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魔改的女巫
    “你这个该死的贱女人，你欺骗了我！把我送给你那些珠宝，那些跑车和艺术品通通吐出来！”
    “真当我稀罕你的钱吗刘？给你给你，现在就全都给你！”
    电话里米兰达的尖叫声越发刺耳，米兰达做出拉拽项炼的动作但偷偷藏了小心思，就是不下狠手。
    刘特佐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一招，金钱居然不是万能的？
    高段位绿茶千万不能把自己对金钱的贪婪表现得太赤裸，越是装模作样越能源源不断挖矿。
    这才能称得上一名优秀的黄金矿工。
    刘特佐主动退让一步：“我承认我刚刚有些激动...可米兰达你伤我太深了，我以为你不是个看脸的肤浅女人。”
    米兰达顺著坡下来，没好气的哼哼两声：“还算你对我有点了解，皮囊我早就看腻了，唯一能让我感兴趣的是灵魂共鸣，你恰好有一个深沉的灵魂。”
    电话那头李昂故意不吭声，吃瓜吃了个全套。
    等到两人快要进入调情阶段才干咳两声开口：“抱歉，我不是有意偷听...”
    “你在跟李昂通电话？天哪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刚才他都听到了？”
    米兰达又惊又气质问刘特佐，緋红顺著脖颈爬上来。
    两人刚认识那会几李昂只是当红歌手，財富和名气远远没达到今天这种程度。
    现在他已经完全有资格被放进猎物清单里了，有钱有名又有顏，不比哄油腻的刘特佐好一万倍？
    闺蜜男友的身份某种程度上意味著更容易咬鉤。
    刚刚的爭吵內容被听到，这事算是毁了一半了，拜金荡妇的刻板印象又要加深了。
    “我其实什么都没听到。”李昂先是解释了一番，紧跟著把这段小插曲拋到脑后：“你在听吗刘，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聊聊。”
    “现在没什么比贾斯汀.比伯更重要！”刘特佐还在气头上，避开米兰达跑到阳台抽菸：“老兄，我听说你认识一伙墨西哥杀手？整个康普顿的帮派份子都把你的话当成圣训？替我把话放出去，谁能杀了比伯我愿意给他100万...不！我出500万美元！”
    李昂一拍脑袋：“你是不是《杀手》系列游戏玩多了？暂时別惦记裤襠里那点事了，大生意要开始了。”
    “那白小子难道不知道我的名字？他凭什么敢打米兰达的主意？”刘特佐大口吸菸，咂吧菸头的声音很响。
    不知道是不是受李昂的启发，比伯也开始吃上黑流量红利了，2013年后曾经的邻家乖乖男像是变了一个人。
    年初，他被拍到与一伙黑人说唱歌手窝在夜总会嗑药，首次大规模出现针对他个人形象的媒体討论；
    三月的英国巡演他迟到两小时，面对记者追问他愤怒挥起粉拳要给他们一点教训；
    五月南美，他被拍到在酒店与两名少女同房，19岁面对如此复杂的场面丝毫不慌，表现得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十一月，他戴著面具从巴西著名的“三號男士疗养院”出逃；
    十二月，他在撒尿时转身对国父华盛顿的肖像画比中指..
    结婚后的李昂也开始注重个人形象管理，主要集中在下半身方面。
    黑流量至少被贾斯汀.比伯硬生生抢走一半，这让他一度怀疑比伯的墮落是唱片公司的公关战略。
    刘特佐气消了一半，嘴上依旧骂骂咧咧：“如果我再遇到他一定要痛扁那小子一顿，伙计你得站我这边，他那群尼嘎保鏢看起来可不好惹。”
    “当然，我们可是绑在一起的三支箭头。”李昂不想在这场无厘头的闹剧上接著扯下去，赶紧挑明正题：“我和伊隆刚刚从蓝鸟总部出来，形势对我们还算可以，但要想在董事会拿下两席还得看你...”
    “你就交给我吧。”刘特佐整了整衣襟，油头粉面甚是得意：“我喜欢你三支箭的比喻，但我是这里面最无可取代的那支金箭头！”
    “你是无可爭议的金箭头。”李昂耸耸肩，顺著对方的毛抚摸下去。
    本次ip0的头號承销商是高盛银行，一家无论在传统媒体还是地摊小说中常常被描述成华尔街终极boss的跨国投行。
    然而这家公司的高管们在刘特佐面前就像太监见了皇帝一样恭敬。
    在金钱为王的华尔街，能让这群金融家俯首的原因只有一个一马来西亚之狼不仅让他们赚钱了，而且让他们都吃到差点撑破肚皮！
    大马国家主权基金一马公司通过高盛发行了三笔债券，总金额超过60亿美元。
    正常金融机构会收取1%—2%的承销费，而刘特佐在一次醉酒后不经意透露过，高盛拿了投行史上极罕见的10%承销费！
    “蒂姆莱斯纳被媒体称为亚洲之王？他那艘不输给洛萨寡头的游艇是拜我所赐！”
    这句醉后狂言至今让李昂记忆犹新，蒂姆.莱斯纳是高盛亚洲地区主席，经常受到小国首脑级別接见。
    面ip0（首次公开募股）本质上就是一场投行和大机构的私人宴会，散户是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看人吃龙虾的那种。
    因为ip0份额是分配製，购买份额优先分配给承销商的大客户，最后才轮到散户，而轮到散户的时候基本已经没货了。
    往黑点说，散户能买到的是那些大机构不想要的剩菜。
    承销商把客户分为三个级別，第一梯队是大型公募基金、养老金、长期持有机构；
    第二梯队就是大户，就是那些在投行那里购买了大量服务的富豪；
    第三梯队则是想拉关係的客户。
    仅仅是一马公司债券发行就让高盛赚了6亿美元，其他內幕交易的金额简直想都不敢想。
    刘特佐的级別毫无疑问还得在第一梯队之上，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能改变凯雷集团出资收购泰勒母带权的决意。
    他的生活远比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在《华尔街之狼》里演绎的更疯狂。
    “等到28號我会让威廉士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华尔街之狼...”
    隔天，保罗沃克的葬礼在洛杉磯好莱坞山的森林草坪纪念公园举行。
    由於亲昵照风波，公关部门给出的建议是李昂最好別出席，避免与加朵有太多同框的画面。
    但他觉得这么做简直毫无必要，就像fo新闻频道在剖析种族歧视问题时常说的，当你刻意避开某个可能造成冒犯的词汇时，本质上就已经在辱了。
    保罗纪念会上他把调子起得那么高，葬礼不出面显然说不过去。
    森林草坪纪念公园是好莱坞明星最常安葬的公墓，麦可杰克逊也曾安葬在这里。
    保罗的葬礼非常低调，李昂粗略数了数现场只有大约四五十人，统一穿著黑色风衣。
    上了年纪的女士戴上葬礼帽，黑色罩网遮住半张脸。
    “你来了兄弟，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很抱歉，加朵差点急疯了。”
    迪塞尔捏了捏鼻樑，红肿的眼眶配著黑眼圈，好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加朵就在他身边，埋著脑袋小心翼翼凑过来，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李昂制止。
    “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李昂递了个眼神，指向保罗的父母和遗留在世的女儿。
    过去，他以为犹太人虽然不可能像地摊文学里吹嘘的那么聪明绝顶，但这个民族毕竟拥有源远流长的放贷歷史。
    《申命记》约束犹太人对同族收取利息，於是他们发了疯地在欧洲狂薅日耳曼人羊毛。
    放高利贷的歷史至少可以追溯到1500年前，怎么说深受良好家风薰陶的犹太妞都该有颗精明的头脑。
    然而现实却他上了一课，戴琳斯总是胸大无脑放在一边，完全没胸的加朵做事情也欠缺考虑。
    “对不起...我...”加朵低著头掰弄手指，一米七好几的大个儿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嘘。”
    李昂做出个噤声的手势，机敏的塞隆赶紧把她拉到一边，示意犹太大妞保持安静。
    牧师念完祷告词后在胸前划上十字架，由於保罗的亲属沉浸在悲痛中，下葬仪式前的告別词就落在了迪塞尔身上。
    两人曾因剧本与片酬问题、拍摄安排分歧发生过很多爭端，甚至多次被媒体扒出来公开处刑。
    但到了诀別时刻，迪塞尔哽咽的样子不像是演的，他也没有这么好的演技。
    从《速度与激情1》开始两人已携手走过12年时光，也的確配得上《seeyouagain》
    歌词中的“漫长征途”。
    “保罗不是那种喜欢高声谈论自己的人，他把时间花在路上、在海里、在朋友需要的时候，在那些没有镜头的时刻里。”
    “他的生活方式很简单，若能帮忙，他就帮；若能安静，他就安静；若能保持善意，他就保持，没有高谈阔论，也没有故作姿態。”
    “今天我们將他的身体归还土地，將他的灵魂交予上帝保存，他的道路已经走完。”
    “阿门。”
    告別词说完后，迪塞尔亲手在保罗的棺槨上撒了一把土。
    受到情绪感染，所有强撑镇定的人身体忍不住颤抖，互相依偎在一起抽泣。
    “晚上要一起喝一杯吗，我想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心思工作了。”葬礼结束后，迪塞尔勾搭著李昂的肩膀：“刚好塞隆也在，她看起来也需要些安慰。”
    还来？
    经歷了狂狮怒吼之后，李昂可不敢隨便安抚女人了：“待会儿再说吧，我本来打算去伯班克看看，我差不多五个月没去《自杀小队》片场了。
    “好吧，如果你想喝两杯隨时给我打电话。”
    “回见了伙计。”
    两人把手搭扣在一起，用肩膀撞了撞彼此的胸膛。
    回到车上，菲尔看到他的样子打趣道：“你看起来太平静了，根本不像刚刚参加一场挚友葬礼。”
    “难道我该哭？”
    “fk別说鬼话，只有娘炮才会掉眼泪，我是担心你在葬礼上笑出来。”
    菲尔在口舌上爭利的时候似乎忘了，自己在接受穷困黑人器官后哭得像只刚刚被打断了脊樑的狗。
    “別说垃圾话了行吗？”
    “嘿嘿，只是有点可惜。”老登停顿几秒，狞笑著说道：“如果保罗的事情发生在去年，《seeyouagain》绝对会以碾压姿態拿下公告牌年榜冠单，可惜你今年又没能如愿。”
    今天早上《公告牌》杂誌在官网和杂誌上同步公布了2013年度单曲榜排名。
    李昂连续第二年无缘年度单曲，今年他输给了瑞恩.刘易斯的现象级说唱歌曲《二手店》。
    值得一提的是，《blindinglights》凭藉八度登顶周冠，在榜时间超过90周的恐怖成绩，连续两年拿下年度第二。
    《despacito》位列年度第三。
    结果引起了网络討论，同样有爭议的还有法瑞尔.威廉士的《blurredlines》，这首12度获得周冠的作品连前三也没挤进去。
    往好处想，李昂还是达成了一项罕见的成就，连续两年包揽公告牌年榜第二三名。
    “我根本不在乎。”
    菲尔晃了晃手指：“希望你別是嘴上说说不在乎而已，年度冠单是许多巨星的遗憾，lady gaga最火的那一年也没拿到，《bad romance》只在年榜上排名第八。”
    李昂被老登给带偏了，提到ladygaga的名字才想到还有正事没做。
    之前他引诱ladygaga低片酬加入《自杀小队》的筹码是两人合作一首新歌。
    已经过去一年別说新歌的影子，他甚至没去片场跟对方打过一个照面。
    虽说gaga的人气已不復巔峰时期，这样的做法不免让人觉得太不尊重，怎么说对方也是曾达成过首周专辑销量破110万张的现象级巨星。
    眼下刚好gaga结束自己繁重的新专宣传工作，返回片场將剩下的几段镜头拍完。
    李昂向豪尔赫下达指令：“去伯班克。”
    “那疯小妞应该等不及想跟你合作了，她11月发布的新专辑《artpop》糟透了，榜单上被利帕和凯蒂按著打，销量比起上张专辑也一落千丈，如果再不考虑转型或有人搭救，她的名气將彻底跌落谷底。”
    菲尔刚砸吧一口酒壶就剧烈咳嗽起来，丝毫不影响他的嘴炮输出。
    ladygaga早在2006年就开始崭露头角了，但真正走红还是合约转入新视界唱片之后。
    菲尔曾经的下属格蕾就任职於这家公司，復仇打脸的爽文剧情总是让人浑身舒爽。
    老登总是嘰嘰喳喳个没完，李昂忍不了反呛：“你说的是像艾薇儿一样？度过那段走红的岁月后就消失了？”
    "fk！"
    被揭伤疤的老登狠狠咒骂一句就不再吭声，艾薇儿的沉寂为他敲响了职业生涯的丧钟。
    男人其实也对第一次有些特殊情怀，比如踏入职场后第一次职业生涯晋升和第一桶金总让人难忘。
    后面即使取得更大的成功也没那味儿了。
    艾薇儿让菲尔的经纪人生涯第一次达到顶峰，她的名字也是为数不多能刺激到老登的武器。
    二十分钟后，商务车队来到华纳影业伯班克影城。
    《自杀小队》少数室內场景在此拍摄，有些需要大量cgi堆叠的戏份也在这里的巨型绿幕前完成。
    李昂只带了菲尔和邦妮下车，低调到差点没人注意到他们，片场里的所有人都在紧张地工作。
    “垫肩再厚一点好吧亲爱的...这根本没达到我的设计標准。”
    “假髮的顏色不够出挑，我寧愿出丑也不要平庸。”
    “我那双定製高跟鞋在哪里？快把它找出来！”
    ladygaga正站在全身镜前给妆造做最后的检查。
    萤光粉构成的符文装饰好像活的纹身，她还依照自己的想法加入了些哥特风、摇滚以及神话元素。
    跟原著中的部落野女人完全是两种形象。
    化妆师忙不迭翻找鞋柜，急得满头冒汗：“你说的是20厘米的那双吗？”
    “哦买噶。”gaga拍了拍脑门，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小声说道：“亲爱的你可以不把数字说出来吗？我有数字焦虑...”
    李昂观察了一会儿片场情况后悄咪咪走过去，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你不当歌手，肯定会是一名传奇的服装设计师。”
    gaga不喜欢突然的肢体接触，冷眼扭头看过去。
    认清来人长相后，眼神从不屑到惊喜也就一秒不到的时间。
    “李昂？啊哈，你再不出现我真以为自己被经纪人给骗了，有哪位製片人会对自己的片场撒手不管呢？”
    “因为我对你的演技和詹姆斯的导演功底完全信任，我得向你说声迟来的祝贺，《artpop》发行首周登顶公告牌top200专辑榜。”
    gaga的脸色因为这番低情商发言瞬间冷下来。
    首周破25万张的销售成绩放在其他歌手身上已经足够欣喜了，但她上一张专辑《born
    thisway》首周销量超过110万张，与泰勒的成绩在一条线上。
    前后销量暴跌百分之八十，足以说明她的人气正在断崖式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