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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密修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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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我参观完后,伍谦发问我:“永年,能不能把这拍给你说的那位大师,让他也给看看。”
    哪有什么大师!
    大师就是我自己!
    我心中吐槽,摇头拒绝,“大师跟你这位陈叔不是一个路数,还是別节外生枝了,先看看今天情况吧。”
    按照伍谦发早晨对我的自述来看,应该是到了特定的时间点,他就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想去进行广寒养药术的仪轨。
    “行吧。”
    伍谦发有些失望。
    给我暂时录了他这密码锁的指纹,期间我往小区外面溜达了几次,那个鸭舌帽並没有出现。
    其他时间我则操纵著怀表寻找有关密修法原理的资料。
    这件事情我从前两天接触上密修法就开始关注了,只是这些知识对之前的调查员来说,似乎是一些常识问题,资料库中根本没有完整的相关收录,就算有,也是遇到了某种特殊或有趣的路径作为资料记录。
    我只能从中挑选碎片信息阅读,半理解半猜测的对密修路径进行更深入的了解。
    从现在获得的这些信息来看,密修法的確是一条能让普通人去碰触到神秘的最便捷的方式。
    这种方式的本质,是通过特殊的仪式配合相应的材料,去引发一种抽象的顶层关注。
    这种关注很有可能是祂不经意间扫过的目光。
    至於为什么说祂的目光能带给普通人以启迪,资料上没有说,但我猜测这很有可能是神性污染所带来的。
    只是这种污染被稀释了无数倍,在普通生物的可承受范围內,以此来引发身体的异变,可以打开一条现实通往高维的通道。
    但这条通道具有明確的末端目標,在那个维度上的最终指向只能是『污染源』,也就是祂。
    密修法的进阶过程,其实就是一个向祂靠近的过程。
    在阅读的这些资料中,有提到说不管哪一条路径,越向上进阶,那种迷失或者消失的风险就会越大。
    我估计这就是距离污染源越来越近的原因。
    这一点在超態中表现得太明显了,如果去直面祂,將会直接出现不可逆的消亡。
    唯二的例外是我跟薛浩。
    我是因为有怀表的能量保护,薛浩则有点迷,从最后的情况来看,他似乎是被带走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情况是刘队长。
    我对此也具体分析了一下,他当时所完成的应该不是广义上的第六类接触,而更像是一种来自祂最直接的启迪,省略了通过仪式引导来获取祂关注的过程。
    我因为直面了污染源,在被污染的过程中变成了次一级的污染源,那些安保战士因为接触了我所以直接死亡。
    刘队长则因为佛牌的阻挡,將从我这里接触到的污染又削弱了一个层次,所以没有立刻出事。
    只是这种污染的程度还是太强了,对他来说变成了持续的侵蚀,所以最终只能是延缓终结的到来,而不能终止。
    还有更有意思的东西。
    密修法这条路径上,也不是最终一定会指向祂。
    比如在第53、59和61次调查中,三位调查员竟然发现了儒家文化影响中的一些异常,对此进行了接力调查。
    调查结果明確的指向其上层並不指向神秘,而是一种很难理解的东西。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密修法是蒸汽朋克的工业路径,但只有启迪法和上一级的进阶法,就此到顶,而且这条路径获得的艰难程度,比买彩票中大奖好不了多少。
    再就是掠食法,这种吃掉其他第六类接触者联络桥,但被广泛称之为『新生物』的办法,所出现的时间並不长,是被林女士在第92次调查中收录,似乎起源於漂亮国那边,在此之前根本没有相关资料存在。
    她將此称之为疯狂的邪法。
    ……
    客厅中,屏幕巨大的电视屏上放著热播剧,我没看剧情在演什么,仔细查阅著信息並思考。
    伍谦发把衣服裹得紧紧的缩在沙发上,突然间跟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下似的猛然站起。
    从思考状態中警醒,我问他:“干啥去?”
    相比於之前偶尔起身去厕所,他这次起来得更僵直一些,有明显的异常。
    他刚迈出的一只脚明显地一顿,人好像是被从睡梦里惊醒的一样,明显的延迟了两秒才让自己回过神。
    深呼吸了口气,他说道:“那种感觉又来了,我想去拿那些东西开始准备。”
    我问他:“跟昨天一样的感觉?”
    他点了点头。
    昨天他在採购所需的东西的时候,直接买了超量的,现在冰箱中还存在大量的兔血。
    我观察著他,跟刚才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暂时无法看出什么。
    “那你坐下,继续看电视,我会观察你的状態及时叫醒你。”
    他点了点头,重新让自己缩在沙发上,但可能因为担心,注意力已经明显不集中。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他再次突然起身。
    “伍谦发!”我喊他的名字,他回神,脸上表情似乎有些难受。
    到六点钟,外头天开始擦黑,他那种躁动不安的情况越发明显,会突然失神的间隔也变得越来越短。
    我只能跟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聊著天。
    这种情况在晚上七点钟的时候到达了顶峰,他开始无意识的说胡话,喃喃念叨著:“到时间了,到时间了。”
    “伍谦发!”我大声喊他,但这时候只靠喊已经没用了,拽也没用。
    看著他起身准备去厨房,我只能一拳挥在了他脸上。
    这下有效果,他捂著脸明显回神,但脸皮在不断的颤抖,跟我说:“永年,我好难受啊!”
    我问他:“具体是怎么样?”
    事情的確出现变化了,往他身体中渗的那种东西数量开始在明显的增多。
    他回答:“感觉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在疼,心臟疼,胃也在疼,还感觉很热,特別的热!”
    他说话的间隙,我往窗外看了一眼,月亮已经出来了,在眼前的光幕下看是红色的。
    “臥槽!”
    就在我转了个头的间隙,他的脸已经红得有些发紫。
    而在他的眼角,有血液开始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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