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两面之缘,二十三道劲力!
第267章 两面之缘,二十三道劲力!
黑水域两人达成约定,叶姚很快离去,停靠岸边的黑鯨號不多时重新驶向芦苇林,缓缓消失在水域深处。
先前苏牧与血狼女的交手只是损毁了部分船板,並未真正破坏黑鯨號的主体。
“叶姚————叶家,东江商会。”
苏牧一双眸子在黑夜中微微眯起,东莱四家中並没有叶家,但东莱郡却有一个依附李家的叶姓家族,其名下有著东江商会等產业。
不过就如他自己报出的林琅天之名,这叶姚报出的名字也有可能是虚构的。
“此人是衝著酒水来的,並非是认出我————倒是有缘。”
两人其实並非初次相见,早在奇峰镇之际苏牧就遇到过叶姚,不过那会她身边还有著另外年长几岁,兄长一般的锦衣男人。
没错,叶姚就是奇峰镇那对兄妹中的妹妹。
今夜叶姚靠近的第一时间苏牧便是辨认出了其身份,叶姚身上有著一股极其轻微的奇特香味,寻常人或许不好辨认,但五感过人的苏牧却能敏锐辨认出。
“百里前辈当初將我误认为李家人,於是留下三蛟丹炉和一炉丹药,说是权当补偿李家————”苏牧心念急转。
“如今来看百里前辈口中的“李家”便是东莱四家中的李家。”
“至於那王家多半也曾是李家的附庸势力,只是后来做了背弃李家之事,而那叶姚所在的叶家则是效忠於李家的家族,因而叶家兄妹俩前去奇峰镇要找王家的麻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一瞬之间,苏牧將破碎的信息串联,殊不知这份猜想已是將事情真相还原的八九不离十。
想通这点,加之苏牧並未在叶姚这人身上感知到任何敌意之类的情绪,便是不再多想。
约定每月一號静安坊售卖酒水只是为了给李鹿铺路,相识一场,苏牧並非铁石心肠之人,他也很清楚自己不会在东莱郡久留。
思绪回归,苏牧往黑水域望去一眼。
“黑鯨號————蛟血帮————对东莱四家关係不算太过和善么?”
这段时间苏牧虽然深居简出,但对东莱郡大势力之间的关係有所耳闻,这些事只要有心打听,市井之人都能道听途说侃出个一二来。
“青鱼帮,还是白鯨帮?”
苏牧报出的林琅天”本是隨口胡诌,但他却注意到黑鯨號三层船楼屏风后的那位神秘副鯨主態度有了微妙变化。
按苏牧所想,自己今夜出手击退血狼女,多少也是帮了黑鯨號,那位副鯨主既是相邀,却是不冷不淡交谈几句后便下达了逐客令,其中可以分析出一些事。
东莱四家乃是陶、李、林、周,而他隨口胡诌的林琅天恰恰是林,多半是那位副鯨主误將自己错认为林家人,这才不冷不淡。
“当初青鱼与白鯨两帮本是一体,但最后因势大而被当初的东莱郡府出手分化,传闻其中涉及利益的东莱四家也出了不少力。”
心思流转,苏牧又记起初到东莱郡时听闻的趣闻,其中就有青鱼帮的少帮主出手剿灭江寇,蛟血帮今夜出手报復也合情合理。
把持东莱郡水运的两帮与四家存在恩怨,水运势力也自然会与江寇成为不可缓解的死敌,能在水域举办盛大黑市,又能建造黑鯨號这等宝船的。
综上所述其背后势力便是浮出水面,不是青鱼帮便是白鯨帮。
苏牧心中更偏向於后者,实在是黑鯨號中的鯨容易让人联想,不过无论是哪家都其实与苏牧没有太多影响。
“先回去。”
城外,苏牧看了一眼高耸近乎十丈、布置重型弓弩且戒备森严的城门颇有感慨,略一思索放弃了潜入郡城,没必要如此做。
当下苏牧盘膝而坐,打算天亮后再入城之际,大地一阵轻颤。
“咦?”
很快苏牧便是见到紧闭的东城门缓缓开启,然后从中鱼贯而出一支足有百余人的队伍,每人跨下皆骑有高头大马,只是身上並不著甲冑。
“看行头不是军伍的人。”
苏牧略有惊疑,眼前这队百余人的队伍不像是郡城官府的,哪怕要说隱秘任务,也不会这般声势浩大出城。
但能在宵禁后这般光明正大出城的必然不是什么普通人,苏牧看这些人气势冲衝出城,且出城后又直奔东边而去心中一动。
郡城之东,也恰是黑水域黑市所在。
“莫非是黑鯨號背后的势力咽不下这口气,要去找蛟血帮復仇?”
能够宵禁出城,这份能量可不小,苏牧越发坚定自己的猜想没有错。
不过这些大势力之间的恩怨情仇都与他无关,苏牧只是看了一眼便是收回目光,悄然运转起小无相化容功隱去身上气息,並释放出精神力做二重保险。
之后便是重新闭目养神起来。
拂晓时分,太阳照常升起。
郡城外的一处小树林中却是爆发出一股炙热的雄浑气息。
“呼呼呼——!”
林中男人体內有一股炙热的力量高涨,隨著五臟进入共鸣之境,先秦流传至今的五行诀悄然运转,五行相生后化作澎湃的火雀罡劲。
火雀罡劲越发炙热,每一次流经四肢百脉与五臟后都会更加精纯,更加凝练些许,这等变化很是细微,但却是源源不断的。
日积月累,持之以恆精纯下去,假以时日必將量变引来前所未有的质变。
“嗡!”
苏牧双掌之上的火雀纹骤亮,掌心越发炙热,一股前所未有的微妙力量隨之诞生。
隨著这股奇特力量流转匯聚双臂之上时,掌心火雀纹迅疾蔓延出掌心,瞬息交织密布双臂、肩背,雀鸣声中一对三尺余的火焰双翼凭空展开。
每扇三尺余的羽翼在缓缓舒展,原本模糊不定的翎羽在这道力量下变得清晰,也变得更为丰满三分。
至此苏牧体內诞生出了又一道劲力,达到了整整二十三道之多。
许久后,羽翼隱去苏牧缓缓睁开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惊喜。
“五行诀竟也能诞生出独特的劲力!”
此前苏牧突破龙凤之姿的悟性后有著有一个隱藏稟赋,便是无需圆满,只需將一门武学修至大成便可诞生出独特劲力。
前段时日五行诀大成后並未有新的劲力诞生,当时苏牧只当是功法不同於武功武技,是不能诞生劲力的。
今日一切將这猜想推翻了,作为功法的五行诀也是能诞生劲力的!
“看来五行诀劲力的诞生比起寻常武学更困难————”
苏牧细想一番很快有了结论,心知是血狼女带来的压迫才让他此番有所突破。
“武者与人斗,其乐无穷!”
此刻苏牧颇有些感慨,武功乃是杀人技,一味的闭门造车苦修是行不通的,还是需要与人切磋,搏杀才是。
温床诞生不了真正强大的武者!
当下苏牧仔细感了一番这股由五行诀诞生出的劲力,这股劲力诞生之初便是炙热如火,苏牧心念一动以这股劲力为主导的罡劲转化为火雀罡劲。
內视状態下,可见火雀罡劲变得更为炙热鲜红。
“试试效果。”
心念急转,苏牧一指点向林中的一块怪石,就在即將触及石头的剎那间一股高温湍流自指尖迸溅而出。
“嗤!”
只见所接触的石块肉眼可见的变软,修长的手指毫不费力直接探入石块深处,抽出时石块之上赫然多了一个两指粗细的窟窿。
“这才是熔金诀!”
熔金诀,青云锻兵坊绝学之一,仅是八品武学,但如今这份恐怖的杀伤力却是远超八品武学范畴。
“五行诀诞生出的独特罡劲对火属性方面的武学有著增幅效果————对杀伤力的提升不会低於三成!”
苏牧眸子火热,本人都诧异不已,这还只是五行诀诞生出的第一道火属性劲力,他猜测继续修炼下去,剩余的四道劲力也会陆续诞生。
届时无论是火属性,还是其他属性的一切武学都將在他手中发挥出远超原本的威能,他的一身实力必然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越是修炼,苏牧便越是发觉《五行诀》的不凡之处,这门武学宛若是为他量身定製的一般。
“若是再与那血狼女多战几回合,或许就能儘快诞生出其他四道劲力。”
此刻苏牧莫名生出可惜,为昨夜血狼女离去太早而感到可惜,心头也生出了想要再次与强敌交手的渴望。
走出小树林,换了一身行头的苏牧隨著入城长龙返回东莱郡城。
推开门,小院里一道身影当即惊喜望来。
“师傅,你回来了!”
李鹿快步走来,眉眼笑意难掩,这一幕让苏牧略有些恍惚,记忆中在医馆竹门等候自己的小医师与眼前小院和人隱隱出现了几分重合。
看著快步走来的身影,苏牧止不住低语了一声。
“小医师————”
一瞬的恍惚很快被李鹿那张疑惑的脸蛋打破。
“师傅,你,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
苏牧摇头,背在身后的手却是暗暗紧攥,旋即走出一步又悄然鬆开,他给自己定下的五年之约,已悄然过去了一年有余。
“变强,我必须儘快变强————药师,我苏牧一定会去帝都將小医师接回!”
走出几步,苏牧很快恢復了往日的平静,李鹿这才询问起酒水的事,苏牧不废话直接大手一挥取出一沓银票来。
“这是酒钱。”
李鹿看到那一沓百两面额的银票瞳孔骤缩,没有去接,呆滯了好几息后默默低下头,沉默著转身回酒房方向走去,泪水在一双眸子里打转。
“我,我知道师傅你是个好人————但,但————”
李鹿倔强眨著眼,不想泪水流出,小手紧攥著衣角,身后却是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
“站著。”
李鹿脚步一顿,小手攥的更紧了,指节发白咔咔作响。
“你以为这钱是我对你的施捨?”
“难道————不是吗?”
李鹿下意识脱口而出。
“六百两一坛,合计六千两————”苏牧语气平静,“日后每月头一日,静安坊杏花楼,会有人来找你买酒,物以稀为贵,到时候不一定能卖上这般多。”
闻言李鹿浑身剧颤,面上满是难以置信,最后低著脑袋转身。
“这,这是真的?”
“信与不信在於你自己,自重者,人恆敬之;自轻者,人必轻之————”
苏牧说完径直走向炼丹房,就在房门將要关上之际,身后传来了李鹿的哭声。
“对,对不起,是我错了————谢谢,师傅谢谢你————”
“我李鹿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一定会的!”
李鹿朝著苏牧的房门数次躬身,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豆粒大小的泪水將手头一沓银票打湿,蹲著身子一边哭一遍道谢。
爹爹死去后,苏牧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她李鹿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虽然苏牧平日话少沉默,一心都好似在修炼,但一路走来李鹿却也能真切感受到苏牧对她的关心和照顾。
房內苏牧摇摇头,那张李鹿看不到的平静面容上此刻有著三分慌乱,他实在不擅长处理这些事。
不知过去多久,待得屋外哭声渐收,立於屋內的苏牧才轻吐出一口气著手开始炼製气血丹。
回到小院的日子一天天过著,苏牧每日炼製气血丹、服用丹药修炼,閒暇时也指点指点李鹿,日子倒也过得踏实。
而这段时日,东莱郡倒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其中闹得动静最大的无疑是陶家,陶家之人好似发疯了一般派人在郡城与郡城外搜寻什么。
只是陶家之人的搜寻自然是无果的。
数日之前,有传出陶家现任家主陶阳不知何事在家宴上大发雷霆,一气之下掀翻桌椅的消息。
此外,东莱江上也不太平起来,江寇时有生祸。
“药材耗尽了————得再去一趟千草堂。”
苏牧易容一番离开槐安坊,以程先生”的身份来到千草堂,接待苏牧的依旧是那位林雪姑娘。
等待备齐药材之际,林雪与苏牧閒谈著,这段时日两人也算是熟络了不少。
“明日便是鹿鸣宴,程先生可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