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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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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倒在地上的杂草里,血被泥土吸收,没有外溢。
    將他们手中握著的枪踢开,怕没死透,再分別对准两颗脑袋冷静补枪。
    两枪过后,弹匣清空。
    我轻轻呼了口气,上前敲窗让伍谦发下车。
    看到后方车灯照射下的两具尸体,他瞳孔微微一紧,跟著让自己放鬆。
    按照提前说好的,这次的联络桥由他来取。
    从车上下来,他戴著手套,握著提前准备好的剔刀,將两人的腹腔剖开后,拿出了长在胃底的那两个联络桥。
    东西的形態跟之前鸭舌帽的一模一样,从这暂时可以猜测,至少在相同密修路径上的密修者,联络桥所在的位置和形態一样。
    “等会下山我来开车吧。”
    看著他微微颤抖的双手,我对他说了句,他不矫情的点头。
    对鸭舌帽是看,这次是亲自上手操作,这给人所带来的衝击烈度天差地別。
    而没过多久,上次已经感受过的那种粘稠感再次降临。
    莫名出现的红將这一块区域短暂笼罩,我再次看到了血液的蒸发和这两具尸体的迅速乾枯。
    但伍谦发並没有这种体验,我向他询问,得到的反馈是他感觉自己就是眨了个眼,面前的尸体就出现了突然的变化。
    这个现象很奇怪,我可以確定祂所影响的並不是时间。
    倒有点像是在迟钝现场生物的感觉器官。
    只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变化?是所有密修者和第六类接触者死亡的时候都会这样,还是真月会,或者说是玉兔路径的一种特例?
    你要说是祂在注视自己的信徒……祂能有这么閒?
    和伍谦发一起把两具乾尸扔到山洞里,弄好之后,又带著这对小情侣开车下山。
    路上伍谦发问我:“那他们呢,怎么处理?”
    一句话,问得两人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
    “从哪来送回哪去,还能怎么处理?”
    我没有什么要拯救无辜生命的圣母心態,真正的广寒捣药方肯定也不可能告诉他们。
    人心经不起考验,谁敢保证他们接触了神秘之后,为了追求某些力量不会成为下一个施暴者?
    所以就这样吧,在此事上我以为能帮到他们的,就是把情况帮忙通报给雷大同。
    把这对小情侣送回,我用通讯器给雷大同发去了个消息,把地址告知,说这里好像有异常让他们过来处理,跟著趁时间还早,直奔下一个地址。
    一来一回不过两个多小时,时间还早,我觉得抓紧时间『按方抓药』,还能再做一票。
    果然,这个方法用起来简直顺利的可怕。
    第二次,绑得药是一个独居青年,女的,路上她还以为我和伍谦发想把她怎样,竟然小声提醒我们她有病,会传染,这直接给我逗乐了。
    而在身后,蹲她点的两个傢伙一路尾隨。
    路上伍谦发问我:“这次让我试试?”
    我说:“那给你个机会。”
    被绑女:“呜呜呜……”
    我们这种肆无忌惮的野路子,可看著比坏人还更坏?
    上山路上,雷大同给我发来信息。
    “雷大同:梁永年,这两人是什么情况,你还绑架他们了?”
    “我:雷队,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不然也不会给你说啊!另外,拉他们上山踏青也叫绑架?別泼脏水。”
    “雷大同:……”
    “雷大同:你是不是进了个什么临时工之家的群聊?小梁,你年龄还小,別乱学那些坏毛病知道吗?”
    “我:真月会情况查的怎么样了?”
    “雷大同:说过了,这事你別打听。”
    看了一眼后面再次吊著的那台车,我继续在屏幕上敲击。
    “我:那就是还没什么进展嘍?”
    雷大同没有再回消息,天被成功聊死。
    红月的光照在夜晚的山里,某一刻我会突然感觉那个月亮,就像是一只在注视世界的神秘眼睛,让人有些不太舒服,但它却亘古存在。
    把车停到老位置,我和伍谦发一起迅速下车,藏身到灌木丛中。
    看著后面那台车临近,为了保险起见,我没让他用屏蔽器的间隔模式,而是直接进行了长达一分三十秒的持续阻隔。
    他拨动了隱士的规则,我专程转移视线,把他排除在视野之外。
    这一瞬间他完全消失了,仿佛我的身边就是一团安静的空气,根本不存在任何物体一样。
    这是一种彻底的,在感知上的隱形。
    儘管之前,在潘野的死亡现场,於预见中经歷过一次。
    但远没有这次的感觉来得直观。
    这种能力绝对称得上是神鬼莫测了。
    那隱士的进阶规则——药者,又具体会掌握什么样的规则能力?
    仅仅十几秒,又一台车停在了跟前,新来的这俩跟死掉的那俩,他们的行动逻辑几乎如出一辙。
    在他们从我们面前的灌木丛中经过后,我跟伍谦发同时起身开枪,还没等他们有所反应,就已经在两个枪口下被打得一身洞。
    而让我有些没想到的是,伍谦发持枪的手很稳,开枪也很有章法,甚至比我还老练,根本不像是个用枪的新手。
    只是在他开最后一枪时,应该是联络桥的能量衰竭了,所以枪响在山间迴荡,惊起了山林中大量的鸟群升空。
    成片的黑影在红月下受惊盘旋,画面诡异得如同恐怖电影中的场景,神秘又令人窒息。
    走到这俩尸体前把枪收掉,在伍谦发自觉剖出两人联络桥的时候,我问他:“你经常玩枪?”
    “咱们市的那个靶场,就是我家的。”他回答。
    我:“……”
    这狗日的富二代,但他这话又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回头给我办张会员卡,要进去能免费无限畅打的那种。”
    他回答:“明天就拿给你。”
    把手尾处理乾净,再经歷了一次那种血液消失尸体乾瘪的情况,我跟他把现场属於真月会的两台车向山上开了开,藏在稍远点的树林子里。
    在下山途中,雷大同消息则又发了过来。
    “雷大同:梁永年,你是不是发现什么线索了!”
    “我:听不懂。”
    “雷大同:这俩人,他们手里有个东西,你那朋友死的时候手里就拿著这个,你別跟我装傻!”
    “我:噢……这会忙,回头细说啊。”
    嗯,下次一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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