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治癒之力,傻缺系统,找疯了的李世民
“这就是……治癒之力?”
感受著身体的变化,特別是那治癒之力,它就如同本身就是陈天的,他可以隨意施展!
“试试看!”
陈天立刻看向电脑桌上的剪刀,他拿著自己剪刀对著手指一划……
一条口子出现!
但还来不及他施展治癒的力量,只见那口子快速癒合,不出一秒,伤口都没了!
“治癒之力,也让我的身体有了强大的自愈能力?”
陈天露出笑容,行了,是真的,系统是真的,小兕子也是真的,但……
小兕子咋来的??
“肯定是系统这个比搞的事儿,算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有双穿门不是嘛?”
陈天笑呵呵的看向眼前字体,再度心中开口:“系统,你有什么功能?”
然而……这一次却没有任何动静。
这让他皱了皱眉……不对劲啊!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啊!
网文里那些系统都会介绍自己功能啊,你……你除了新手大礼包之外,啥都没了??
“系统?”
“统子?”
“阿系?”
“统哥?”
陈天叫了半天,系统就是没啥动静,这让他无奈了。
“玛德,人工智障也不是你这样的好吧?”
他揉了揉脑袋,系统没反应,没动静,那……只能就此作罢。
新手大礼包俩东西已经很不错了,双穿门外加马符咒,实在不行让小兕子去找她爹要点黄金,咱来当个时空倒爷咋不行?
“现在……该去看看小兕子咯~”
……
是夜。
大唐,长安。
太极宫立政殿內,一声怒吼如惊雷炸响:
“还未寻到?!”
身著玄黄帝袍的李世民,面沉似水,眸中如有星海翻腾,帝王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殿。
阶下跪伏的太监宫女们,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瑟瑟发抖,噤若寒蝉。
爱妻观音婢沉疴缠身,已令他忧心如焚,夜不能寐。
方才难得合眼片刻,却又被这噩耗惊醒,公主院晋阳阁来报,他最疼爱的幼女,晋阳小公主兕子,竟不知所踪!
“废物!一群废物!”
李世民鬚髮皆张,声若龙吟:“连个稚童都看护不住!要尔等何用!”
咆哮声震得殿宇嗡嗡作响,宫人们更是魂飞魄散,惶惶不可终日。
小兕子失踪这事儿也惊动了內殿的长孙皇后。
她病体难移,只能倚在软榻上,忧惧交加,泪落如珠,却仍强撑著劝慰:“二郎……莫要苛责他们,是臣妾……未能看顾好兕子…”
“唉……”
长孙氏的话语,如同一泓清泉,瞬间浇熄了李世民胸中大半的怒火。
他长嘆一声,强抑焦灼,快步走到榻边坐下,將妻子揽入怀中,温言抚慰:“观音婢,莫要自责。”
“兕子不在你眼前,你如何看顾?”
“朕相信,兕子定是贪玩藏匿起来,断不会无故失踪。朕定將她寻回!”
他深知,皇后本就病势沉重,若再因爱女之事急火攻心,后果不堪设想。
起初,小公主確在立政殿由皇后亲自照料,奈何天候陡变,寒潮骤至,皇后那恼人的气疾骤然復发,来势汹汹,远胜以往。
万般无奈,只得將小兕子送往公主院,与其他公主同住。
李世民更是特旨,將晋阳阁独赐於她。
谁曾想,白日还在立政殿承欢膝下的娇憨小女,不过一夜之间,竟在眾多侍从环伺之下,凭空消失!
一个两岁的稚童,深宫之內,重重守护,怎会如此?
可偏偏,遍寻无踪……
小兕子素来玉雪可爱,深得帝后欢心。
若真有闪失……长孙皇后只怕也……
李世民不敢深想。
珠帘忽响,长乐公主步履匆匆地踏入殿中。
她已將公主院翻了个底朝天,几近掘地三尺,仍不见小妹踪影。
除非……小兕子已不在宫墙之內。
她既忧心小妹安危,又掛念母亲病体,只能让六妹继续带人搜寻,自己则赶来立政殿照看。
“阿娘,您切莫太过悲伤,哭坏了身子如何是好?”
长乐跪在榻前,握住母亲冰凉的手:“阿耶已遣人四处搜寻,六妹也还在公主院仔细查找,小兕子……定会无恙的。”
长孙皇后抬起泪眼,声音淒楚:“这孩子…是凭空不见的,哪里是寻常玩闹躲藏?”
“只怕……只怕此刻已不在宫中了……”
这话语,字字锥心。
李世民心头亦是一紧。
好端端的,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怎会就此消失?
他紧握双拳,那沉甸甸的忧虑与无力感,如铅块般压在胸口。
“不会的!”
李世民一双眸子盯著前方殿门:“兕子定然还在宫中!”
话音刚落,他看向自己的內侍:“阿难,继续派人去找,哪怕是把皇宫翻过来也要找到兕子!”
张阿难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珠,立刻行礼:“诺!!”
李世民的目光隨著张阿难的身影看著大殿门口……
这是大唐权利中心,这是大唐最严密的地方,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跑的出去?
哪怕是有他人在,也不可能!
李世民有这样的自信心!
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小兕子不仅仅不在皇宫,甚至不在这个世界!
……
客厅。
奶娃娃小兕子一双小手抱著牛奶,安安静静的喝著,小嘴不停的动,嚼嚼嚼的模样让人心都化了。
陈天走出臥室门,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那颗少女心再度积起来了,他轻声细语的微笑询问:“小兕子,饿不饿呀?”
“泗紫不饿!小囊菌~介个还有嘛?”
小兕子举起喝完的牛奶盒摇了摇,漂亮的眸子看著陈天:“介个……好好喝!好好次!”
“阿耶,阿娘,阿姐,还有锅锅们都没次过,小囊菌再拿一些粗来好嘛?”
“窝阔以买!”
说完,她准备掏兜,小嘴还嘟囔著:“阿姐嗦过,在宫外,东西要买……”
可说著说著卡壳了,她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哪儿有钱啊?
平时又不出宫,吃的喝的都有人备著,她哪儿需要花钱?
然后……然后小兕子就放下牛奶盒,小脑袋瓜低著,两只小手捏著手指,小嘴扁了……
嗯……
她没钱……
刚才还喝了人家那么好喝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