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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他可谓是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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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诬科举舞弊?一篇六国论惊天下 作者:佚名
    第430章 他可谓是操碎了心
    互相关切了几句旅途劳顿、身体安好后,程砚舟看著陆临川,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他挥退了书房內伺候的小廝:“怀远,你我至交,愚兄就不绕圈子了。”
    “如今朝中大臣对你此前在东南的作为颇多不满,弹劾的奏章堆积如山。”
    “你给愚兄交个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收復澎湖固然是大功一件,但擅自动兵,不奉王令,这……这终究是逾越之举啊!”
    程砚舟为人极其正直,甚至可称古板,是属於那种若至亲之人触犯国法,他也能大义灭亲的性子。
    说实话,陆临川在东南的作为,虽然结果是大胜,收復了疆土,但其过程,尤其是未经明旨便调动大军跨海作战,在他看来的確是犯了臣子大忌。
    若换作旁人,他早就带头弹劾,请求朝廷严惩了。
    只因他相信陆临川的人品心性,绝非跋扈妄为之辈,才硬是按捺住,特意等到陆临川回京,亲自上门来问个明白。
    陆临川深知这位兄长的秉性,心中感念他的信任与直率,但东征之事关係重大,此刻绝不能透露分毫。
    他沉吟一瞬,神色坦然地看著程砚舟,低声道:“济川兄,我並非不知轻重、狂悖无状之人,绝不会行那拥兵自重、乱臣贼子的勾当。”
    “东南用兵之事,一切均有陛下的密旨授权,只是此事牵涉甚大,不便公之於眾罢了。”
    程砚舟仔细看著他的眼睛,见他目光澄澈,毫无闪躲,心中信了七八分。
    他缓缓点了点头,紧绷的神色稍弛:“原来如此……难怪陛下对此事的態度如此曖昧,並未表现出丝毫震怒。”
    然而,新的疑惑又涌上心头。
    收復故土是堂堂正正的好事,为何要如此隱秘行事?
    瞬间,程砚舟瞳孔微缩,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微不可闻:“陛下和怀远……莫非,另有大图谋?”
    陆临川没有直接承认,只是微微頷首,目光沉静:“济川兄,此事关係国运,千头万绪,眼下实在不宜详谈。”
    程砚舟见他如此神態,心中已然明了。
    他並非不知变通之人,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明白,既然如此,愚兄也就不再多问了。”
    “只要你並非恣意妄为,心中有朝廷法度,我便放心了。”
    陆临川心中也是一松,十分自然地將话题引开,打量著他略显憔悴的面容,关切道:“许久不见,济川兄似乎憔悴了许多,可是公务太过繁忙?”
    程砚舟確实是难得的能臣干吏,在这满朝文武有半数庸碌的情况下,他凭藉著实干与清廉,升迁速度颇快。
    去年还只是从五品的户部员外郎,今年已然升任为正四品的户部右侍郎了。
    听到陆临川问起,他这才揉了揉眉心,嘆道:“户部总管天下钱粮,本就是事务繁杂之地。”
    “如今虽因新政和漕运整顿,岁入有所增加,但国债发行的钱款並非直接进入户部库房调度,而是专款专用。”
    “朝廷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东南军费、北疆防务、河道修缮、官员俸禄……林林总总,各处依然有些捉襟见肘。”
    “如今已是入秋,各地即將开始徵收秋粮税赋,核对帐目、调配仓储、预计开支,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说实话,愚兄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好好休息过了。”
    陆临川心道果然如此,宽慰了几句“济川兄辛苦了”、“朝廷倚重”之类的话,然后顺势问道:“去年到今年,朝中推行了不少新政,漕运也大力整顿,剔除积弊,也不知今年国库岁入,最终能比去年增加多少?”
    程砚舟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提振了下精神,才道:“漕运歷经整顿,贪墨之风大减,效率提升不少。”
    “加上朝廷推行的清查田亩的新举措,若各地执行得力,不出大的紕漏,岁入比之去年,增加三成应当是可期的。”
    “只是这钱……仍是远远不够啊。”他说著,又轻轻嘆了口气,眉宇间忧色未减。
    陆临川点点头,没有再深入追问具体数字。
    济川兄性格谨慎,涉及国库具体岁入尚未最终核清前,不会轻易透露估算。
    程砚舟纠结了片刻,又缓缓说道:“若真全然是国事,也不会让愚兄这般为难如此。”
    陆临川一愣:“还能因为什么事?”
    程砚舟又纠结了片刻,长长嘆了口气,眉宇间的疲惫更甚,连带著肩膀都微微垮了下去:“怀远有所不知,我家令仪已过及笄之年,正是找婆家的时候,可是这丫头……却一心都在她那算学上,根本没有出阁的打算。”
    “前些日子,我不过提了一句相看人家的事,她竟还威胁我说,若是再逼迫她嫁人,她就出家当姑子去。”
    “唉,我这……”
    为了女儿的事,他可谓是操碎了心,愁白了头。
    作为老父亲,他对女儿的心思又岂会真的一无所知?
    何尝不明白,她哪里是不想成家,只是心有所属罢了……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面前的怀远。
    这位贤弟哪里都好,文韜武略,品性端方,堪称良配,但偏偏已经成家了,嫡妻有孕,孩子都快生了,怎么还能……还能有什么別的想头?
    陆临川呆滯片刻,才反应过来,见济川兄目光灼灼,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默默为他续了杯热茶。
    他並非愚夫蠢物,自然也察觉到了程令仪对自己超出寻常的敬仰与亲近。
    这丫头经常借著请教算学问题的机会,寻了由头来陆府。
    那眼神,清澈又专注,带著少女特有的炽热,即便他並非精於风月之人,也能看出那其中蕴含的的情愫。
    很久以前,他也有过这方面的猜测。
    那时便想寻个机会,委婉又果断地打消对方的念头。
    但当时被这丫头机灵地耍滑头给矇混过去了,以至於等后面他再清晰意识到这份情愫並非自己多想时,反而不好厚著脸皮再突兀地开口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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