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1192章 夜惑女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轮回乐园:人脉织梦师 作者:床上摸鱼王者
    第1192章 夜惑女巫
    古树圣殿,第七十九爭霸区。
    这座由无数巨大树根盘绕而成的古老建筑,在漫长的岁月中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形態。
    粗壮的树根从地面破土而出,在半空中虬结缠绕,形成迷宫般的迴廊和殿堂。
    树皮表面覆盖著厚厚的苔蘚和藤蔓,有些地方甚至开出了散发著微光的奇异花朵。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泥土气息,以及一种若有若无令人心神不寧的甜香。
    此刻,圣殿深处的一条主迴廊內,正在上演一场诡异的追逐战。
    十几名来自不同种族的参赛者正在拼命奔逃。
    他们的表情扭曲,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
    不时有人回头张望,然后发出更加惊恐的叫喊,加速向前衝去。
    “別跑!联手对付她啊!”
    一个全身覆盖著暗红色鳞片的龙裔嘶吼道,他的声音在迴廊中迴荡,带著明显的颤抖。
    “怎么打?”旁边一个背著巨大捲轴的精灵族女性尖声反驳,“只要被她杀掉,尸体就会被她控制!而且拥有生前的所有能力!你想让我们全都变成她的傀儡吗?”
    这个事实让所有人心中一寒。
    就在不久前,他们还是一支临时组建的二十人队伍,试图在这个相对封闭的区域建立防线,等待第一阶段结束。
    然后那个女人出现了。
    穿著紫色长裙,头戴尖顶女巫帽,步伐优雅得像是在参加宫庭舞会。
    她的脸上带著温和的微笑,眼神却空洞得令人心悸。
    最开始只有三个人上前试探。
    一个矮人战士,一个兽人萨满,还有一个擅长隱匿的半身人刺客。
    战斗在三十秒內结束。
    矮人战士的巨斧停在了距离女巫帽三寸的位置,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皮肤迅速失去血色,变得灰白,眼睛中的神采被某种冰冷的、机械般的光芒取代。
    下一刻,他缓缓转过身,手中的巨斧毫无徵兆地劈向了自己的同伴。
    兽人萨满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一斧斩成两段。
    而那个半身人刺客,从始至终都没有再出现。
    直到战斗结束后,人们才看到,女巫的身边多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影子勉强维持著人形,手中握著两把匕首,正是那个半身人刺客的武器。
    尸体傀儡。
    而且是被强化过的尸体傀儡。
    它们保留了生前的战斗经验和技能,却失去了所有痛觉、恐惧和犹豫。
    它们不会疲惫,不会退缩,只会执行女巫的命令——杀死所有活著的敌人。
    更可怕的是,这些傀儡似乎还能通过战斗不断“学习”和“进化”。
    那个矮人傀儡在之后的战斗中,居然用出了兽人萨满的部分图腾法术。
    那个半身人影傀,则展现出了比生前更加诡异的潜行能力。
    这完全违反了常理。
    但在这个女人面前,常理似乎从来都不適用。
    “她还在!”塔洛斯嘶吼道,声音在树根形成的天然管道中迴荡,带著绝望的回音。
    “我们得分开跑!”龙裔突然尖叫道,因为他看到迴廊尽头,那个紫色的身影再次出现。
    “分开就是送死!”背著巨大捲轴的精灵女性艾薇拉尖声反驳,她金色的长髮被汗水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的傀儡可以从多个方向包抄,聚在一起还有一线生机!”
    女巫的步伐依旧从容。
    她甚至没有看那些逃跑的参赛者,只是轻轻抬起右手,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个复杂的轨跡。
    “真能跑。”她的声音柔和得诡异,在迴廊中如水波般漾开,“鬣狗们,快些。”
    话音刚落,几道黑影从她身旁的阴影中窜出。
    那是三具已经完全看不出原貌的傀儡。
    一具像是多个种族肢体拼接而成的怪物,六条手臂分別握著刀、剑、斧、锤、法杖和一面残破的盾牌。
    一具保持著大体的人形,但皮肤表面布满了蠕动的黑色符文,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会留下腐蚀的痕跡。
    最后一具最为诡异——它没有固定的形態,像是一团不断流动的黑色黏液,只在中心位置镶嵌著一颗不断转动的眼球。
    这三具傀儡的速度快得惊人。
    有些甚至直接攀附在迴廊的墙壁和天花板上,用违反重力的方式急速奔行。
    没过多久,长廊另一侧就传来了悽厉的惨叫声。
    那是绝望的悲鸣,女巫继续向前走著,仿佛那些声音只是背景音乐。
    她的名字是艾莉丝·夜语,来自超脱·原生世界——女巫界。
    准確地说,是女巫界的统治阶层,夜惑女巫议会。
    在女巫界,夜惑女巫代表著最高权力和最古老的知识。
    她们掌握著巫师力量的真正源头,是整个虚空巫师体系的奠基者之一。
    与陨灭星作为古神的大本营不同,女巫界是巫师力量的纯粹源头。
    那里没有神祇,没有信仰,只有对知识和力量的永恆追求。
    每一位夜惑女巫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存在,她们经歷了女巫界从诞生到崛起的全过程。
    也正因为如此,女巫界对於虚空和乐园的態度,十分复杂且矛盾。
    在刚刚成为超脱世界不久时,女巫界曾对虚空抱持开放態度。
    结果却是惨痛的教训。
    虚空各大种族看中了这个新生世界的潜力和资源,用各种手段渗透、分化、掠夺。
    契约者们更是为了任务不择手段,在女巫界製造了无数混乱和破坏。
    那段时间,女巫界损失了三位顶级女巫,十七座核心巫师塔被毁,无数珍贵的研究资料和古代遗物被盗走。
    直到当代月之女巫以铁腕手段清洗了所有外来势力,並设立了严苛的界域壁垒,女巫界才逐渐恢復平静。
    自此,女巫界立下铁律:排斥一切未经许可的虚空与乐园来客。
    发现即攻击,格杀勿论。
    但这条铁律也有例外。
    对於一些受到邀请的“朋友”,女巫界的大门始终敞开。
    深渊医师就是其中之一。
    大约三百年前,当代月之女巫因为一次特殊情况,生命垂危。
    女巫界所有治疗手段全部失效,甚至连时间魔法都无法延缓伤势的恶化。
    就在议会准备为准备选取下一代月之女巫的时候,一个名字被提了出来。
    希尔。
    当时的希尔已经名震虚空,但行踪诡秘,极少露面。
    女巫界动用了所有情报网络,最终在某个即將崩溃的小世界中找到了她。
    邀请的过程据说充满了戏剧性——希尔一开始直接拒绝了。
    直到某位大女巫拿出了女巫界珍藏的某件遗物,希尔才改变了態度。
    那次的治疗持续了整整七天七夜。
    没有人知道治疗的具体过程。
    只知道当希尔从月之女巫的寢宫走出时,脸上带著罕见的凝重表情。
    而月之女巫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从此,深渊医师成了女巫界的永久盟友。
    这次强者爭霸战,当女巫界高层得知林逸参与后,直接给所有参赛的夜惑女巫下达了最高指令:名次不重要。
    保护林逸的安危,维护与深渊医师的关係,是第一优先。
    深渊医师的恩情,女巫界永世不忘。
    这是女巫界在虚空行事的准则。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不一样的脚步声。
    噠、噠、噠……
    沉稳,规律,带著一种独特的节奏感。
    艾莉丝纤薄的蓝色眉毛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她停下了脚步。
    迴廊的拐角处,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穿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的身影,身形挺拔,举止优雅。
    如果只看身材和衣著,这应该是一位颇有品位的绅士。
    但往上看,就会看到一颗骷髏头。
    不是装饰,不是面具,而是真正的头骨。
    头骨上镶满了米粒大小的黑宝石,这些宝石排列成复杂的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幽深的光芒。
    骷髏的眼洞中,两团深邃的紫色瞳焰静静燃烧,跳动著某种难以解读的情绪。
    魔鬼族。
    而且是魔鬼族中的特殊分支——骸骨商行的成员。
    这个分支以精通契约魔法和灵魂交易闻名,战力在魔鬼族中位列前茅,是真正的战斗代表。
    “这位……夜惑女巫?”骷髏头开口了,声音像是两块骨头在摩擦,“有兴趣和我这商人做笔交易吗?”
    艾莉丝的唇角翘起,那是一种混合著嘲讽和兴趣的微笑。
    “交易?”她的声音柔和如初,“用你那颗镶满宝石的脑袋吗?”
    这本是一句带著挑衅意味的玩笑话。
    在女巫界的传统中,面对魔鬼族的交易邀请,任何轻率的回应都可能成为契约的漏洞。
    艾莉丝当然知道这一点,她故意这么说,是想看看对方的反应,测试这个魔鬼族的深浅。
    但她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极端。
    “当然……可以,女士。”
    骷髏头平静地说著,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然后他抬起右手——那只覆盖著黑色皮手套的手动作优雅而精准——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头骨两侧。
    咔吧。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迴廊中格外刺耳。
    他把自己脑袋摘了下来。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就像摘下一顶帽子。
    无头的身体依旧站立著,右手托著自己的头颅,左手抚胸,做出了一个標准的行礼姿势。
    那个姿势如此规范,仿佛练习过千百次。
    头骨眼洞中的瞳焰跳动了一下,继续发出声音,声源似乎从头颅本身发出,又似乎从无头身体的胸腔共鸣:“我的头颅,女巫阁下。您想用它交易什么?”
    艾莉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见过很多疯子,很多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
    但像这样轻描淡写摘下自己脑袋的,还是第一次。
    与魔鬼族交易从来都不是开玩笑。
    他们的契约魔法渗透到了灵魂层面,一旦达成交易,违约的代价往往是永恆的诅咒或彻底的湮灭。
    ……
    第一百九十五爭霸区,幽冻废墟。
    十几具尸体躺在废墟內,一名头上双犄角被锯断,剃著白髮寸发的恶魔族正站在尸体间,他身上升腾著恶魔之焰,瞳孔內如同有岩浆在燃烧。
    至於为何锯断头上的犄角,这涉及到这名恶魔族的黑歷史,因太莽,他在和羽族的战爭中衝到敌军后方,结果……遇到了上一辈的羽族。
    原本这名叫蒙德的恶魔族,不仅有两根向后弯曲的长犄角,还有满头白色长髮,披散到腰间那种。
    可在蒙德衝到羽族的后方时,他引以为傲的犄角,却给他带来黑歷史。
    “跪下。”蒙德记得自己这样喊道,手中的战斧指向老者,“我赐你一个痛快。”
    老者抬起头,他没有说话,只是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蒙德感到空气凝固了。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是蒙德一生中最漫长的时间。
    老羽族的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躲开蒙德的攻击。
    第一次抓住他犄角时,蒙德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狠狠摜在地上。
    碎石嵌入脸颊,他尝到了自己血液的铁锈味。
    “犄角挺漂亮。”老羽族说,声音平静得像在点评一件艺术品,“可惜长错了地方。”
    第二次,第三次。
    老羽族似乎特別喜欢他的犄角,总是精准地抓住它们,像握著一对天然把手。
    蒙德的白髮也被利用起来——被拽著头髮砸向墙壁时,他听见自己颈椎发出的哀鸣。
    但蒙德没有倒下。
    每一次被砸倒在地,他都重新站起来。
    恶魔之焰在皮肤下涌动,修復著断裂的骨骼,癒合著撕裂的肌肉。
    第四次站起来时,老羽族挑了挑眉。
    “挺耐打。”
    第五次,第六次。
    蒙德开始適应这种疼痛。
    第七次被摔出去时,他已经能在半空中调整姿势,勉强落地。
    “有趣。”老羽族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蒙德所遭遇的那名羽族,要比他强出一大截,再加上这莽夫出言挑衅,结果被那名羽族拽著犄角与白色长髮一顿毒打,那叫一个惨,不过被上一辈的羽族揍,其实也没什么丟人的。
    也幸亏蒙德抗揍,换成其他同辈恶魔族,挨上那老羽族几下就死透了,可蒙德被毒打了足足四个小时!
    將那老羽族累的全身是汗,甚至都有点无奈。
    蒙德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营地的。
    他只记得醒来时,头顶传来的剧痛——不是伤口,而是犄角本身似乎在隱隱作痛,提醒著他被当作提手拽来拽去的耻辱。
    正是这被拽著头髮与犄角毒打的经歷,蒙德才锯断自己的犄角,並剪了个很適合他莽夫性格的寸发。
    得知此事,莉莉姆笑惨了,结果第二天,蒙德就找机会揍了莉莉姆一顿,他可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而且因出手突然,外加都是同族,蒙德不会下死手,莉莉姆也不会使用她那些造成永久损伤的能力,结果近战一般的莉莉姆,被蒙德捶的不轻。
    莉莉姆乃何许人也,她在狭窄房屋內的確锤不过蒙德,但她可以告状啊,去找蒙德他爹。
    循环就此开始,得知莉莉姆被自己的儿子揍了,蒙德他爹气的直哆嗦,然后就痛揍蒙德一顿。
    “你为什么打莉莉姆?”
    “因为她笑了。”
    “她笑怎么了?”
    “她笑我的犄角。”
    “就这?”
    不得不说,蒙德老子確实有点实力,直接吧蒙德打的下不来床,防止这傢伙又出去搞事。
    可第三天,蒙德就又找机会『偷袭』莉莉姆,一顿锤,然后莉莉姆继续告状,循环往復,几天后,胳膊已经打上石膏的莉莉姆服了,至於异常头铁的蒙德,他在之后的半个月都坐在轮椅上,最无语的其实是蒙德他爹,他打儿子打到手臂骨裂,只是没好意思去打石膏。
    “呼!”
    蒙德的鼻孔內喷出高温气体,通过之前的战斗,他发现这个爭霸区內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现在的蒙德,並不是最强状態,他是越挨揍越强,在濒死之前的蒙德,才是最恐怖的。(本章完)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