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火种!
果然。
就算不是自己杀的,但间接死在自己手上的也算?
又或者是那怪物还没有吃完,那男人就流血过多死亡?
果然,这方面还是要多做实验。
没错,他之所以將那男人推入怪物口中,復仇是原因之一。
其二是,那时候玩家太多,担心暴露自己掠夺者的身份,即便大多玩家都在忙著赶路,没有空,但万一呢?
其三,测试掠夺者所谓的击杀,到底是否需要亲手了结生命。
很明显,不需要亲手击杀也可。
但关於这方面的度,还是需要测试,到底怎么样才会被划分在掠夺范围之外。
如,要是叶言指使別人杀人的话,是否也能掠夺?
但很明显,不是。
“定身术嘛。”
“免费的怎么能不要。”
话落,提示音响起。
【检测完成:目標拥有】
【掠夺序列成功。简易定身术序列(1232142號)】
【简易定身术:通过与对象交流,或者注视对象,定身对方,根据交流,注视的时间定身时间延长,最长三秒。】
【备註:对方实力越强大,所需要注视,交流的时候也越长。】
看到眼前的序列,叶言满意地点点头,即便要求有点苛刻,但关键的时候,可以阴別人一手。
这也是之前那男人和叶言说那么多话的缘故吧!
和潜影一样是七位数的序列。
“为什么,他能觉醒序列啊!”
伴隨远离公交车,公交车上交谈声越来越小,但依稀能听到一点。
“好羡慕,我也想要觉醒序列”
“难道,觉醒序列需要什么条件?”
听到他们的话,叶言诧异。
这些人为什么那么惊讶。
还有,觉醒序列需要什么条件?
不是一进来就觉醒了吗?
等等,忽然叶言反应过来,那些激活了频道的人,本身就是杀了怪物的玩家。
也就是说,在频道说话的人,极大可能觉醒了序列。
才杀死怪物,获得区域频道激活卡,以致於让叶言下意识认为,所有人都在一开始觉醒序列。
仔细回想之前频道那『百事通』玩家对於频道的分析,提到了可以用药剂觉醒序列。
要是一开始就觉醒,那么根本就不用药剂吧?
所以,並不是所有人都觉醒序列。
如那女人。
明明和月如墨一样能变化载具,却没有觉醒序列。
如这些人。
不然,也不会因这简单的序列能力而如此惊呼。
只是简单的影子穿梭,也大惊小怪。
但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那公交汽车似乎並没有在加速,在短时间內,凭藉升级后的飞羽自行车,再加上那些人不敢肆无忌惮加速,消耗汽油,体能,力量强化后的叶言甩开了大多数人。
让路过的玩家羡慕不已。
不明白,为什么自行车能骑那么快!
对此,叶言很是满意。
至少,他的前面再没有其他人。
而后面是一群尾巴。
有了这些尾巴,那些从灰雾中衝出来的怪物,根本冲不到叶言这边来,就被餵饱了。
当然,有人用序列做出了反抗。
但很明显,他们立马沦为怪物口中的粮食。
灰雾出来的怪物,跟那些不入流的低级丧尸,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忽然,叶言有些理解男人所说的话了。
尾巴是好文明。
只要,他不是尾巴就行。
“叶言,快看!”
月如墨的惊呼声忽然响起。
“那些人为什么在那里?”
叶言抬眸望去。
前方不远处,一群人围坐在一堆篝火旁。
不是普通的篝火。
那火焰是金色的,在黑暗中燃烧得很安静,火苗几乎不受风的影响,直直地向上躥。
火光映照出那些人的脸,有的在吃东西,有的在闭眼休息,有的在小声说话。
周围几十米范围內,一只丧尸都没有。
那些刚才还在追杀他们的怪物,像是被什么东西隔绝了,只能在火光范围外游荡,不敢靠近。
“他们难道不怕怪物袭击吗?”月如墨疑惑。
“附近似乎没有怪物靠近。”叶言观察著。
“好像是真的”,月如墨环顾四周,震惊地发现那些怪物都不会靠近那里,面色疑惑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
叶言摇头。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骑著车慢慢靠近。
就在自行车前轮压进火光范围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玩家抵达休息区。】
【火种规则:在火种覆盖范围內,黑夜、灰雾、怪物將不再追逐你们。你们可以在区域內休息,恢復体力。】
【当前火种:低级火种】
【覆盖范围:五十米】
【火种持有者:未知】
看著忽然弹出的面板,叶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在看到最后的备註时,顿了顿。
这是什么意思?
叶言关掉面板,目光落在篝火旁边那三拨人身上。
他们已经看过来了。
六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篝火周围,已经形成了三个涇渭分明的小团体。
离火最近的位置,坐著一支十人左右的队伍。
为首的是个光头男人,三十多岁,满脸横肉,左眼到嘴角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他光著膀子,身上纹著一条过肩龙,肌肉虬结,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身后,七八个男人或坐或站,都带著傢伙——砍刀,钢管,甚至还有两把自製的弓弩。
而在他们脚边,堆著比人还高的物资。
食物,水,背包,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从丧尸身上爆出来的发光物品。
光头男人正用一把小刀剔著牙,看见叶言过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路过的蚂蚁。
不值得在意。
第二个团体是五个人。
三男二女,看起来像是一起穿越的同学或者同事。他们坐在离火稍远一点的位置,围成一圈,正在小声说著什么。
看见叶言,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其他人没什么反应,只是警惕地打量著他和月如墨。
第三个团体——
叶言的眉毛挑了一下。
一个男人,带著一群女人。
那男人坐在一张不知道从哪搬来的摺叠椅上,翘著二郎腿,手里捏著一根烟。
他身后站著五个女人,环肥燕瘦,各有姿色,都穿著光鲜的衣服,像是从哪个时尚杂誌里走出来的。
但那个男人。
叶言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
面色惨白,眼眶深陷,嘴唇发乾,整个人瘦得像一根竹竿,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他抽菸的动作很慢,像是每吸一口都要费很大力气。
骨瘦如柴。
肾虚。
叶言脑子里冒出这两个词。
那男人也看见了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