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当断手的断手
首先,分叉一可以先排除,上杉信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圣母。
至於分叉二,算是求稳的选择,没有风险,安静等著便能白白收穫1点体质。
但相比起分叉三的奖励,1点体质太寒酸了。
他使用体验卡后,能空手夺白刃反杀四个大汉,这得多少点体质才能弥补?
现如今,面对能將这种夸张的格斗技巧变成永久的诱惑,说不心动是假的。
问题是上杉信並不清楚黑田大光究竟犯下过哪些罪行,倘若自主审判、结果有了偏差,系统不发放奖励,那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选择分支三收益高,不过风险大。
“上杉次长,我们先去找通讯工具通知警察署吧。”青木真綾的嗓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他扭头看去,青木真綾警服的胸襟处被撕裂得七七八八,能见到一抹紫色的蕾丝和诱人的雪白肌肤。
上杉信嘴角扬起微笑,差点忘了青木真綾。
咦,这傢伙虽然是个笨蛋,但实打实地考上了职业组,记忆力应该很好。
工作態度也很端正,潜入之前记下了松叶会核心成员的案宗。
既然她能记住冰室和也的罪名,想必也能记起黑田大光的罪名。
青木真綾被他发热的眼神盯得发毛,她忽然意识到两人共处一室。
他该不会兽性大发,对自己下手吧?
想著,青木真綾小心地抱臂在胸前,警惕地打量他,语气发虚:
“我警告你不许打我主意,否则我……我就告你……呀!”
还没等她说完,上杉信便提起她的后领,拽著往黑田大光的方向走去。
她被上杉信粗暴的动作嚇得惊呼一声,感受到他粗糙的手掌摩挲著自己光滑的后颈,一阵电流窜过她的身体。
青木真綾忍不住哆嗦起来,眼睛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她哀求般地小声说:
“至少別在这里……还有尸体呢……”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不玩户外。”上杉信好笑地摇了摇脑袋。
他说著,把青木真綾往黑田大光面前一扔,扯下后者的头套和嘴里塞著的袜子。
才刚能开口,黑田大光就痛哭流涕地求饶:
“上杉次长別杀我,我能给你当证人,证明是冰室先意图谋杀你,你们迫不得已下才反杀他们的。”
他虽然蒙著头套,却能隱约看清外界。
见到这个叫上杉信的警察连杀四人,他可谓是心惊肉跳,生怕对方不留活口把他也宰了,赶紧声明自己的价值。
“没有你作证我也是正当防卫啊。”上杉信不轻不重地往他脸上扇了一下,表情明显有些不满,“你的意思是我隨便杀人,需要你来作偽证?”
要不是手被捆住,黑田大光恨不得给自己来两个懊悔的耳光。
他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是我说错话了,上杉……”
“闭嘴,现在没轮到你开口的时候。”上杉信打断了他。
隨后,上杉信拍了拍青木真綾肉感十足的大腿,温和地笑道:
“你应该还记得他的案宗吧?背下来。”
青木真綾有些茫然,正常剧情不应该是她被上杉信压倒在地,大喊雅蔑蝶吗?
为什么变成审讯犯人了?
她压制著內心的不解,仰著小脸回想:
“黑田大光,1960年生人,犯过偷窃罪、抢劫罪,违反兴奋剂取缔法,两年前从监狱里释放,加入了松叶会。”
听著听著,上杉信诧异地挑了挑眉毛。
这么干净的履歷?
这绝不是一句调侃话,相比起冰室和也密密麻麻的罪行,黑田这傢伙简直是个咬奶嘴的乖宝宝。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冰室手底下全是穷凶之恶之徒,怎么偏偏黑田是例外?
绝对有一些罪行没记录在案卷上。
倘若因为没有算上那些未记录的罪行,导致自己的判决结果被系统检测为裁决不公,那就糟糕了。
“刚才冰室堵我们,他领的小弟手上都沾过人命吧?”上杉信怀疑地注视青木真綾娇嫩的脸蛋,“黑田就没沾过人命?”
如果黑田杀过人就简单了,上杉信会一枪毙了他。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他认为最正义的审判方式。
“没有啊!!上杉次长,您一定要相信我!”黑田大光破音大喊。
青木真綾也犹豫一下,將额前散落的黑髮拢到耳后:
“他確实没有杀人罪记录在案。”
“没杀人罪也该有別的罪行。”上杉信自顾自地说著,在地上搜寻到一把铁锤。
他又找到一张布满灰尘的废弃桌子,麻利地將黑田的手掌平铺在上面,用粗绳固定。
“现在开始,我敲一根手指,说出一件你未记录在案的罪行。”上杉信语气平静,“直到我觉得你没有隱瞒为止。”
他没理由去赌黑田大光是个好人,为了最快拿到奖励,只能逼供。
上杉信猛然落下铁锤,黑田右手食指关节被重锤砸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黑田大光先是一愣,而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过他的反应很快,迅速止住惨叫,牙齿打颤地高声招供:
“我逼过一个欠债的陪酒女出卖身体!她最后不堪受辱跳楼了!”
“还有呢?”上杉信和善地笑了笑。
黑田大光眼神露出一丝躲闪,忍著剧痛坚定地开口:
“没有了,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亏心的坏事……啊啊啊啊!”
铁锤再次落下,砸烂了他的右手中指关节。
“我问你,还有呢。”上杉信加重了语气。
“我说我说!!!”黑田疼得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来。
“有个年轻妈妈借了高利贷给孩子治病!还不上钱!我扒了她的衣服拍果照!”
“雷门通街的中餐厅老板交不起保护费,我带人闯进他的店里,把他打残了!”
“浅草六区有个钉子户老婆子不肯搬迁,我把她绑椅子上,打断了两条肋骨!”
“……”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著自己的罪行,听得上杉信连连点头。
什么嘛,这不是会招供嘛。
原来审讯犯人也没多难。
最后黑田交代的罪行乏善可陈,连自己国中偷同班女生胖次的罪行都供了出来。
怎么没杀人的罪行呢?
上杉信索然无味地站起来,兴致缺缺地捡起地上的砍刀,平静说道:
“我听过一句话。当断手的断手,当断腿的断腿,如果有人犯了错又不能支付代价,那谁还相信正义这东西呢?”
“黑田大光,你將为你的罪支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