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分赃
一张张印著夏目漱石的千円纸幣被捆成一沓,整齐而又密密麻麻地铺排在床板下方。
见到了实物,青木龙毅不免有些动容,从椅子上站起来,凝视著如此多的钞票久久不语。
上杉信知道他在考虑。
考虑吞下这笔赃款要冒的风险、是否与收益成正比。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放平心態,耐心等待。
要是他认为风险大,必须上交给警察厅的话,自己就当没见过这一千万円。
良久,青木龙毅紧蹙的眉头舒展开,別有深意地看了上杉信一眼:
“上杉君面对如此巨款还能坐怀不乱,这份淡定连我都自嘆不如啊。”
“署长过誉了。”上杉信不卑不亢地回答,“我只是做了每个警察都该做的事情。”
倘若这不是笔需要洗乾净的黑钱,自己真会吞下。
青木龙毅看透不说破,清楚上杉信是个懂分寸的人后,也少了些遮掩的心思。
他抓起一把钞票,让其像沙子一样从指缝滑过落到床板上,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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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囤瀆窝点是你和真綾用性命攻破的,但警署实在没有余钱奖励你们,这笔钱就当作奖金吧。”
上杉信的眉梢微扬,这是打算和自己私吞的意思了。
他当即鞠躬,作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多谢署长垂青,但如此巨款我受之有愧,请署长收下吧!”
上杉信说这话已经做好了割肉的准备,打算把一千万円让利一部分出去。
他的底线是割出去600万円,只留下400万乾净的钱。
青木龙毅越发对他满意,古板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
这小子还知道先让自己拿大头。
有能力、知进退的好下属真是不多了。
他准备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再打哑语:
“我找个金融机构把这笔钱洗白一下,到手大概800万円,你拿500万円,能不能接受?”
这已经远超上杉信的底线100万円,而且到手的是花出去不会被追查、清清白白的钱。
再加上青木龙毅愿意动用人脉替他洗钱,还愿意过渡大头给他,自己吃小头。
上杉信再推辞那就是不知抬举了,於是连连道谢:
“感谢署长厚爱!”
青木龙毅很看好上杉信的未来,这次分钱故意分多给他便算是交好的跡象。
这位署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张凶狠的刀疤脸罕见地露出慈祥的表情:
“你是个可造之才,等真綾升上去后,你就顶替她的系长职位。”
搜查一系通常负责暴力犯罪等重大案件。
因此它的系长职位可不小,通常都是些三四十岁的老资歷刑警才能担任(除了青木真綾这种关係户)
对於上杉信这个年龄而言,算得上越级提拔。
升职加薪一起来,他不由得扬起笑容,再次向青木龙毅鞠躬道谢:
“一定不辜负署长的信任!”
两人相互客套一番,走出了门房。
青木龙毅貌似要接待哪位大人物,先行回了警署,临走前叮嘱他先回警署补写侦察报告再下班。
上杉信应了一声,走出仓库便见到青木真綾穿著崭新的警服。
她刚平復完心情,安静地站著,似乎是在等待上杉信。
上杉信向她投去目光,仔细打量一番。
包裹得严严实实,完全没有刚才穿破烂警服时的若隱若现诱人。
不过毕竟是熟透的火辣少妇身材,鼓鼓囊囊的胸脯和浑圆挺翘的臀部依然很有看点。
这件警服似乎有些不合身,青木真綾不自然地扯了扯领口,嘣地一声弹出一颗纽扣,大片的雪白风景映入上杉信的眼帘。
她娇呼一声,脸颊上布满两片红晕,羞愤地捂住胸口的沟壑:
“你看什么?!”
上杉信笑了笑,强硬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打开她遮挡的地方,像个街头流氓一般吹了声口哨:
“又不是没看过,遮遮掩掩的做什么?”
“混蛋……”青木真綾的手腕被扯得通红,但她不敢大声呵斥。
因为远处的警察同事们正在搜查取证,暂时没发现他们这边的异样。
可假如她一喊,很可能就会被眾人发现上杉信在调戏自己。
她抱著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小声训斥道:
“我是你上司,鬆开手!”
上杉信置若罔闻,拽著她丟进警车的副驾驶,双手撑在车篷上,朝仓库里的同僚高喊:
“诸位!我先借用一下警车!”
按理说这是违规行为,但同僚们见他破了这么大个囤瀆案,再加上职业组的出身,身份势必会水涨船高。
谁不想和上位者交好?
於是,取证的警察们纷纷笑著表示没关係,开走就好。
上杉信轻而易举地借走了警车,坐上驾驶位,点火踩油门。
他左手握著方向盘,右手熟练地放在青木真綾滑嫩的大腿上,捏了捏软肉才面露不悦道:
“黑丝呢?”
“换衣服的时候脱了,因为破了很多洞。”青木真綾下意识地回答,反应过来才拍掉他的手掌,恼羞成怒道,“上杉信!你就是这么对待上司的?!”
方才在仓库独处时还挺乖巧的,怎么现在又暴躁起来了?
估计是见到了她爹,胆子又肥起来。
就像是猫咪,在狭窄处温顺,在开阔处哈气。
也许有人喜欢这种性格,上杉信不喜欢。
他猛地踩住剎车,前身越过扶手箱,狠狠地往她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留下通红的手印:
“还敢不敢囂张?”
这一下痛得青木真綾止不住地喘息,狐媚眼蒙上水雾,声音不自觉地软糯下来:
“你干嘛……人家又没说错,下属不可以顶撞上司……”
她的大腿內侧不自觉地摩擦,投向上杉信的目光倒不像求饶,而更像希冀。
这傢伙不会觉醒什么奇怪的属性了吧?
上杉信惊疑不定,该不会……?
他狐疑地再次尝试,继续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肉感十足的大腿上:
“我问你还敢不敢囂张?”
青木真綾像没了筋骨一样瘫倒在副驾驶位上,声音带起了哭腔:
“別打我了,我知道错了。”
也许是夏日潮气太多,上杉信感觉警车的空气潮湿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