“是哪个畜生乾的!”
骂声四起,却没人承认。
李建国冷眼看著这一切。
那个藏在暗处的人,不会这么容易跳出来。
没关係。
他有的是时间。
许大茂凑过来,脸上带著討好的笑。
“李主任,我……我也要去吗?”
他的声音有点抖。
“李主任,这段时间我可一直跟著您,乾的什么事您都看著呢,绝对不可能是我!”
李建国看了他一眼。
这人这段时间確实还行。
他点点头。
“没做亏心事,怕什么?”
许大茂还想说什么,却被人押著往外走。
周围几个院子里,有人探头探脑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