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神秘身影
霍格沃茨的囚徒 作者:佚名
第228章 神秘身影
第228章 神秘身影
自確认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具备相当可信度,且极可能指向“灵魂甲冑“试验的潜在危机后,林奇便以近乎苛求的標准,重新审视並完善著试验的每一个环节。
他从未考虑过退缩。
正如他此前对雷吉说的那样,这项研究的成败早已超越个人得失一它关乎著所有可能因此受益之人。
正是这份沉甸甸的责任,让他必须迎难而上。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不仅需要勇气,更需要將每个步骤打磨到极致的周密准备。
林奇站在链金室的石台前,檯面上整齐摆放著两台由第一秩序后勤部改造的魔法记录设备。
这些都是从麻瓜物品改造而来一相同型號的照相机曾拍下伏地魔在阿尔巴尼亚森林的踪跡,而那台摄影机更是在与伏地魔灵魂第一次接触时记录过其异常状態,帮他推断出了魂器的数量。
现在,林奇需要再次改造这两台设备,用来记录蛇怪目光的本质。
他先拿起那台结构相对简单的照相机。
拆开外壳后,他先用鹅毛笔蘸上秘银粉末在內部重新蚀刻抗干扰符文,增强设备对高浓度诅咒魔力的耐受性。
接著,他换上了一枚特製的镜头一由独角兽角粉末与纯净水晶熔铸而成,表面同时镀著一层极薄的秘银膜。
这层膜不是为了增强成像,而是为了在快门打开的瞬间,將蛇怪目光中的即死规则”进行第一次过滤与降阶。
隨后他转向那台魔法摄影机。
这台设备结构更复杂,核心是一块能记录动態魔法影像的记忆水晶。林奇小心地拆开外壳,在水晶周围布设了一道由龙血丝编织的缓衝矩阵。
这个矩阵的作用不是完全阻挡蛇怪的目光,而是將其中的致死性能量分流衰减,转化为纯粹的精神衝击,再被记忆水晶记录。
最后,他又为摄影机换上了同样的特製镜头。
做完这一切,林奇將改造好的设备放在工作檯边缘的铅制箱子里。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带著它们再次进入密室,在绝对控制的前提下,短暂揭开冰盖,拍下那道致命目光的真实模样。
当林奇再次踏入密室时,空气中瀰漫的寒意比之前更甚。
巨大的蛇怪依旧被冰霜锁链牢牢禁錮在石柱之间,但它显然比上次更加躁动不安。
当林奇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响起时,蛇怪猛地抬起头,被冰枷封住的口鼻中发出更加响亮的呜咽声,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扭动,带动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林奇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蛇怪头部的位置,但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紧闭著双眼。
由於这次拍摄既要获取有效数据,又要最大限度控制风险,所以林奇设计了分別拍摄蛇怪双眼的实验计划—一他需要確认单眼凝视是否就具备完整的致死效力,以及双眼在分別被记录时是否会呈现出不同的魔法特徵。
这些细节对理解这种凝视攻击的本质至关重要。
林奇首先取出了那台改造后的照相机,稳稳地架设在三脚架上。
就在他调整角度,使其镜头精准地对准蛇怪被冰封的右眼位置时,蛇怪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挣扎得更加猛烈。冰链在它的扭动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隨时都会断裂。
“还不肯安分?”林奇低语,声音冷峻。
“锁链重重!”
隨著他简洁的咒语声,几条更加粗壮、闪著寒光的寒冰锁链凭空出现,带著哗啦啦的响声,像蟒蛇一样缠绕上蛇怪的身体。它们尤其加固了蛇怪疯狂扭动的长脖子和试图扬起的头颅,锁链猛地收紧,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硬是把那巨大的脑袋压到了贴近地面的高度。
这下,蛇怪的挣扎虽然依旧可怕,但动静明显被限制住了。冰屑和碎块仍在不断从它身上崩落,但在新增锁链的束缚下,它的努力显得徒劳。
林奇不为所动,仿佛刚才那番大规模的锁链召唤只是隨手而为。
他深吸一口气,再度抬起左手,这一次,指尖凝聚起的却是一丝极细微、更加凝练的魔力。
伴隨著左手的挥动,覆盖在蛇怪右眼上的厚重冰盖,如同被无形的刻刀精准切削,瞬间消融!
几乎在冰盖消失的同一瞬间,那令人心悸的澄黄色竖瞳暴露在空气中!
重获视野的蛇怪发出一声被口枷压抑的怒吼,巨大的头颅疯狂摆动,试图將致命的凝视投向林奇的方向。
即便林奇紧闭著双眼,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阴冷、粘稠、带著死亡气息的魔力波动如同潮水般汹涌扩散开来。
“咔嚓!”
林奇的右手精准地按动照相机,照相机快门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而就在这一剎那,异变突生。相机镜头在接触到那道疯狂转动的目光的瞬间就蒙上了一层白翳,外壳上刚刚蚀刻的防护符文剧烈闪烁,机身剧烈震动。一股焦糊味立刻瀰漫开来,相机的取景窗內冒出浓密的黑烟。显然,內部的魔法胶片和精密元件已经在这次拍摄中彻底损毁。
林奇没有去查看相机的情况,他的左手再次挥动。
消融的冰盖瞬间復原,再次將那只疯狂转动的瞳孔严密地封锁起来。被重新剥夺视野的蛇怪发出愤怒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在锁链中猛烈挣扎,密室內那令人窒息的压力也隨之稍稍减退。
他没有耽搁,迅速收起照相机,换上那台魔法摄影机,整个过程没有丝毫拖沓,完全无视了正在疯狂挣扎的蛇怪。
摄影机同样架设在蛇怪右眼前。
隨著左手的再次挥动,蛇怪右眼的冰盖又一次消融,那恐怖的竖瞳再次显现。重见光明的蛇怪立刻將目光锁定在摄影机上,竖瞳中闪烁著暴戾的光芒。
林奇按下开关,摄影机立刻开始工作,记忆水晶发出不正常的嗡鸣,镜头前方的魔法滤镜组疯狂闪烁,试图对抗那充满恶意的死亡凝视。然而仅仅三秒后,记忆水晶就发出刺眼的闪光,隨后彻底黯淡下去。镜头玻璃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整个设备冒著黑烟停止了工作。
林奇面无表情地挥动左手,蛇怪右眼的冰盖瞬间恢復原状。
被再次剥夺视野的蛇怪发出一声挫败的咆哮,挣扎的力度渐渐减弱,最终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密室內重新回归到锁链轻微的摩擦声和蛇怪不甘的鼻息声。
林奇直到这时才缓缓睁开双眼。
他甚至没有上前仔细检查那两台设备。从照相机內部冒出浓密的黑烟和摄影机镜头玻璃上密布的裂纹来看,它们显然已经彻底报废了。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熔毁金属的气息。
他最后看了一眼仍在锁链中微微抽搐的蛇怪,那庞大的身躯因为方才激烈的挣扎而显得更加狼狈,然后毫不犹豫地带著损毁的设备转身离开了密室。
回到石屋,林奇凝视著桌上两台彻底报废、部件焦黑的设备残骸,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最初的计划,本就是最直接、也最危险的一步:尝试完整记录下蛇怪目光中蕴含的、最本源的致死魔法力量。
他当然知道这近乎於一种奢望若致死魔法如此轻易就能被凡俗设备捕获,它也就不配称为“禁忌”了。
不过,他还有备用方案。
第二天,林奇带著重新准备的设备再次来到密室。
这一次,他带来了一面特製的银镜,镜框上铭刻著精密的防护与稳固符文。
他將镜子放置在蛇怪正前方,调整好反射角度。
隨后,他將两台新的记录设备对准镜面方向。
冰盖再次消融。即便闭著双眼,林奇也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压迫感,但经过镜面反射后,这种压迫感明显减弱了许多。
照相机发出平稳的快门声,摄影机传来正常的运转嗡鸣。
这一次,没有刺鼻的黑烟,没有设备的震颤。
完成拍摄后,他立即封印了蛇怪的眼睛,这才睁开双眼。
设备完好无损地完成了记录工作。
林奇站在石屋的链金室中,乌鸦站在石台上方的棲枝上,成为了此刻室內唯一的光源。
他刚刚完成冲洗的魔法照片被放置在石台上,照片上正是通过镜子捕捉到的蛇怪眼睛——那令人不安的澄黄色竖瞳在相纸上微微转动著。
即便只是通过镜面反射记录的影像,这张照片依然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当林奇凝视照片时,一股冰冷的寒意顺著脊椎缓缓爬升。那竖瞳仿佛具有生命,透过相纸直直地回望著他,带著某种古老而邪恶的意志。
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胃部不適地翻搅著。
这些反应完全不受意志控制,是生物体面对致命威胁时最原始的预警机制在发挥作用。
空气中似乎瀰漫起若有似无的腥味,耳畔响起幻听般的嘶嘶声,那是潜意识对危险的预警。
林奇的指尖微微发凉,但他强迫自己继续观察。
他注意到自己的呼吸不自觉地变浅,心跳略微加速,这是身体在面对潜在威胁时的本能反应。即使明知这只是一张照片,即使经过镜面反射的削弱,蛇怪目光中那种直击灵魂的威慑力依然留存了下来。
“有趣。”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暗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种纯粹精神层面的震慑,虽然不如直接的致死效果那般致命,却可能对意志薄弱者造成持久的心理创伤。
它避开了物理防御,直指心灵深处最原始的恐惧。
隨后,他將记忆水晶小心地放入特製的投影装置。当动態影像在昏暗的墙壁上显现时,衝击感陡然增强。画面中,那双竖瞳以令人不安的节奏缓缓转动,每一次收缩扩张都带著诡异的韵律。观看不到十秒,强烈的噁心感就从胃部直衝喉头,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
动態影像带来的持续性精神污染,直接衝击著他的神经系统,引发了更强烈的生理应激反应。
林奇果断关闭了投影,在黑暗中做了几次深呼吸,等待身体的自然反应逐渐平復。
这些反应虽然强烈,但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待心跳恢復正常后,他闭上双眼,神情变得无比专注。
一段低沉的音节从他的唇间逸出:“anima tegumentum(灵魂甲冑)。”
暗色水晶质感的致密晶壁在灵魂的表面被重新构建。
一股由內而发的沉稳安定感包裹了他。
准备就绪后,林奇重新开启投影。
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
墙壁上,那双令人不安的竖瞳依然在缓缓转动,但林奇只是平静地注视著它,仿佛在观察一件普通的魔法標本。先前所有的不適感—心悸、眩晕、噁心一全都消失无踪。
那层晶壁如同最精密的过滤器,將影像中蕴含的精神污染完全隔绝在外。
他甚至能够冷静地分析瞳孔转动的频率,用魔法羽毛笔在羊皮纸上记录下每一次魔力波动的细微变化。
隨后,他再次看向那张静態照片。
曾经让他脊背发凉的照片,现在不过是一张记录著珍贵魔法现象的普通影像。
照片中竖瞳带来的精神震慑,在灵魂甲冑面前已经完全失效。
林奇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弧度。
在確认了灵魂甲冑能够完全免疫经过镜面反射削弱的蛇怪目光后,林奇开始了下一阶段的测试。
他需要验证甲冑在面对更强烈、更直接的凝视时的稳定性。
为此,他设计了一个循序渐进的危险实验。
第一天,三镜反射测试:
密室內,林奇精心布置了一个由三面特製银镜构成的复杂光路。第一面镜子接收蛇怪的目光,经过两次反射后,最终的影像才落入他的眼中。这是对灵魂甲胃的一次中等压力测试一经过三次反射,目光中的致死规则已被大幅削弱,但致命目光的本质依然存在。
隨著左手挥动,冰盖消融,蛇怪的目光在三面镜子间曲折传递。
林奇站在光路的终点,睁开了双眼。
这一次,他感受到的压力明显强於观看影像之时。
一股沉重的寒意试图穿透他的意志,胃部传来轻微的不適,心跳略微加速。
但他灵魂表面的暗色晶壁稳固如初,將所有实质性的影响隔绝在外。
他冷静地维持著注视,分析著每一次精神衝击在甲冑上激起的涟漪,记录著晶壁的承受极限。
十分钟后,他结束了测试。
结果令人满意:甲冑在三镜反射下表现完美。
第二天,双镜反射测试:
林奇撤去了一面镜子,將光路简化为两次反射。
这意味著,蛇怪的目光能量和精神污染强度將显著提升。
当冰盖再次开启,目光仅经过两面镜子的削弱后抵达他的双眼时,压力陡然增大。
那股阴冷粘稠的恶意几乎化为实质,试图撬开他灵魂的防御。林奇的脸色微微发白,但他漆黑的眼眸依旧清明。
他能清晰地“听”到精神衝击撞击在灵魂晶壁上发出的、无声的轰鸣。
暗色晶壁的搏动加快了少许,但结构依然致密坚韧,没有丝毫破裂的跡象。
他再次成功抵御了这次更强的衝击,並收集到了更为宝贵的、关於甲冑在高压下运行状態的数据。
第三天,单镜反射测试:
密室內,光路被简化到极致,只剩下一面孤零零的银镜矗立在林奇与蛇怪之间。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蛇怪似乎也感知到了这次的不同,被禁的身躯表现出异样的焦躁,锁链的摩擦声变得急促。
林奇站在镜子后方,灵魂甲冑已然加持在身,那层暗色晶壁在灵魂层面无声地搏动著。
他深吸一口气,挥动了手臂。
冰盖消融。
剎那间,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粘稠、饱含著纯粹恶意的精神洪流,经由单面镜子的有限削弱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向林奇!
“嗡”
一声只有林奇自己能“听”见的、源自灵魂层面的剧烈震鸣炸响!
那层暗色晶壁以前所未有的频率高速震盪起来,表面甚至荡漾开清晰的涟漪。
巨大的压力瞬间作用在他的精神上,让他感到一阵短暂的晕眩,仿佛整个密室都在旋转。
冰冷的死亡气息几乎穿透了物理空间的隔阂,直接作用在他的感知上。
胃部剧烈翻搅,心臟狂跳,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这是生命体在面对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时,最原始、最强烈的生理抗拒。
然而,灵魂甲冑顶住了这波狂潮。
暗色晶壁在剧烈的震颤中,其固有的坚韧与深奥的韵律发挥了作用。
它將那洪流般的恶意与精神污染死死地挡在外面,守护著內部灵魂的绝对领域。林奇强迫自己稳定心神,灰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镜中那双疯狂而邪恶的竖瞳,全力运转著精神力,记录著甲冑在极限压力下的每一点变化。
这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却仿佛无比漫长。
当林奇再次封印蛇怪的眼睛时,密室內迴荡著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脸色苍白,太阳穴突突直跳,精神力的消耗巨大。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
单镜反射测试,成功!甲冑虽然承受了巨大压力,但並未被突破。
第五天,最终测试——直面蛇怪林奇站在密室的入口,手中提著一个特製的笼子,里面装著海格之前送来的、啼叫声格外响亮的公鸡。
笼壁上施展了静音魔法,由林奇的一道细微魔力维持著,確保里面的大公鸡不会提前发出任何声响。
这是他为自己设置的最终保险—一一旦他失去意识或切断魔力,静音效果便会解除,公鸡的啼鸣將瞬间终结蛇怪的性命。
他將笼子放在一个既能確保声音有效传播进入蛇怪耳朵,又不会被蛇怪挣扎波及的角落。
最后检查了一遍那维繫著静音效果的魔咒,它如同蛛丝般纤细,却连接著生死。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了被禁錮的蛇怪正前方。
没有镜子,没有任何中间介质,这將是最纯粹、最危险的接触。
站立在预定位置,林奇的心境却没有丝毫躁动,反而异常平静。
他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及失败的代价一被削弱后的蛇怪目光石化,或者更糟糕的死亡。
灵魂甲冑虽经多次测试,但直面完整的蛇怪凝视,依旧是跨越生死的豪赌。
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念头:那些未完成的研究、与雷吉的约定、以及隱藏在心中的美好夙愿————若是在此倒下,一切便將戛然而止。
然而,驱动他的並非单纯的好奇心,而是一个更为沉重且明確的目標—一研发出能够抵御阿瓦达索命咒的防护手段。他眼前闪过的是无数道象徵著死亡的绿光,是那些在邪恶面前毫无还手之力、黯然倒下的身影。他进行这危险的探求,是为了让善良的巫师们,让那些与他並肩作战的同伴,在未来面对那不可饶恕的咒语时,能有一线生机。如果因为恐惧死亡而在此刻退缩,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承受的所有风险,以及这个可能拯救无数生命的机会,都將彻底失去意义。
“是时候了。”他在心中低语,驱散了最后一丝杂念。
灵魂甲冑无声加持,暗色晶壁在灵魂层面构筑完成。
他睁开双眼,目光坚定。
正对上蛇怪双眼的冰盖消融一幕!
那双重瞳带著最原始的死亡规则,直接撞入林奇眼中。
灵魂甲冑的暗色晶壁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剧烈震盪,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林奇的七窍开始渗出丝丝鲜血,但他依旧死死支撑著。
然而,蛇怪目光中蕴含的规则之力超出了他此前的所有推算。
“咔嚓一”
一声清晰的、源自灵魂层面的碎裂声响起。
一道细微却真实的裂缝,出现在了那曾被认为坚不可摧的暗色晶壁之上!
致命的寒意如同冰冷的针,透过裂缝刺向他的灵魂核心。
在这生死关头,林奇的意志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他放弃了维持原有的防御形態,用力將自己的灵魂顶在了那出现裂缝的晶壁后面——给我撑住!
就在晶壁与灵魂本体接触的瞬间异变陡生!
现实世界之中,林奇周身的空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一道仿佛汲取了所有光线的、绝对暗色的水晶壁垒,如同从他灵魂深处被“挤压”出来一般,猛地在他体外凝结、实质化,瞬间將他整个人封存在內部!
他甚至能听到现实世界的物质被这凭空出现的晶壁排开时,发出的细微碎裂声。
紧接著,林奇的意识开始沉沦。
也就在这意识尚存一线的剎那,他切断了维繫笼子静音的那一丝魔力。
“喔喔喔——!”
嘹亮而充满生命力的公鸡啼鸣,猛地从角落的笼子里爆发出来,响彻整个密室!
那声音对蛇怪而言是绝对的死亡宣告。
刚刚还散发著恐怖威压的巨兽,身躯猛地一僵,那双致命的黄色竖瞳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灰暗、空洞。
它庞大的生命气息如同被风吹灭的蜡烛,骤然熄灭。
巨大的头颅无力地垂下,被冰链悬掛著的身体停止了所有挣扎。
蛇怪,死了。
然而,在晶壁完全闭合的瞬间,林奇也因灵魂受到损伤,意识便要沉入无边的黑暗。
但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他模糊的、染血的视野透过微微扭曲的晶壁,看到了绝不应该出现的一幕—一一个轮廓,一个穿著笔挺黑色礼服、手持银质手杖的模糊人影,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立於这绝对封闭的密室之中。
那人影优雅地弯下腰,银质手杖的尖端轻轻点在地上,似乎正透过晶壁,平静地打量著被冻结在其中的他。
然后,不等心中的惊怒爆发,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了林奇,他陷入了深沉的沉睡。
密室中,只余下公鸡偶尔的啼鸣、死去的蛇怪、以及那封印著林奇的诡异晶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