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264章 顺天府那群酒囊饭袋提供的狗屁情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被诬科举舞弊?一篇六国论惊天下 作者:佚名
    第264章 顺天府那群酒囊饭袋提供的狗屁情报
    接下来的两天,陆临川与梁玉瑶便在自家的院落中度过了一段寧静的新婚时光。
    庭院內木扶疏,日光透过枝叶的间隙洒下细碎的光斑。
    陆临川常坐在廊下的桌案前,面前摊开著各类文书。
    他需要梳理公债署后续运作的诸多细节,核验新军粮餉物资的筹备进度,更要紧的是,针对京畿匪情,著手擬定一份详尽的剿匪方略。
    梁玉瑶则在慢慢熟悉並接手府中各项事务。
    將陪嫁过来的心腹人手与陆府原有僕役的名册一一核对,询问管家邱福各项收支惯例,了解各房僕役的职责分派。
    她处事细致,有条不紊,虽初来乍到,却已显露出主母的沉稳气度。
    得空时,两人便会腻在一处。
    陆临川记著先前所说,果真开始教梁玉瑶打那套他称为“二十四式简化太极拳”的武功。
    庭院空地上,他先示范了几个起手式,动作舒缓圆活,看似简单,却要求气息与动作相合。
    梁玉瑶看得认真,隨即跟著比划起来。
    秋月和瑞雪侍立在旁,看著自家小姐那从未有过的认真模样,竟跟著姑爷学起这慢悠悠的“拳法”,都不禁有些看呆了。
    她们印象中的小姐,向来是抚琴、刺绣、赏、读书的端庄闺秀,何曾做过这般举动?
    也不知姑爷是用了什么法子,竟能说动小姐学这个。
    梁玉瑶蕙质兰心,悟性极高。
    虽觉此拳法姿態奇特,但依著陆临川的指点,仔细体会动作间的衔接与呼吸的配合,不过两日,一套拳法竟已学得似模似样。
    她遵照陆临川的嘱咐,自此每日清晨起来,便换上一身利落的劲装,在院中专心致志地打上一刻钟太极拳,直至微微出汗,周身暖热方才停下。
    这般坚持下来,倒觉神清气爽。
    府中侍女名册,梁玉瑶也细细查问过了。
    果然找到了那位名唤赵姝的女子,其籍贯、年岁、逃难入京的经歷,都与陆临川所言的赵翰之姐吻合。
    梁玉瑶亲自见了她一回,见其模样周正,身段匀称,言行举止间透著一股伶俐劲儿,確是个聪明人。
    她將此事告知了陆临川,陆临川亦抽空见了赵姝一面,確认无疑。
    只等下次前往军营时,將赵翰带出,让他们失散已久的姐弟相见。
    婚后第三日,是按礼归寧的日子。
    梁玉瑶携陆临川回到梁府。
    前厅之中,陆临川与岳丈梁安敘话之余,自然谈到了剿匪之事。
    陆临川神色凝重道:“岳丈,根据燕国公先前送回的零星战报,我总觉蹊蹺。”
    “雾灵山匪患,恐怕並非顺天府所报的区区五百之数,其真实规模或许远超预估。”
    “欲制定方略,非有详尽准確之敌情不可。”
    梁安頷首,面色亦肃然:“贤婿所虑极是。”
    “此事关乎重大,我已吩咐下去,调派精干得力的锦衣卫探子,即日便秘密前往雾灵山左近,务必將其地形、匪巢虚实、兵力多寡、哨卡布置乃至头目信息,一一探查清楚,绘成详图回报。”
    陆临川拱手:“如此便有劳岳丈了。”
    梁安摆摆手,笑道:“一家人何须言谢。”
    “倒是贤婿,届时出征,定要万事小心。”
    “刀剑无眼,匪徒凶悍,绝非京城中事可比。”
    “岳丈放心,小婿省得。”陆临川应道,旋即又问,“不知漕运那边,清查帐目之事,近来可有进展?”
    梁安闻言,眉头微蹙:“程大人这些时日正紧锣密鼓地核对帐册,已找出许多不清不楚、亏空贪墨的款项,牵涉甚广。”
    “再等几日,待他將线索理出个头绪,便可择其要害,直接动用锦衣卫拿人。”
    陆临川沉吟道:“能有所进展自是好事。”
    “只是漕运一事,牵涉利益盘根错节,水深难测,还须加倍小心,谨防狗急跳墙。”
    梁安神色凝重地点头:“放心,此事我心中有数。”
    “程大人那边,也已加派了可靠人手暗中保护,绝不会出什么紕漏。”
    “此番若能借著清查帐目,揪出一批蛀虫,严加惩办,重重震慑一番,也算是对陛下、对朝廷有个交代了。”
    漕运积弊多年,根深蒂固,想要连根拔起、彻底肃清,眼下而言,无异於痴人说梦。
    但能抓些小鱼小虾,敲山震虎,整肃一下风气,也是好的开端。
    后宅內院,则是另一番温馨景象。
    梁玉瑶与母亲陈氏、三妹梁玉珂聚在一处说话。
    陈氏拉著女儿的手,细细端详,满眼慈爱:“瞧著气色倒是比在家时更润泽了些。”
    “正好,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赏赐下来几匹上用的宫缎和几盒滋补的官燕,我瞧著那官燕极好,最是温补,你一会儿都带回去,平日让厨房燉了,慢慢调养身子。”
    梁玉瑶忙道:“娘,我那边什么都不缺,您留著吧。”
    “跟你娘还客气什么。”陈氏嗔怪地拍拍她的手。
    一旁的梁玉珂却一直歪著头,目不转睛地盯著梁玉瑶看:“二姐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梁玉瑶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笑问:“哪里不一样了?净胡说。”
    梁玉珂蹙著小小的眉头,努力思索著形容:“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气色更好了,皮肤也仿佛更莹润了些。”
    “真是奇怪,难道陆府的风水更养人不成?”
    她年纪尚小,虽觉二姐成婚后容光焕发,却浑然不解其中缘由,只归咎於水土。
    梁玉瑶被她天真烂漫的话语逗得脸颊微热,轻斥道:“越说越没边了,哪里就有这些分別。”
    陈氏在一旁看著小女儿懵懂好奇、大女儿含羞带怯的模样,只是呵呵地笑,转而语带期盼道:“瑶儿若是何时能给我添个小外孙就好了,为娘如今啊,就盼著能抱上外孙呢。”
    梁玉瑶下意识地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但愿快些吧……”
    梁玉珂眨眨眼,本想脱口说“宫里大姐不是已有一位皇子了么”,但话到嘴边,觉得有些不妥,便又咽了回去。
    只是目光依旧带著探究,在二姐身上逡巡不去。
    ……
    与此同时,远在雾灵山脚下的京营驻地,却是一片愁云惨澹。
    士气已低落至谷底。
    昨夜土匪又来袭扰,虽未造成什么实际损失,却让本就风声鹤唳的官兵们一夜数惊,疲惫不堪。
    中军大帐內,气氛压抑。
    郑杰与几名將领围著一张简陋的地图,面色铁青。
    “顺天府那群酒囊饭袋提供的狗屁情报!这山里藏的怎么可能只有五百人?看那声势,少说也有两三千!”一名將领忍不住捶桌骂道。
    “派出去的斥候回报的消息也多是零碎无用!这帮天杀的土匪,狡猾得很!”另一人附和,语气焦躁。
    他们並非全无收穫。
    至少已探明,先前那个诈降的丁大壮,其真实身份就是匪首之一。
    想到己方竟被如此戏耍,眾人更是憋屈窝火。
    这时,帐外传来通报声,陛下的旨意到了。
    眾人连忙出去接旨。
    旨意明確命令他们固守待援,不得再轻举妄动,一切等陆临川率援军抵达后再做打算。
    传旨太监离去后,帐內一片沉寂。
    郑杰脸色变幻不定。
    半晌,他才哼了一声,语气复杂:“陆临川……一个文官,懂得什么带兵打仗?”
    一旁的泰寧伯范毅却肃然接口:“国公,末將以为,万万不可再轻视陆学士。”
    “此前在此地,他便曾断言需先探明敌情,不可冒进,可见其於兵事確有独到见解,非寻常文人可比。”
    “此次陛下命他前来,必有深意。”
    “我等还是遵照旨意,稳住阵脚,等待援军为上策。”
    郑杰闻言,虽心中仍有些不服不忿,但想到那立下的军令状和眼前的烂摊子,终究没再反驳。
    眼下,己方损兵折將,若陆临川能贏,自己或可跟著沾点光,分担些罪责;若陆临川也败了,朝廷追究起来,自己或许还能多些转圜余地。
    无论如何,此刻绝不能再得罪陆临川了。
    思及此,待眾將散去后,郑杰独坐帐中,取出纸笔,修书一封,是写给京中夫人的。
    信中嘱咐夫人备上厚礼,前往陆府拜会陆学士新婚夫人,一是代为致歉,二是藉此与陆家女眷打好关係,也算为日后自己与陆临川缓和关係铺个路。
    写完信,命心腹火速送出,郑杰望著帐外灰濛濛的天空,长长地嘆息了一声。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