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血腥的立威(2)(求推荐票,收藏和追读)
提比略用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刷刷”写下几个名字。
“维托,老汤姆,还有加尔文。你们带上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去把这几个管事和监工给我抓过来!”提比略背对这些老兵,看著窗外的训练场。
他的闪电团士兵们,此时正在那里训练刺杀和队列,学习怎么使用长枪和弩机。
“记住,不只是他们;还有他们的妻子,他们家里十六岁以上的男丁,以及他们那些『打手』。我要活的,別给我弄死了!”
隨后他顿了顿,用手指轻轻敲击桌子上的羊皮纸说道:“他们家里面的钱幣、粮食、房產、地契……但凡是值钱的,全部给我抄没!然后资金按照以下分配:白色军团分六成走公帐,闪电团公帐分三成,还有剩下一成……”
提比略扫过维托等人的脸庞,面色变得放鬆些许,开口道:
“……剩下那一成,你们和手底下的兄弟们分润一下,就当是辛苦钱,让兄弟们腰包鼓一鼓。不过,我要快!”
次日早晨,训练场上气氛格外凝重。提比略没有进行任何常规操练,而是將“闪电团”全体集合。他手握一把特製的钝刃长剑——比起长剑,那东西更像是一根带著些许稜角的沉重铁棍。
他站在木台上,面色铁青,眼神冰冷地扫过台下每一个士兵。
“我知道,”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寒冰一样刺入每个人的耳中,“军营里最近流传著一些话。、关於周日发给你们家人的食物、还有那几枚铜板,第二天就被某些人用各种『正当』理由拿走的流言。”
“我把这些事情全部理清楚了……『供奉』、『保护费』、『代管』……好一个巧立名目,如果不知道,我还以为我的士兵是给人种地的客农,亦或者是城市里面寻求黑社会保护的小商贩!”
他顿了顿,台下死一般寂静,许多士兵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面对提比略的眼睛。
他停顿了一下,冷漠的眸子如同鹰隼般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这些事情,我听到了。但是,我记得我之前和你们反覆强调过一条纪律:长官问你话,你必须诚实回答!为什么?因为在战场上,你提供的信息,无论大小,都可能是我判断局势、决定你们生死的依据!”
“既然你们忘了,那就要受罚。今晚,没有饭吃——所有人!包括我!”他看著台下瞬间苍白的脸,语气斩钉截铁。“因为在我的军队里,士兵犯错,十人长负责!十人长犯错,我追究队长的责任!队长犯错,那就是我提比略·莫得犯了错!很不幸,你们所有人都犯了错,这说明我对你们的训练还远远不够!因为在真正的战场上,谁犯错,谁就死!”
“饿一顿肚子,总比將来你们被瓦兰提斯人用长矛挑破肠子,用战斧砸碎脑袋,被超重型骑兵踩成烂泥要强!”
就在绝望和压抑的气氛达到顶点时,提比略话锋一转,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挺直了身躯。
“但是!我这里还有一条铁打的军纪,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我的兵的东西,只能是我的兵的!谁敢把爪子伸过来,我就把谁的爪子,连带著脑袋,一起剁碎!”
他猛地转头,对台下吼道:“维托!”
“在!”维托狞笑著应声而出。
“把那几个『管事』的,还有他们的老婆、儿子,全都给我押上来!”
维托和他手下几个杀气腾腾的老兵,像拖死狗一样,將十几个面如土色、浑身瘫软的男女押上了木台。他们正是那些剋扣军属钱粮的监工、管事及其家眷。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提比略“鏘”地一声举起那把沉重的钝刃长剑,剑身在阳光下反射著无情的冷光。他指著台上一个提前准备好的厚木板平台,对维托下令:“把那个最肥、贪得最多的傢伙,给我用钉子钉在木板上!我要亲自处决他!”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维托亲自操锤,將那个肥胖监工的四肢用长钉牢牢地钉在了木板上,悽厉的惨叫划破天际,血液从他的伤口处“汩汩”地流到木板上。
隨后,提比略走上前,在闪电团眾人面前挥动了那把无法利落切割、却足以造成恐怖钝器伤害的长剑。
他从那个不断哀嚎的监工腰部开始,一下,一下,又一下,用尽全身力气猛砸!
而后,便是他的背部!脖颈!最后是肥胖监工的脑袋!
提比略如同打碎一片瓦片一样將监工的脑袋击碎,他的大半片颅骨都飞到了台下。
骨骼碎裂的闷响、血肉模糊的飞溅、还有那非人的惨嚎,刺激著每一个人的神经。
接著,下一个,再下一个……包括他们的妻儿。
脑浆、混杂著屎尿的血浆在木台上肆意流淌,形成一片恐怖的狼藉。
提比略机械般地挥动著钝剑,连续不断了半小时,直到手臂酸软麻木,几乎脱力,脸色也因为用力过度而苍白。
最后一击,提比略的钝剑没有將那个监工的脑袋击碎,而是堪堪留下一个凹痕。
此时的木台上只剩下三十多具不成人形的躯体时,提比略才停下,拄著剑,剧烈地喘息著。他浑身上下都被溅满了血点和碎肉。
他抬起头,用那双依旧冰冷的眼睛看著台下鸦雀无声、不少人在瑟瑟发抖的士兵们,声音因疲惫而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明天是特例。我会一次性发放三个星期的食物供给和你们的薪餉……你们的家人,会亲自走到我的面前,从我指派的于勒团长的人手里,接过东西!”
他喘了口气,强调道:“但是!记住,这是特例!仅此一次!”
他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苍蝇:“现在,第一队!上台来,把这些垃圾……给我丟到军营大门口!不用管他们是死是活,如果他们有命,运气好没死,爬著回去,算他们有本事!”
当晚,提比略的营帐里。
维托丟给提比略一瓶气味刺鼻的药酒,看著他肿胀发紫的手臂,咧了咧嘴,语气复杂地说道:
“小子……你比……你比于勒老大当年还狠得多……嘖!当初他处决那个睡在情妇床上误了战机的骑士,用的也不过是乾净利落的绞刑架……你这一手,怕是能让这帮兔崽子做上好几年的噩梦了。”
提比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药酒揉搓著自己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臂。
提比略也確实感到噁心,但是他可以確定的是。
从今天起,这支军队完全属於他提比略·莫得。
“对了,维托。”提比略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
“我叔叔那边……”
“哈!”维托咧了咧嘴,露出一抹微笑。
“怎么,事情干完了才想起来这是你叔叔的庄子,这些管事也是你叔叔的財產?”
“不过,你放心吧,于勒头儿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干得不错,但是別忘记把他们剩下的家人卖走,不然会留下祸患!”
“我明白了。”提比略的声音恢復了平静,“这件事也麻烦你去处理吧,维托。和那个海恩家族的奴隶贩子说一嘴,让他去处理这件事。无论是情慾园还是爭议之地的矿井,我都不在乎,反正卖出去就行了。”
维托点了点头:“放心,我会给那个贩子几枚金幣,保证他们这辈子都找不到回里斯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