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西游將启,观音来访(4k)
西游:长生仙族从金兜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1章 西游將启,观音来访(4k)
第181章 西游將启,观音来访(4k)
待到第二日雨停,长安城中像是经过了一场清洗,万事万物尽皆焕然一新。
却说涇河龙王又变作白衣秀士模样,得意的来到长安城西门街上。
“那算命半仙昨日卜错了卦,想必已经无顏见人,夹著尾巴逃了。
可来到铺子前,他才发现袁守诚不仅没走,而且还在给人卜卦算命。
店门大开,没有半分心虚姿態。
涇河龙王见状火起。
“你这廝妖人好生狂妄!擅惑眾心,卦又不灵,言又狂谬!说今日下雨的时辰、点数全不相对,你还在此危然高坐,收了铺子趁早离去,我可饶你死罪!”
说罢,扯下袁守诚铺里的白布星盘,以及一眾下卦用物,甚至连茶壶也给人家摔打了。
唬的一旁茶童和围观群眾惊惧不已,不知该作何打算。
令涇河龙王没想到的是,袁守诚半分不惧,任由他打砸,仍旧高坐其上。
“我又何好怕的?老龙王,还是先考虑考虑你自己吧。
昨日玉帝圣旨里写著什么你自己清楚,但你公然抗旨,改了时辰,加了点数,玉帝已经差了行刑官,只等著明日在剐龙台上给你一刀!你在此打砸我店,不如去求人避避难!”
涇河龙王本就不是个胆气大的,昨日偷偷改了圣旨,一是鰣军师怂恿,二来心里存了侥倖。
见袁守诚一语道出他身份,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当下便怂了胆,像个软脚虾一样跪在铺前,哀求道:“我也是一时迷糊,不料违了天条,酿成大祸!
適才相戏耳,请先生不计前嫌,救我一回!”
袁守诚淡淡笑了笑:“我不过一算命半仙,如何救你?真要说来,也不过给你想条出路罢了。”
“请先生明说!”
“明日午后,玉帝便要派人曹官魏徵將你押到剐龙台斩了,你要是想活命,唯有寻到当今唐王,那魏徵乃唐王臣下,唐王出面,兴许可放你一马。”
涇河龙王连忙谢过,急急忙忙离去,也不敢再回龙宫,只在那长安皇城门口徘徊。
当日夜半子时,唐王已经入睡,迷迷糊糊的做了一梦,朝著宫门外走去。
月光洒下,將前路照亮,远方有点点村口灯火,又时而传来若隱若现的滴漏声。
唐王正隨心漫步之时,忽见前方花丛里窜出一道黑影,待到对方站定后,才发现虽是人像,可那人头上生著双角,脸上还有龙嘴龙鬚。
正是白日在西门街砸掉袁守诚算命铺子的涇河龙王。
“陛下救我!”
涇河龙王跪拜在地,扯住唐王袍袖,不住的呼救。
“看你样貌不似凡人,你从何处而来,朕又当如何救你?”
“臣比不得陛下真龙天子,从长安城外的涇河而来,掌管涇河龙宫,负责在长安城行云布雨,调节气令。
只因一时糊涂,和算命半仙起了爭执,私自加了下雨点数,更改了下雨时
辰,触犯天条,明日便要被押送到剐龙台问斩。
行刑官乃陛下贤臣人曹官魏徵,特来请陛下相救!”
听闻对方果然不是凡人,乃涇河里的水龙王,唐王连忙將对方扶起。
他倒是有意將这龙王救下。
可是转念想到魏徵的犟脾气。
若是他认定的事,就是九头牛也难拉回来··“陛下一定要救我!我已知错,又为长安城兢兢业业布雨这么多年,若陛下见死不救,老龙就是死了也不得安生!”
说到这里,涇河龙王的话里已经有了一丝威胁的意味。他的意思大概就是,如果唐王不答应救下他,他就算被魏徵斩了化成鬼也不会放过唐王。
见老龙如此,唐王嘆了口气,只好道:“既如此,你便去吧,魏徵乃朕臣子,朕说话想必还有几分用,我明日清晨便召他进宫,你大可放心去了。”
听唐王这么说,涇河龙王大喜过望,对著陛下拜了又拜,这才放心离去。
却说下界这涇河龙王听信了宫中军师的昏招,触犯了天条,求助於人间帝王,还不知可有成效。
上界天庭,陆明在广寒宫中与霓裳仙子探討丹道,不觉半日已经过去,有关丹道一途更高深的理论,陆明听得可谓是如痴如醉,不觉时间流逝。
“炼製五转以上的仙丹,竟有如此多的讲究,这是我以前万万没有想到的。
“”
从广寒宫回来后,陆明没有急著继续尝试炼製仙丹,而是决心静下心来,沉淀沉淀。
这时,远在西方极乐世界,大雷音宝剎的观音菩萨手托玉净瓶,腾云而来。
陆明出殿相迎。
在佛教体系中,菩萨是只比佛陀低一级的存在。
而像观音菩萨与地藏王菩萨这种,却是菩萨中的特例,前者名为菩萨,但实际却享受著和佛陀相同的果味。
后者境界早已达到佛陀,但因为曾经立下的一句誓言,“地狱不空,我不成佛”,而一直被人称为地藏王菩萨。
虽然陆明並不是西方灵山的人,而且已经在天庭这边拜了码头,不准备和佛教那边有太多牵扯。
但道与佛从来就不是完全对立的两面。
这位观音菩萨突然到访,陆明该给的面子肯定还是会给的。
“不知菩萨找小仙何事?”
观音菩萨道:“我今於东土大唐,寻到一佛徒,乃是金蝉子转世,今当教他歷遍千山万水,经受万般苦难,前往西天求得真经,救济造化世间眾生。方设九九八十一难,先前於大雷音寺听闻真人论道,深有所得,於是斗胆前来,烦请真人出手,为那师徒几人凑上几难。”
陆明闻言,心中一惊。
他却是没想到观音菩萨今日前来,竟是为了此事。
“看来,是西游將启。”
陆明思忖一番,心中仍有不解,向那菩萨问道:“菩萨,小仙无才无德,怎敢称真人二字?况且为取经人设难,此事绝非等閒···..”
菩萨笑言:“无极,你何须如此自谦,我西方眾佛皆闻你名,若不是你早早拜入了天庭门下,我等必拉你入伙。”
“那就谢过菩萨了,就是不知取经人此时在何处?”
“尚在东土大唐,长安城中也。”
陆明与菩萨又交谈了一番,確认后续事宜后,观音菩萨这才离开。
在观音菩萨走后,陆明又来到三十三重天兜率宫向太上老君说了此事。
太上老君笑著挥手:“菩萨让你做,你放开手去做就是了。”
看著太上老君並不惊讶,甚至对此早有预料的表情,陆明心中微动。
西游就是一场修行。
但西游的主角並不是只有唐僧师徒几人。
一路上遇到的妖魔,漫天的神佛,只要参与其中,有所牵涉的,都能从中获益。
观音菩萨今日特地前来,让陆明参与到西游之中,还让他亲自设下几难,这无疑是凭空降下的天大恩惠。
西方诸佛自然没有助力陆明修行的义务。
那在背后推动让陆明参与西游的人是谁,这个答案似乎就呼之欲出了。
“太上老君对我如此照拂,这已经不只是因为青牛了····简直就是嫡传弟子一般的待遇····..”
陆明在心中想著这些,暗暗记下了太上老君这个人情。
现在想来,所谓的缘法还真是奇妙,太上老君与菩提祖师两位道祖级別的大能竟然都或多或少的与他有关係。
不过陆明有些不太清楚,是因为他本身就是有大气运之人,这才与太上老君和菩提祖师有了关联,还是说正是因为这两位大能,他才能有如此气运,自修行开始到现在,一路上顺风顺水,没有遇到太大的波折。
“罢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考虑这些用处不大,不如把眼下事做好。”
参与到西游之中,自然是一次莫大的机缘。
但是要把握住机缘,陆明还要为此做些准备。
“陆明,方才菩萨找你有何事?”
白狐好奇的凑了过来。
她以前虽是妖怪,但也知道观音大士是灵山的菩萨。
“菩萨在东土大唐寻到了一个取经人,那取经人有些背景,而且取经队伍中的都不是凡人·····菩萨想让我参与其中。”
“你也要去取经吗?”
陆明笑著摇了摇头:“自然不是,不过我要帮写小忙,凑热闹为那些取经人添上几难。”
“哦··....”
也不知道白狐有没有理解陆明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脑袋。
“那我如果下界给那些取经人凑一难,是不是也能得些功劳,以至升官?”
“理论上可行,不过我倒是没有让你下界的打算,此时再议吧。”
陆明確实不打算让白狐下界。
一来是白狐的境界太低。
二来是这活计存在风险,要是大圣一时没察觉白狐身份,將其当成山野精怪一棒子打死了,那可就没出喊冤了。
两人正商討间,陆明忽然心有所感,腰间挎著的真煞宝刀一阵嗡鸣,发出轻微的震颤。
“这是······刀灵得到了真气的孕养,即將发生进一的蜕变?”
因为真煞宝刀乃是火德星君专门为陆明打造,与其性命相连,只要陆明不陨落,宝刀就不可能被別人夺走。
所以在真煞刀发生变化的一瞬间,陆明心中就知晓了一切。
錚!
隨著一声清越的金属碰撞声,真煞刀出鞘。
纯黑的刀身散发出淡淡的光晕,源源不断的吸纳著周围的灵气。
所幸这里是上界天庭,天地间的灵气浓郁无比,不会出现下界那种灵气不足的情况。
不知过去了多久,吸纳灵气的准备阶段终於结束。
纯黑的刀身散发出一股冷锐的寒芒,器灵正是被注入了灵性,拥有了自己的灵魂。
“还有外貌塑造阶段····..”
陆明皱了皱眉。
他並不是一个合格的造物主。
来到此方世界之前,陆明上辈子玩过不少开放世界类型的游戏,这类游戏有很多在进入时都需要他来捏脸。
但陆明向来不擅长此道。
每次都是隨机生成。
眼下····这器灵可是要一直伴隨著自己,而且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与自己联繫极为密切。
要是陆明对其外形还是秉持著无所谓的態度,隨便给捏一个,那不仅是对仙器器灵的不负责,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於是,陆明朝著白狐看了一眼后,绞尽脑汁开始思考起来。
“具体的外形没有太多要求,不过毕竟是真煞刀的器灵,要有压迫感···当然,长得不能差,要养眼,不然整天跟著个怪人在身边,也实在是受不了······好了,差不多就这些。”
陆明想了半天,也实在只想出这些要求,至於其它更多的,那就隨缘了。
“什么都由我掌控,那也忒没意思了些,就是要这种期待感。”
陆明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隨后,他和白狐在一旁为真煞宝刀护法。
化出器灵这一步,相当於仙器完成了一次蜕变,类似於修士渡劫,极其关键,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所以整个过程,陆明和白狐都没有什么交流。
不知过了多久,隨著一阵夺目的光晕闪过。
真煞刀之上终於缓缓出现了器灵的模样。
陆明和白狐同时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只见那是一位人类女子模样的器灵,一头柔顺的黑色长髮被干练的盘在了脑后,五官面容精致绝美,眼神凌厉而冷冽,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一般,没有丝毫瑕疵。
她穿著一身玄黑色的劲装,其上有淡金色的花纹点缀。
给人印象最深刻的还是这名女子的气质,正如她怀中抱著的黑色长剑,锋锐无比。
陆明陷入了沉默。
他万万没想到,只因塑造器灵之前朝著白狐看了一眼,器灵最终的形象就变成了一位和白狐有些许相像的女子。
最尷尬的是,这名女子胸前的起伏,比起白狐壮阔许多。
苍天可鑑,陆明脑海中是真没冒出过这种奇奇怪怪的念头。
但这下是说什么也解释不清了。
“呸!下流!”
白狐只留下了一道羞恼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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