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择日不如撞日
    有关0cp企业的情报暂且放在心上，自己主要处理的待办事项还是赛博科技里头，那群远从俄罗斯来的新员工。
    挑动商战，借刀杀人？
    这个主意很快从亨利脑中抹去。因为正常商战，顶多是挖角或窃取技术，不会上升到杀人。
    除非某个人非常重要，涉及到的利益十分巨大，挖角的方式行不通，才有可能逼得对手企业动用这种程度的手段。
    一群刚加入赛博科技不到一个月的毛子，是要怎么说服0cp企业，这群毛子科学家会威胁到他们的利益，甚至影响公司的存续，非杀不可？
    所以这条路是行不通的。
    那么要用什么样的手段，解决这些待办事项？
    虽然在俄罗斯境內的四个待办事项，亨利是直接露面，暗杀对方。
    但是这一套最好別用在美国境內。纵使是邻近的加拿大，也有一定风险。
    毕竟这里是自己的主动活动范围，警政单位与情报单位都有可能因为某些线索，咬上自己。
    虽然想解决这些往日怨仇，但亨利可没想过放弃正常生活，转而跟警察们玩起躲猫猫的日子，所以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现在还不是用googie，就能调查某人一生的时代。再加上自己放出去的追踪器功能有限，亨利只能从移动轨跡上，查知某个待办事项的生活习惯。
    对於刚来到美国的这群人，有些人过得兢兢业业，也有些人过著醉生梦死的生活。就譬如每天到脱衣舞俱乐部报到的那几人。
    总之，在情报有限的情况下，亨利並没有太多选择可以做。除了粗暴地衝到目標面前，动用超级力量一拳轰杀对方外，想要用更乾净的做法，就只能继续收集情报。
    本著閒著也是閒著，打发时间也好的想法。亨利挑了个对象，在夜晚降临的时分，来到他在多伦多租的公寓顶楼。
    这是个待办事项中，年纪最大，且孤身一人的老头儿。
    他不像其他一个人来到美国的男人，只要口袋有几个钱，就忍不住跑到脱衣舞俱乐部或夜店之类的地方消费，纵情声色。
    他甚至连下馆子的次数都不多。一到下班时间，顶多绕到超市买菜，之后就一直待在租来的房子里头。
    当亨利来到这栋公寓楼的顶楼天台，对方已经回到家，准备好自己的晚餐，坐在餐桌前孤零零地吃著。
    根据声波建模的观察，对方的屋子很单调，没有什么装饰的东西。倒是生活机能齐全，厨房、冰箱、洗衣机等等齐备。
    就是吃饭的时候，会刻意多准备一副空餐盘，旁边还立著一个相框。
    双眼能力无法使用的情况下，亨利当然不知道相框的內容是什么。推测不外乎家人、
    妻子之类的对象；就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没能跟他一起逃出来。
    吃完饭，洗餐盘，看电视，喝著酒。一切行动就像是一个普通无聊单身汉的夜晚生活，没有任何激情，浑浑噩噩地活著。
    唯独他喝的酒是伏特加，而不是一般美国人会喝的啤酒或威士忌。从这一点来看，倒是区分出他这个毛子和美国佬的不同。
    喝得醉醺醺的他，居然在浴室里的浴缸放水，然后不知死活的泡澡！
    本来没兴趣注意一个光屁股老男人泡澡的亨利，正准备回洛衫磯，却被一样东西吸引著目光。
    浴室里插著电源线的吹风机—
    就在对方憋著气，把整颗脑袋埋进水里的时候，亨利动用分子穿透能力，进到了浴室，看著水中的老男人。
    尝试在水中睁眼的男人，骤然看到浴缸边站著另一个人，哪里有不被嚇到的。他呛著水，坐起身。一边抹脸，一边骂骂咧咧用著俄语说：『你这该死的—』
    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是因为他看清楚了这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
    “恩纽诺欧丁，你怎么会在这里？”老男人惊恐地问道。
    亨利露出诡异的笑容，说：“选日不如撞日嘛。错过这个机会，我都不知道下一次要等到什么时候。”
    说著，就用戴著手套的手，將插著电的吹风机扔到浴缸里！
    看著他慌张地想从浴缸爬起身，却反而滑倒，摔在里面。真应了那句，『一电一个不吱声来不及爬出来的人，就这么享受了一回没有开关可中断的电疗服务，直达天堂。
    最终，老男人的整个脑袋和手臂，半掛在浴缸边。入水短路的吹风机，也造成了整间屋子的电闸跳脱，陷入一片黑暗。
    冷漠地看著对方的心臟被电到骤停，亨利的心情就和处理前四个待办事项一样。没有什么波澜起伏，就只有无聊成就再加一的作业收集感。
    他进到室內，全程是脚不著地的浮空状態，所以没有什么痕跡需要清理。
    虽然是在公寓楼，但是单一房子跳电，並没有引起大规模的注意。更没有什么异常声响，足以引起邻居的怀疑。
    所以这个老男人註定孤独死，直到某个人想起他为止。应该不至於放到臭掉，让邻居报警吧。
    重回天台的亨利，在月色下吹著风。
    洛杉磯的晚风当然没有西伯利亚的刺骨，但是进入秋天，还是带著凉意的。
    今天本意只是要来侦查，没想到顺手解决了一个待办事项。更重要的是，这启发了亨利。
    站在警察的角度看老男人这件案子。伏特加的空酒瓶还在垃圾桶里，插电的吹风机与在浴室滑倒的碰撞痕跡，让这件事情被断定为意外的可能性非常高。
    因为没有任何他杀的痕跡。就只有一个喝醉酒的老男人，在浴缸里站不稳，结果又把插著插头的吹风机弄进浴缸里，报销了自己的老命。
    杀人是违法的行为。身为一个守法的公民，当然不能常做。
    但是以超级大脑的能力，要製造一些不確定的意外，似乎也没那么困难。而且也不能老这么亲力亲为，得要有一些不在场证明的空间才行。
    想法逐渐清晰的亨利，开始对接下来的行动有了腹案。
    虽然背著枷锁行动会十分麻烦，但为了自己美好的生活，也不是不能委屈一下子的。
    亨利或许禁止不了別人怀疑，但至少该知道不留下证据。
    总之现在，待办事项剩余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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