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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陆明炼製五转仙丹,涇河龙王出昏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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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游:长生仙族从金兜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0章 陆明炼製五转仙丹,涇河龙王出昏招(求追读)
    第180章 陆明炼製五转仙丹,涇河龙王出昏招(求追读)
    却说陆明在凡间修行不知多少年,再归於天界,已是玄仙境界。
    而且真煞宝刀也孕养出了一缕刀灵。
    这刀灵与陆明想像中不同,不是那种有自己的思维,能够畅通无阻的沟通的存在。
    而是一缕极其微弱的神魂。
    陆明不知道,通过日日夜夜不停的灵气孕养,这缕微弱的神魂最终会不会诞生出自己的意识。
    凡间过去了数十年,但是天界才堪堪过去了数月。
    令陆明奇怪的是,这几个月来,霓裳仙子都没有来无极岛找过他一次。
    而陆乐乐和陆元乾在灵气充沛的仙界修行,进步比起在凡间时,都要快上许多。
    “我如今已成玄仙,此时再修丹道,当比之前有优势不少。”
    ..
    陆明这么想著,將白狐邀至无极殿中,说是要共同商討修行之道。
    白狐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欣然来到了无极殿。
    陆明的无极殿由琉璃仙瓦搭建而成,外观上极为宏大壮观,若是有凡间修行者置身其中,向四面望去,恐怕会忍不住感慨自身的渺小。
    “小狐狸,你来了。”
    陆明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没想到白狐这次没有应声,而是昂了昂头,颇为得意道:“我现在是天庭的白狐仙,无极仙长,以后你可以称呼我为狐仙。
    陆明无奈的摇了摇头。
    白狐现在確实得到了天庭的编制,但说的直接一些,就是个芝麻大的小官。
    比当初只有真仙境界的陆明还有所不如,更不用说如今陆明已至玄仙境界。
    一念及此,陆明故意道:“好的,狐仙大人,敢问您的仙府位於何处?小仙什么时候有幸,可前往府中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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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好你个陆明,才几个月不见,就会耍官威欺负人了是吧?”
    提到此事,白狐颇有些愤愤。
    本以为陆明分到仙岛,拥有自己的仙府,享受丰厚仙禄的待遇是基本標配。
    但真正来到天庭后,白狐才知道,陆明享受的待遇已经不能说是优待了,简直就是明自张胆的关係户。
    像她这种从下界新飞升的小仙,一没境界二没背景,能在天庭担任仙官,还是瑞兽血脉起了作用,以及陆明举荐的功劳。
    仙府仙岛这种稀缺资源,她自然是享受不到的。
    陆明与白狐一同运转阴阳调和之术,不过这一次,陆明並不是为了提升修为境界。
    他才升至玄仙不久,当务之急是稳扎稳打,好高騖远有害无益。
    至於更高的太乙仙与大罗仙,陆明听说,那等境界已经不是靠著单纯的修行就能达到,必须要满足一定的条件。
    ...........
    陆明这次与白狐双修,是想尝试炼製品级更高的仙丹。
    可是,经过一番尝试后,陆明遗憾的摇了摇头。
    五转仙丹的炼製,还是以失败告终。
    这並非由於法力的不足,也不是因为陆明控火能力不够精准。
    对於前者,陆明如今的境界已经达到玄仙,比起还处於上仙境界时,要高出不少。
    至於后者,陆明与神农鼎之间的契合度已经达到了一种相当惊人的程度,基本上不会有这方面的顾虑。
    “看来,丹道一途並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至少对於高阶丹道而言是这样的。”
    陆明不禁在心底嘆息一声。
    不过这也算合理。
    要是简单的满足几个条件,就能炼製出高品阶的丹药,那就不会有那么多炼丹多年苦苦不得要领的人存在了。
    那样的话张天师、太上老君、东华帝君这些顶级丹师的含金量也会下降。
    “看来,只能去找霓裳仙子问问了。”
    先前与霓裳仙子尝试著交往了一段时间,陆明的初衷就是霓裳仙子和太阴星君对于丹道都极为精通,日后遇到了瓶颈,可以向霓裳仙子请教一番。
    想到这里,陆明没有过多纠结,直接动身前往了广寒宫。
    向侍女说明来意后,侍女进到宫中通报了霓裳仙子。
    距离撞见陆明与白狐在一起,已经过去月余的霓裳仙子,仍有些闷闷不乐。
    听到是陆明求见,撇了撇嘴。
    暗道:“谁要见他?我才不要见他。”
    不过心中如此想著,霓裳仙子嘴上还是说道:“无极仙官?他来找我何事?”
    “不知,只道是找仙子有正事请教。”
    “让他进来吧。”
    “是。”
    广寒宫的侍女將陆明带到了霓裳仙子所居寢宫。
    只见这里的装饰同样是华美非常,虽然没有陆明的无极殿这么大,但看上去要精致得多。
    霓裳仙子一脸幽怨,突然开口道:“你这些时日,可都是在陪你那位漂亮至极的妻子?”
    “嗯?你在说什么?”
    陆明一脸懵逼,表示完全不懂:“我下凡修行了数十载,你怎的一见面就同我说些怪话。”
    见陆明的態度不似说谎,霓裳仙子不知怎的,心情好了不少,心底暗暗鬆了口气。
    “这么长时间不见,原来是在闭关修行,难怪我不去找他,他也不来找我。”
    陆明並未理会霓裳仙子的这些小心思,两人的关係在朋友中也算比较熟悉的了。
    於是陆明开门见山直接询问起了五转仙丹的炼製方法。
    说起丹道,看的出来霓裳仙子也很重视,立马收起了先前的小孩子性子,正色为陆明讲解了起来。
    半日过去,陆明才知道原来自己之前对于丹道的理解,还处於一个十分浅薄的层面。
    下界,数十年过去,已是换了人间。
    大运河仍在奔腾流动著,但是隋朝却已经灭亡。
    有诗曰:
    尽道隋亡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
    若无水殿龙舟事,共禹论功不较多。
    唐朝贞观年间。
    长安城,外涇河岸边。
    .........
    三川似锦,八水绕城流。
    却说此处有一樵子与一渔夫。
    樵子名唤李定,渔翁名唤张稍。
    这两人可谓是不登科的进士,能识字的山人。
    虽然没考取功名,但论起学问见识,也不见得比那些皓首穷经、焚膏续晷之辈低上多少。
    这一日,两人在长安城里卖了肩上柴,货了篮中鲤,在酒馆里吃到半酣,又各自携著一壶酒,顺著涇河岸边,徐步而回。
    “李兄,我想那爭名的,因名而丧。夺利的,为利身亡。受爵的,抱虎而眠。承恩的,袖蛇而走。
    算起来,还不如我们水秀山青,逍遥自在。”
    “哈哈,有理,不过你水秀,不见得能比我山青。”
    “谬哉,应是你山青,不如我水秀。”
    两人顺著涇河岸边,一边自在行走,一边相对作诗。
    所作之诗,虽无锦绣文采,但也別有自然理趣,细细品味,竟还能从中品出几分人生哲学。
    既各道了词章,又相联了诗句,行到那分路去处,躬身作別。
    张稍又道:“李兄,途中保重,上山仔细看虎,莫要有所差池。”
    李定闻言大怒。
    “好友都替得生死,你这廝怎生还咒我?依你之言,若我遇虎遭难,你必遇浪翻江。”
    没想到,张稍一点也不急,无所谓道:“翻江?我永世也不得翻江。”
    李定冷笑:“常言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怎就可保自己无恙?”
    “李兄,你有所不知,你那话对於別人来说或许没差,但於我而言,却定遭不得此事。”
    “这是作何道理?”
    “长安城西门街上,有个算卦的老先生,我每日將钓上来的金色鲤鱼送他,他就传我一卦,依他所传方位,百下百著。”
    “果真?”
    “绝无半分虚言,今日我便著他求了一卦,在涇河东边下网,西岸拋鉤,定能满载而归。明日再上城来,卖了鱼货上城来,沽钱换酒喝,再与老兄相敘。”
    言罢,两人在岔路口分別。
    所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这樵子渔夫在此閒敘,没成想一旁草里有个巡水的夜叉。
    听了张稍之言,惊疑非常。要真依他所言,那还了得?
    下网便满载而归,岂不是要让他涇河水族灭族?
    於是那夜叉想著,紧隨张稍之后,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只见张稍与李定分別后,一路行至西岸。
    左右观测了一番,大概是在选择落网点。
    最后,张稍选定一处,拋下渔网。
    说来也怪,看上去只是隨意选择的落网点,但渔网落水后,很快便剧烈晃动起来。
    提网,满载而归。
    巡河夜叉仔细看去,发现扑腾晃动的渔网中,果然有一尾硕大的金色鲤鱼。
    “竟有此等奇事!”
    夜叉当即不再犹豫,急转涇河龙宫,往那老龙王报了:“祸事了!祸事了!”
    涇河龙王朝他看了一眼:“有甚祸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大王,臣本在河边巡水,听得渔樵对话,那渔夫道:长安城西门街上,有个算命的道士,甚是厉害,每日送他金鲤鱼一尾,便可传他一卦,依他卦象下网,百下百著。”
    闻言,涇河龙王稍微正色,问道:“此言可当真?”
    “臣隨那渔夫去了,绝无半分虚言,若依他此等算准,岂不將水族尽情打了?依臣之见,我等绝不可坐以待毙。”
    听到这里,涇河龙王大怒,急提了剑,就要衝到长安城杀那百算百灵的道士。
    见状,一旁龙子、龙孙、虾臣、蟹士、鰣军师、鱖少卿、鲤太宰一齐上前,劝奏道:“大王,万不可冒失,长安城中多为凡人,那唐王又环绕龙气,冒失行动,恐怕多有差池。”
    被这么一劝,涇河龙王才勉强冷静下来。
    转念一想,確实是这么回事。
    “那汝等有何高见?”
    涇河龙宫里的鰣军师当即上前,附在涇河龙王耳边,嘰里咕嚕的说了起来。
    听罢,涇河龙王略做沉思,隨后一拍手道:“好!这倒是个好办法!就依你所言!就依你言!”
    涇河龙王隨后弃了宝剑,也不兴风雨,出到岸上,摇身变作一个白衣秀士。
    上路来拽开云步,径直到了长安城西门的大街上。
    只见街上熙熙攘攘的挤著一群人,围在里面看热闹。
    仔细听去,其中人语云:“属龙的本命,属虎的相衝。寅辰巳亥,虽称合局,但只怕的是日犯岁君。”
    听著就像是算卦卜命之流。
    若是以往,碰见这种算命半仙,涇河龙王多半是冷笑连连,半分也不信。
    命理一说玄之又玄,就是天上仙人,道行不够的,也不敢说百卦百灵。
    更何况一介凡夫俗子。
    但巡河夜叉不可能骗他,那眼前这算命半仙...
    恐怕真有几分本事。
    分开人群,朝里走去,只见那是一家简陋的铺子。
    铺中后方铺著一张大白布,上面用毛笔龙飞凤舞的写著一整面词。“未来事,过去事,观如月镜。
    几家兴,几家败,鉴若神明。
    知凶定吉,断死言生。
    开谈风雨迅,下笔鬼神惊。
    招牌有字书名姓,神课先生袁守诚。”
    原来巡河夜叉口中的算命先生不是別人,正是当朝钦天监台正先生袁天罡的叔父,袁守诚。
    才与上一人断完卦,涇河龙王立即上前,问道:“听闻先生这里可卦算过去未来之事,从无所漏,此言当真?”
    袁守诚让身旁童子斟了一杯清茶,茶水清冽,茶香清甜而不过分浓郁,隱隱绰绰,好似山间仙露。
    涇河龙王心中暗嘆,这半仙果然不凡,难怪能让他涇河水族叫苦连连。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袁守诚並未回答他的话。
    而是送客道:“今日收铺了,先生若是有什么想知道的,大可明日再来。”
    涇河龙王闻言怒气陡生。
    日正晌午,自己来之前还算的好好的,一轮到自己就说要收摊。
    这不明摆著欺负人吗?
    他刚想发作,转念又想到鰣军师的嘱咐,只好忍气吞声,憋屈问道:“那明日此处,我可否先算?”
    “今日没为你算上,明日你自是第一个,先生放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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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守诚笑了笑,收拾好卜卦用的星盘,关了铺子,带著童子,施施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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