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禁制惊变,余波难平
第495章 禁制惊变,余波难平
殷芷说完,不再看许昆等人,直接对江幼菱道:“我们走。”
竟是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就朝著来时的矿道走去,打算原路返回,寻找其他岔路探索。
江幼菱应了一声,立刻跟上。
作为一个合格的护卫,她只需要无条件支持殷芷的决定便好。
许昆、文墨、红綾三人看著殷芷带著江幼菱如此乾脆地离开,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她就这么走了?”红綾有些意外,“倒是果断。”
“哼,妇人之见!胆小如鼠!”
许昆不屑地冷哼,“等她绕来绕去找到路,黄花菜都凉了!”
文墨则是若有所思地看著殷芷离去的方向,摇扇子的动作慢了下来。
“殷师妹並非谨慎胆小之人,她居然就这么离开了?”
许昆闻言,眉头一皱,心中也泛起一丝疑虑。
但箭在弦上,他也不想再改主意。
“管她知不知道!我们按我们的计划来!文师弟,红师妹,你们到底跟不跟?”
许昆催促道。
文墨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罢了,既然许兄决定一搏,文某便捨命陪君子。不过,引爆之前,需容我再仔细推算一下最佳时机和方位。”
红綾见文墨也同意了,咬了咬牙,却是选择了撤离。
“许师兄,文师兄,抱歉……小妹还是觉得太冒险了。”
红綾后退一步,与两人拉开了些距离,“我还是另寻他路算了,祝两位师兄旗开得胜!”
说完,她也不等许昆和文墨回应,带著自己那名护卫,迅速转身,朝著殷芷离去的方向追去。
许昆看著红綾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也没说什么。
人各有志,少一个分润玉髓的,未尝不是好事。
“好了,碍事的人都走了。文师弟,开始吧!”
文墨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再次靠近那暗红涌动的禁制光幕。
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不断推算著禁制波动的规律。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文墨眼中精光一闪,低喝道:“东南巽位,火煞流转间隙!全力攻击!”
早已准备多时的许昆闻言,立刻催促自己的护卫催动灵力,精准地轰击在文墨指定的位置!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石厅中爆开!
那暗红色的禁制光幕如同被砸碎的琉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隨即猛地向內塌陷、爆裂!
炽热狂暴的煞火与混乱的灵力乱流,如同火山喷发般从破损处狂涌而出!
几乎在禁制崩溃的同一时间,文墨身上亮起一层柔和的白光,包裹住自身,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那崩塌混乱的缺口衝去!
许昆和余下两名护卫也紧隨其后,各自撑起最强的护体灵光,咬牙冲入那一片毁灭性能量的风暴之中!
四人的身影,瞬间被赤红与混乱的光芒吞噬。
而禁制的崩溃,果然引发了连锁反应。
整个石厅剧烈摇晃,穹顶和大片的岩壁在狂暴的能量衝击下开始大面积坍塌!
巨石轰鸣著砸落,烟尘瀰漫。
地底传来的轰鸣声更加恐怖,仿佛有地龙翻身!
已经逃出一段距离、正沿著矿道疾行的红綾和她的护卫,只觉身后传来恐怖的震动和巨响。
脚下的矿道都在颤抖,头顶不断有碎石落下!
“两个疯子!”
红綾面色微变,连忙將身法催动到极致,头也不回地朝著前方狂奔,生怕被后面蔓延过来的塌方吞噬。
而前方不远处,还未来得及离开矿道的殷芷和江幼菱,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剧烈震动和轰鸣。
“看来……他们真的动手了。”
殷芷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震动传来的方向,脸上並无太多意外,只有一丝冷然。
“如此动静,怕是引发了不小的塌陷。”
江幼菱也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凛然。
这禁制崩溃的威力,比她预想的还要大。
那几人强行闯入,即便成功,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就在两人驻足片刻,准备继续前行时,后方矿道中传来急促的破空声和略显慌乱的脚步声。
只见红綾带著她的护卫,有些狼狈地冲了过来。
“殷姐姐!等等我!”
见到殷芷,红綾眼睛一亮,连忙喊道,速度也加快了几分,追了上来。
殷芷看著红綾,有些意外,“红师妹也选择这条路了?”
红綾跑到近前,抚著胸口喘息了几下,才心有余悸地道。
“殷姐姐英明!早知道我就跟你一起走了。许师兄他们强行破禁,引发了大规模的塌陷!那动静……太可怕了!
幸亏我跑得快……殷姐姐,接下来我们结伴而行如何?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殷芷看了她一眼,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冷然。
略作沉吟后,却是点了点头,“也好。那就一起走吧,红师妹可要跟紧了。”
“一定一定!多谢殷姐姐!”
红綾似也有些诧异,殷芷这么好说话,但那抹诧异很快便化作了討好的笑意。
她主动向殷芷解释道:“殷姐姐,之前……我是真的不想为难姐姐你的。
只是那文墨和许昆关係莫逆,两人一唱一和,我又势单力薄,被他们裹挟著,一时无奈,才……才暂时站在他们一边。
我心里,可是一直向著姐姐的!”
她语气带著几分委屈和无奈,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殷芷心中冷笑。
对红綾这番话,她自是半个字都不信。
不过,她面上却並未点破,反而露出一副“理解”的表情,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自嘲和感慨。
“红师妹不必解释,师姐明白。在这种地方,哪有什么真正的盟友可言?利益罢了。
我不也是被凌霜……毫不犹豫地就给捨弃了吗?”
红綾闻言,脸上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连忙附和道。
“姐姐说得太对了!那凌霜平日里看著冷冰冰的,没想到心肠如此狠毒,为了玉髓,连凌、殷两家多年的情分都不顾了!真令人心寒!”
她一边说著,一边观察殷芷的神色。
见殷芷似乎真的没有追究之前事情的意思,心中稍安,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真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