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都怪…那个混帐…(求追读)
许捕头,你说什么?”崔婉琴回过头,有些不解道。
莫非是想换个其他的姿势?
真討厌…
“咳,”许牧轻轻咳嗽一声,义正言辞道:“夫人莫急,待我解决此案后再谈回报不迟,免得让夫人失望。”
“这…没关係的,现在就可以。”崔婉琴咬著唇,摩挲著有些发痒的大腿根。
她虽经常以美貌诱惑勾引別人,表现得放浪形骸,但也从未真的献过身。
加之丧夫多年,她也是寂寞如雪,每到寂寥无人的深夜,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请好好安慰一下妾身吧,许捕头…”
不是,这么饥渴的吗…许牧有些骑虎难下。
都这样了,他要是再拒绝的话,岂不是显得与色中饿鬼人设不符?
可真要从了的话,万一被娘娘知道了怎么解释?
娘娘可是有洁癖的…
豁出去了。
於是装作食指大动的样子贴靠了上去,询问道:“在下忘带嗯…就是那种药了,夫人这可有?”
“药?”原本还眼神迷离的崔婉琴立马反应过来。
如此年轻就得用药?
当下兴致退了大半,蹙眉道:“妾身这也没有呢…既然如此,那便依许捕头的,待案子解决后再…”
“这…真是太可惜了。”许牧嘆了口气,作痛心疾首之態。
又拍了一下她那大的不像话的水蜜桃儿,桀桀笑道:“夫人可得好好等著我。”
“嗯~许捕头放心,妾身时刻都准备好了迎接你的到来。”
崔婉琴稍稍把胯张开了一点,媚眼如丝。
心中却是不免有些嫌弃。
“夫人,那我先去忙了。”
许牧又与她纠缠了一会,才找了个机会推门离开。
害,牺牲太大了。
好好的一个棒小伙,硬是给自己说成了最丟脸的那种人。
“哟,许捕头,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走出院落,便听见有人促狭笑道。
“就是就是,哥几个连盘都还没开好呢。”
“许捕头,里边情况如何?”
“…”许牧眼皮一跳。
坏了,不会真被当成那啥吧。
“哈哈,诸位同僚真是热心啊。”
他乾笑一声,搪塞道。
“再热心也比不上许捕头你热心啊,一上来热心帮助守寡多年的…”
“诸位打住,在下得去查那案子了。”许牧连忙打断他们。
这群傢伙,知道我是关係户还这么说,看样子对我意见不小啊。
“哦—懂的懂的,这事確实急得很,换我我也急。”几人纷纷露出懂的都懂的表情。
去你的吧。许牧一脸黑线,快步离开。
留下几人窃窃私语。
“这么快?连动静都还没听到呢。”
“你懂什么?说不定人家知道外边有人听墙角,用的其他玩法呢?”
“什么玩法也不至於这么快吧?”
“嘖,不会是个……”
“都给老娘闭嘴!”
这时,整理好衣物的崔婉琴也走了出来,断眉喝道,心情不是很好。
“崔夫人,你们二人…”
“你们几个糙男人懂什么?人家是正人君子,先帮忙再收报酬,学著点。”她翻了个白眼,也不知是对谁翻的,併拢著腿离开。
得去换套衣服才行。
……
另一边,瑶华宫。
封青鸞端著一壶雕花酒盏,脸色少许酡红,却有万种风情。
“怎么样了?”
见自己的贴身侍女返回,她又饮了一口,出言询问道。
“稟娘娘,都安排妥当了,只等他侦破此案。”上官冷玉抬头望著娘娘,心中有些著急。
娘娘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喝上酒了?
“娘娘,您身子还未痊癒,还是少喝一点为好。”她忍不住出言劝道。
“无妨,本宫还没虚弱到那种地步。”封青鸞却是自顾自又斟了一杯酒,问道:“他选了什么功法?”
“他选了…您传授於我的那门。”
“哦?”封青鸞有些讶异,看向她道:“你是如何愿意授予他的?他又是如何学会的?”
“我…”上官冷玉犹豫了一瞬,和盘托出。
“…”封青鸞沉默了片刻,道:“你是说,他只用不到一刻钟便习得开脉法门,並打通了主脉?”
“千真万確。”
“一刻钟…”她蹙著眉,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隨即,轻笑一声:“呵,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本宫真是越来越好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既如此,你便將此功法尽心尽力传与他,不可有半分藏私。”
“奴婢知道了。”上官冷玉点了点头,又提醒道,“不过,娘娘,奴婢觉得此人身上诸多疑点,必须严加防备。”
她总觉得娘娘对那个傢伙有些太好了。
“有疑点又如何?”封青鸞却並不太在意,“除了他,还能有其他人能治好本宫么?”
“…”上官冷玉闻言,心中端地自责无比,“奴婢无能,请娘娘责罚!”
如果她能治好娘娘的隱疾,又如何会到现在这种地步?
可惜,她只知道娘娘患有隱疾,却不知这隱疾从何而来,更不知该如何去治。
几位姐妹走遍天下,也没能寻得诊断之法。
“好了,玉儿,”封青鸞见状,语气也温和了下来,“本宫知道,这世上对我最忠心的,就只有你们姐妹几个,本宫最信任的,也只有你们几个。”
“至於他,一介奴才,不过是本宫有求於其,故而表现得恩宠过重了些,如何能与自幼陪本宫长大的玉儿相比呢?你不必与他置气。”
“娘娘…”上官冷玉抿了抿唇,总是又冷又傲的脸庞上浮现两抹淡淡红晕,不知是出於感动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过来,陪本宫喝酒。”封青鸞淡淡笑道。
“嗯。”上官冷玉靠了过去,心中欣喜不已。
自从娘娘隱疾发作后,她已经好久没与娘娘这么亲近过了。
看来,娘娘的病確实要好很多了。
主僕二人喝著酒,聊著过往的趣事,心情都好了不少。
“玉儿…”封青鸞望著醉了大半的贴身侍女,突然心中一动,道:“本宫许久未曾下床,就连走路都有些不太適应了,你替本宫按按足吧。”
“嗯,好。”上官冷玉心中雀跃。
娘娘最喜欢她的按摩服侍了,一定要让娘娘满意开心。
“呵呵,你便这么喜欢为本宫沐浴按摩?”封青鸞打趣道,很自然地將一双浑若天成的无暇玉足伸了过去。
“能服侍娘娘,是奴婢的荣幸!”上官冷玉將娘娘的玉足视若珍宝地捧在手心,心里头砰砰直跳。
太美了…
娘娘的所有地方,都是那么的美…
她怀著最虔诚仰慕的心思,细细地为娘娘推按起来。
“…”封青鸞望著认认真真替自己按足的贴身侍女,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愧疚感。
她竟然…没什么感觉。
往日里玉儿为她按摩,可都是很愜意舒坦的。
可现在,她竟然没什么感觉了。
“娘娘,奴婢按的还行吗?”上官冷玉抬眸偷看著娘娘,期盼道。
“嗯…”封青鸞不太自然地移开眼神,又怀著些许歉意把她搂进怀里,柔声道:“很好,很舒服,我最喜欢玉儿的按摩了。”
都怪…那个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