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闹鬼?
那要不要响应这个梦境通知?
我略微琢磨了一下,决定去,但不全去。
如果真的和我的猜测一样,风衣男把晚上发生的事情给捅了出来,那今晚跑过去的话,有很大可能会在那里打出gg。
一个路径2级的药者都差点把我给干掉了,那要是一个不知道其能力的路径3级的梦师,基本十死无生。
更何况,今晚还能有几个活人能去?
就二十出头的人数,现在已经有十七具变成了乾尸被扔在圭峰山的山洞里,还有一个藏在隔壁臥室。
再刨开我……今晚他们开会那画面,简直不敢想像。
领导可能比员工多……
而我去但不全去的意思是,我会去象溪路2號,但不会上去。
毕竟直面密修路径3级的胆子我暂时没有,可给他们找找点麻烦的胆子我是有的,不但有,还很大。
所以这事可以通知雷大同。
想好之后,我让伍谦发安心睡觉,不要理会这事。
等一觉睡醒到下午,我去给叶子他们分別寄出了『缴获』来的联络桥,然后给雷大同发去了消息。
“我:雷队,收到线报,今晚凌晨一点有不法分子在象溪路2號进行非法集会,over!”
过了会,雷大同的消息发了过来。
“雷大同:梁永年!你又想做什么!?”
“我:雷队,热心市民报警啊!”
“雷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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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了好了,是你上次给我说的真月会的人。”
“雷大同:?”
“雷大同:梁永年,我郑重警告你,有些玩笑不要乱开。”
“我:信不信由你。”
“雷大同:你哪来得消息?你知不知道真月会的人行踪都很诡异?”
“我:线人线报,保真,但要是因为你们动作不够隱蔽被察觉了,那可不怪我。”
“雷大同:是从你们那临时工的群里得到的消息吧?”
“我:呵呵,拜拜。”
这货无时无刻的不在想著套我话。
也不能说是套,就是光明正大的问。
结束和他的消息往来,我想著缴获来的那些枪枝弹药和屏蔽器,心说这东西应该有地方能处理吧?就在临时工之家的群里问了一嘴。
一个从来都没见过的叫『冷风』的id冒了个泡,给我回復,说可以去粤州一个叫『不眠夜』的酒吧,点一杯名字叫『招財进宝』的鸡尾酒,就会有人过去接洽。
还有这种黑市交易市场?
我问他那里都可以干什么?他回復,买卖消息,买卖东西。
认知又被拓宽了啊!
我记下这个消息,向这不知道是老姐还是老哥的人道谢,等到晚上十一点,独自打了个出租去象溪路。
没有开伍谦发的车,太扎眼了。
到十字路口,在一个小摊前要了碗海鲜粥静静喝著,顺便玩著手机。
这时候教堂的门还一直关著。
一直到十二点,路上小摊开始陆续收拾,只有那个卖餛飩的还依然坚挺,我又坐过去要了碗餛飩,而教堂的门也在这时候打开了,两个穿著斗篷的人走到门口开始等待。
我问卖餛飩的大叔,“叔,这教堂怎么大半夜的还开门?”
那大叔说道:“嗨,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给恁说啊,前几天这教堂里头发生了个特离谱的事,听说是闹可凶的鬼嘞,把里头的十字架都给拔出来了!”
“要不说这些外来的神他不中嘞,鬼还是怕我们自己的道长跟和尚……”
听著大叔的豫州口音,再看看小摊招牌上写的『正宗沪上餛飩』,我陷入沉思。
“叔你都从哪听说的?玄乎呢?”我问他。
他说道:“里头有俩神父来我这吃饭,我偷听他俩聊天来著。”
“他们说闹鬼了?”
“那不,他们说十字架被拔出来了。”
“那你咋说闹鬼了?”
“都拔十字架了,那不闹鬼那啥嘛?小伙子你还年轻,你不懂这里头的事……”
不知道为啥,我想起了在秦省人民医院时隔壁病床的那位大爷。
跟这大叔閒扯了一会,快到一点钟,他也收摊走了。
而这將近一个小时,我远远看著只有三个人进了教堂大门。
但却始终不见雷大同他们的踪跡。
凌晨一点整,两个身著斗篷的傢伙退回门后,將大门关闭。
跟著四周陷入寂静,只有偶尔有车路过的引擎声。
我皱著眉,给雷大同发去消息,问:“雷队,你们去了没?”
噹啷!
消息刚发完,突然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骤然打破了静謐。
我立刻循声看去,江门堂的欧式大窗被一团黑影撞破。
有人跳楼!?
我精神一振,跟著又看见诡异一幕。
紧隨著那个跳楼的黑影,茫茫多的黑色头髮从窗户中渗出,如同瀑布一样流下,速度极快的向那黑影缠去。
噗通!
黑影坠落在地上,砸出巨大声响,下一刻他竟然没事人一样从地上爬起。
但好像是腿断了,刚起来又软倒在地上。
而那追逐他的恐怖的头髮瀑布,则在这一瞬间將他死死缠绕。
这玩意是什么东西?
黑色长髮看得人惊惧,真的跟闹鬼一样!
而下一瞬间,我从光幕中却再次看到了诡异一幕。
有一个带著神秘暗斑的眼睛状的东西,从被缠绕的黑影头部跳出,似乎还长著极其纤细的手脚。
明明距离那里有段距离,按理来说我不应该能看清楚这么小的物体,但违背感觉的是我就是看得清清楚楚!
並且那只眼睛,几乎是以一种瞬移的速度向我奔来,几个闪烁间就到了我面前。
这他妈不就是昨晚昏迷前,看到的那个在风衣男车中突兀降临的玩意儿?
我立刻认出了它,而它在我面前没有停顿,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在十字路口对面的一个酒店中,五个穿著斗篷的人趔趄衝出,跟著四散奔逃。
是真月会的那几个傢伙,他们怎么会从那边出来?
我看看教堂,再看看那个酒店,两栋楼之间並不存在任何可能的连接。
而紧跟著,瀑布一样的黑髮,从八楼的破窗处好像被人剪断,垂落下来在地上堆积得如同小山一般。
(之前发的大章可能有书友已经看过了,请忘记那段剧情……今天的第二章可能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