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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狗舔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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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的保卫科干事,你破什么案? 作者:姜煮茶
    第450章 狗舔过血!
    第450章 狗舔过血!
    姚卫华和蔡婷知道杨锦文的性格,遇到此类案子,他一进现场,没有大半天是不会出来的。
    他们俩赶紧联合派出所的公安,对周边住户展开了问询工作。
    消息很快匯总过来,受害人裴江海是独生子,父母双亡,老婆汪茹的娘家住在金塘村。
    沿著县道往下五公里,就是金塘村,汪茹父母健在,娘家有三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属於一家子。
    派出所的副所长负责所里的刑事案件,他当即带著几个公安去找人。
    现场的情况都大致了解过,入室杀人,而且从现场传出的消息是,財物都在,除了堂屋有打斗的痕跡,楼上两个睡觉的房间,没有翻动的痕跡。
    那么,激情杀人、且仇杀的概率是非常大的。
    裴江海没有兄弟姐妹,那么问题就有可能出现在他老婆的娘家,不要小看农村的是非爭端,为鸡毛蒜皮做出杀人的事情,多的去了,且手段非常狠辣。
    除此之外,舞凤镇派出所的指导员也带著一些人,在下河村挨家挨户问询。
    下河村是被县道公路分割成了两块,姚卫华和蔡婷等人各自负责一边。
    类似命案的排查,首先怎么排?
    不是排查被害人过往经歷和隱藏的社会关係,这个是迟早会查清楚的。
    而是要查有没有目击证人,都是一个村子的,互相都熟悉,如果有人看见杀人,却害怕被报復,不敢说出来,这样的情况是有的。
    更重要的是问每户人家有几口人?昨天下午还在家,今天早上就失踪了的人,那嫌疑就是最大的。
    还是那句话,如果是同一个村子里人干的,凶手杀了人,大概率是坐不住,是要跑的。
    一跑出去,就要追逃,追逃是很一件费时费力的事情,早点锁定凶手身份,就能更快进行抓捕。
    “我家就五口人,这不,儿子儿媳妇都在,还有孙子。”
    姚卫华和冯小菜站在一户人家的屋檐前,讲道:“把人都叫出来看看。”
    拄著拐杖的老头,指向右侧、裴江海家的房子:“我儿子就在那边看热闹呢。”
    “能不能把他叫回来?”
    “狗娃,去把你爸叫回来。”
    七八岁的孩子,拔腿就往凶案现场跑,一边跑,还一边喊:“爸,公安要抓你,爸,快跑,公安要抓你————”
    姚卫华一听这话,脑袋就大了。
    他抬起头,对站在跟前的老头儿笑了笑:“我们只是问问情况,不是要抓人。”
    老头儿点头:“我晓得,江海一家子死了,这是被人灭门啊,你们公安一定要抓到杀人犯,胆子太大了,过年就敢杀人。”
    姚卫华问道:“裴江海这家人有没有得罪过谁啊?”
    “裴江海挺老实的,她老婆倒是有些跋扈,他们家经常吵嘴,汪茹仗著兄弟姐妹多,经常骂裴江海。”
    “吵架的原因是什么?”
    “都是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情,具体什么原因,我们也不清楚。”
    “最近这几天,有没有人去过他们家?”
    “有,有的,汪茹的娘家人来过。”
    “什么时候?”
    “昨天,年初二。”
    “当时他们有没有吵架?”
    “这我就不晓得了。”
    “年初一呢?”
    “初一,裴江海和汪茹去娘家拜年,所以她娘家人,昨天又过来她家里拜年。”
    姚卫华听到这里,觉得有些不对劲。
    便问道:“他们家儿子呢?”
    “晓光?晓光昨天下午才回来。”
    “昨天下午?过年这几天他不在家?”
    “昨天下午,晓光从城里回来的,背著一个包,至於前几天我就不晓得了,我和他们家不是经常讲话的,汪茹这个婆娘厉害的很,爱骂人。”
    另一边。
    猫子带著吴大庆,在裴江海屋后的邻居家里问话。
    “你们家有几口人?”
    站在跟前的一个中年男人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他手里夹著烟,回答道:“八口人。”
    “都有谁?”
    “我爹娘,我两口子,还有一个儿子、儿媳妇,女儿和孙女。”
    猫子抬头看了看院子里的几个人,人都在,刚好八个。
    “你们家户口本拿来看看。”
    “还要看户口?”
    “是。”猫子应了一声,要不是在场的有穿著制服的公安,这家人估计不会很配合。
    吴大庆接过对方拿来的户口,並且还叫他们出示身份证,一一对应后,记录在案,然后才还给他们。
    这家人的房子,距离裴江海家是最近的,就在屋后,隔著一亩多的油菜田,昨天晚上真有响动,他们应该是最清楚的。
    “昨天晚上,你们都在屋里?”
    “是。”户主回答道。
    猫子和吴大庆、以及几个公安,眼神非常敏锐地盯著这一家七口人。
    至於另一个人没太在意,因为这个人才三岁,还是一个竖著冲天辫的女娃娃。
    “昨天晚上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响动?”
    对方知道猫子在问什么,回答道:“没有,昨晚天黑了后,我们都关门了,睡觉之前都没听见什么声音,再说,虽然我们和裴江海家挨的近,但也不怎么走动的。”
    “邻居之间不走动?”
    “真的,汪茹这个婆娘跋扈的很,一点小事都会跟別人吵起来,裴江海又是一个很怕老婆的人,性格也很木訥,平时都不爱说话的。”
    “最后一次见到他们家里人是什么时候?”
    这话一问,这家七口人便开始议论起来。
    “昨天下午,我看见汪茹在菜地里摘菜,我还喊了她,她没理我。”
    “昨天上午,汪茹娘家人来过,一大家子呢,在他们家院子里摆了三桌。”
    猫子问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下午一两点左右。”
    这时候,这家人一个年轻女孩道:“我看见过裴晓光。”
    猫子看向女孩:“什么时候看见的?”
    “我从镇上回来的时候,跟他同路回来的。”
    “大概几点钟?”
    “下午三点。”
    “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女孩摇头:“没有,他黑著一张脸,好像很不高兴。
    他过年没回家,我就问他去了哪儿,他也不回答我。”
    猫子看了看她的长相和年龄:“你和他是同学?”
    “我们是初中同学,都在镇子上念的书,他成绩要好一些,后来就读了高中,考上了大学。”
    “你和裴晓光关係很好?”
    “我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最近这些年就不怎么来往了。”
    女孩说完后,又问道:“公安同志,我早上看见有人把裴晓光抬上车,送去医院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猫子看了看女孩的眼神,察觉她是在说谎,说是不熟,却又在关心裴晓光,估计是对人家有意思,平时不好意思说出口。
    “现在情况还不清楚。”猫子回应,再次问道:“我再问一遍,你们昨天晚上真的没听见吵架的声音?”
    “真没听见。”
    几个人都是这么说,猫子向吴大庆点点头。
    后者会意,从院子往裴晓光家里走。
    几分钟后,吴大庆的声音传来,而且是大声呼喊,才能听见。
    猫子走到这家人屋里,把门稍稍关上,依旧能听见声音,但很小。
    猫子是有经验的,从这家人回话的语气和神態,再结合现在是冬天,气温很低,天黑之后,关上门是很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案发是夏天,那这个证词就有疑问了。
    夏天酷热,晚上睡觉不仅不会那么早关门,还会拿出凉蓆,在院子里躺著乘凉。
    猫子小时候,家里没风扇,她和妹妹就是躺在凉蓆上数星星的,母亲还在一旁给他们扇著蒲扇。
    所以,逻辑是讲得通的。
    吴大庆返回,向猫子耳语了几句。
    猫子眼神微微一凝,隨后抬起脸来:“你们家养狗吗?”
    “狗?有啊。”
    “栓绳了吗?”
    “没栓绳,我们家狗不咬人的。”
    “在哪儿?”
    “那儿。”对方抬手往屋子旁边的猪圈房一指。
    “能不能把狗弄出来?”
    问到这里,这家人都感到了奇怪。
    “对呀,大黄今天早上都没出来,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去看看。”
    这家人的儿子一边嘀咕,一边走进猪圈。
    猫子几个人也一同走过去,进门就是石头垒的猪圈,左手边是厕所,右手边堆著柴火,下面是稻草堆。
    一只黄狗趴在稻草上,双腿趴在前面,脑袋耷拉著,见到熟悉的人,它嘴里呜咽了两声。
    但一看到猫子和吴大庆,便齜牙咧嘴的吠了两声,但声音里明显是带著恐惧。
    狗遇恐惧时的叫声,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那种虚张声势、却有胆怯的吠叫,嘴里带著低沉的呜咽。
    “大黄,別喊,大黄————”主人安慰著。
    猪圈里的光线很昏暗,只有外面的日光透进来,看的不是太清。
    猫子找到灯绳,往下一拽。
    “啪嗒”一声。
    昏黄的灯光亮起,吴大庆看见那狗的样子,眉头一拧,使劲推了推猫子。
    猫子抬头一瞧,黄狗嘴边的毛髮凝固著血,除了嘴上的毛髮,它前脚的毛髮上也都是乾涸的血跡。
    毫无疑问,这狗在凶案现场舔过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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