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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去那边跟回家一样,谁也不用惯著,看谁不顺眼,直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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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灰色的游艇劈开灰蓝色的海水,在身后拖曳出一条翻滚的白浪轨跡。
    而在那条白浪轨跡的末端,更加显眼的,是几道被粗麻绳牢牢捆缚、串成一串、如同海上拖曳浮標般的身影。
    冰冷刺骨的海水如同千万根钢针,疯狂地刺穿著他们的皮肤、肌肉、乃至骨髓。
    而且被拖拽著,时不时灌两口海水,猛呛口鼻,可谓是难受到没边了。
    正是刚刚在船上狗叫的一眾东瀛人。
    之前还在甲板上趾高气扬、口出污言秽语的东瀛修行者。
    此刻,他们修为被禁,伤势未愈,只能绝望地像条死狗一样被绳索牵引
    游艇甲板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渔丈人重新坐回了主驾驶位,愜意地重新点起了那杆旱菸,叼在嘴里,吞云吐雾。
    拽的没边了。
    灰白色的烟雾被海风迅速吹散,融入身后那片灰濛濛的天色。
    李不渡和李不二並肩站在船舷边,回头望著那串海上拖拽物,脸上没有怜悯,只有恶劣的嬉皮笑脸。
    “渡哥,你看那个狗润人,晕过去又呛醒,醒过来又晕过去,乐死我了。”李不二指著其中一道身影,笑得没心没肺。
    李不渡嘴角也噙著笑:“你懂个屁,说不定人家就喜欢这套呢,东瀛人玩的可他妈花了。”
    李不二:“我懂我懂,24岁,是学生,哼哼哼啊啊啊啊啊!”
    李不渡看著李不二的模仿,笑骂道:“哈哈哈哈,哪来的野兽先生,太恶臭了。”
    渔丈人的声音通过灵力传音,清晰地送入两人耳中,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隨意:
    “等会儿到了那边,隨便找个地方把他们一扔,绳子一解,就完事了。”
    李不渡和李不二闻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和更深的恶劣笑意。
    这里是什么地方?
    极南!
    冰天雪地,寒风如刀,妖兽潜藏,环境极端恶劣的死亡之地。
    要是平常的话还好说,但现在这些东瀛人现在什么状態?
    修为被禁,身受重伤,饥寒交迫,有的还昏迷不醒。
    但那关我们屁事啊,反正是他们招惹的我们,事后我们还“和解”了,虽说他们是被迫的,但你就说解不解吧。
    至於在那边冰天雪地的活不活得下来,那就各凭本事唄,活不下来就受著。
    渔丈人抽了口烟,继续传音:
    “记住,我们大夏,不惹事,也不怕事。”
    “等会儿到了极南基地那边,保不齐还会遇到这种不开眼的狗东西,到时候,谁也不用惯著!”
    “该动手就动手,该下狠手就下狠手!隨便你们怎么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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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说得鏗鏘有力,带著一股子草莽般的彪悍和护短。
    要知道大夏的近代史,就是他妈一部活生生的憋屈史!
    凡人间洋枪洋炮,割地赔款,憋屈了一百多年!
    大夏修道士因国运凋零受到牵连,同时国外修道士制度也先进,整出了自动化捲轴生產,对標大夏的符籙。
    虽说没有大夏的博大精深,但胜在容易製造,威力也看得过去,他们丟的也不心疼,直接给咱大夏修道士打闷了。
    完事了还一顿打砸抢,丟失的器物不计其数,甚至连一些道统都被掐断了。
    生死存亡之际,不管是尘世间还是修道界,都是前赴后继,不畏生死。
    现在大夏人在世间行走的底气和道路,那是死了一茬又一茬的人,荷枪实弹打出来的底气,用血肉开出来的道路。
    之后为了爬起来,更是牺牲无数。
    可谓是憋屈,痛苦,屈辱,难受,愤怒到没边了。
    渔丈人咬牙切齿,继续道:
    现在好不容易站起来了,骨头硬了,腰杆直了,还能再让这群狗东西给憋屈了?
    去他妈的!
    尘世间还好说,毕竟修道士不放在明面上,都用核武互相肘制,但修道界可不跟你绕绕弯弯的,你不服老子就他妈干你!
    我他妈开洞天开领域拉你进来干你。
    但修道界还是深受尘世间的影响的,毕竟都是从群眾中来。
    所以也跟尘世间的大夏一样,要是你要是愿意坐下来,好好谈,那咱们就能跟你好好谈,互利共贏。
    但你要是敢掀桌子,玩阴的,耍横的……
    那咱们大夏也不怂你!直接一板砖呼你脑袋上!打的你怕,打的你断代!
    打的你跪下来!打得你趴下来!
    妈的,曾经你让我跪著跟你说话,现在老子他妈站起来了,你得趴著跟老子说话!
    这话糙理不糙,听得李不渡和李不二热血微微沸腾。
    渔丈人缓和了一下语气,开始解释更具体的背景:
    “这极南的『仙门』基地,当初建的时候,图纸是我们大夏507所提供的核心设计,西方几个大国出的主要材料和部分技术,至於那些小国……只能出点苦力,打打下手。”
    “按理说,这地方建成后,应该是国际领土,大家按照协议共同管理使用。”
    他冷笑一声:
    “可有些狗东西,骨子里就贱,基地刚建好没多久,就想反水!西方那边有些势力暗中煽动,东瀛这群狼崽子,联合东南亚几个跳得欢的小国,就想玩一出雀占鳩巢,想把我们大夏排挤出去,甚至独占好处!”
    “咱们也不惯著他,直接弄tmd。”
    “那一仗……嘿,打得痛快!直接给他们打的哭爹喊娘,现在这极南基地,明面上还是国际共管,但实际上,是我们大夏的私土!”
    “所以咱们过去,不用递什么狗屁申请,看谁脸色。”
    “就跟回家一样,隨时都能过去,想待多久待多久。”
    “而全世界其他国家的人想过去?哼,得看我们心情,还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总之,到了那边,腰杆挺直了!谁也不用惯著!出了事,有人帮你们顶著,那边有的是我们的人。”
    有人说会不会太囂张了。
    妈的,把大夏造的那么鼎盛,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孩子生活的更好吗?
    不服啊,你他妈打我!
    你看我大夏人多不多,干不干你就完了。
    眼下带著自己家的两个魔丸出来遛遛还让你们指点上了?
    你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李不渡和李不二听完,只觉得一股豪气从心底升起。
    这感情好啊!
    动手不用瞻前顾后,不用考虑外交影响,打了小的,真有老的会出来兜底!
    这种背后有人的感觉,確实爽!而且是爽的没边的那种。
    两人齐声应道:“明白了,前辈!”
    谈话间,前方的海面景色已经开始变化。
    纯白色的、高耸入云的巨大冰山轮廓,如同连接天地的白色长城,逐渐在灰濛濛的雾气中显现,散发出亘古、冰冷、不容侵犯的磅礴气息。
    空气中的寒意陡然加剧,连呼吸都带出了白雾。
    同时,似乎是因为靠近仙门的缘故,这里的灵力也异常的浓郁,但是也就比大夏浓郁那么一丟丟。
    没办法,国运冲天,灵脉发了疯的在地下猛长。
    都快把大夏整个国域给整成福地了。
    海水顏色变得更加深邃幽蓝,水面上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浮冰。
    游艇开始减速,灵巧地穿梭在浮冰之间。
    很快,一片被冰雪覆盖、怪石嶙峋的黑色海岸线出现在前方。
    岸边堆积著厚厚的、不知沉积了多少万年的积雪和冰川,狂风捲起雪沫,发出悽厉的呼啸。
    这里,就是极南大陆的边缘。
    渔丈人熟练地將游艇靠向一处相对平缓、背风的冰岸。
    船首轻轻抵在坚实的冰面上。
    他率先跳下船,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破旧的蓑衣在极地狂风中飞舞,但他身形稳如磐石。
    隨后,他像是拎一串死鱼一样,伸手抓住连接著那几个东瀛人的绳索,微微一用力,將冻得半死、奄奄一息的几人从冰冷的海水里直接提溜了上来,隨手丟在岸边的雪地上。
    那几个东瀛人如同离水的鱼,瘫在雪地里,连咳嗽的力气都快没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著,嘴唇冻得乌紫。
    渔丈人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招呼李不渡二人:
    “走了?”
    他话没说完,就看见李不渡忽然抬手,开口道:
    “前辈,等一下!”
    渔丈人和李不二都停下动作,疑惑地看向他。
    只见李不渡径直走向那几个瘫在雪地里的东瀛人。
    那几个东瀛人原本已经绝望等死,此刻看到李不渡走过来,眼中竟然又燃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混合著恐惧和祈求的光芒。
    甚至有人感动得流下了几滴浑浊的眼泪,心里想著:
    大夏人……终究还是有点人性的……
    在几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李不渡走到他们身边,蹲下身,伸手……握住了捆著他们的那根粗麻绳。
    东瀛人眼中的希冀更盛了!是要解开绳子吗?!
    然而,下一刻。
    李不渡用力一拽绳子,如同拖著一串沉重的垃圾,径直將这几个瘫软的东瀛人,朝著岸边积雪更厚、被风吹拂的更强烈的的一处区域拖去!
    “啊!”“唔!!”被粗暴拖行的东瀛人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在冰冷粗糙的雪地上摩擦,留下凌乱的痕跡。
    李不二和渔丈人好奇地看著,不知道他要干嘛。
    只见李不渡將几人拖到那片积雪深厚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抬脚,在雪地上踩了踩。
    积雪被压实,硬的很。
    但在李不渡眼里,这跟豆腐区別不大。
    他鬆开绳子,弯下腰,右手如同最锋利的铲子,对著脚下坚硬如铁的冰雪地面,猛地插下!
    “嗤!”
    轻而易举,没至手腕!
    再一划拉!
    “哗啦!”
    一大块冻结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坚硬冰雪,如同鬆软的沙土般被刨开,露出下面更深的冻土层。
    李不渡动作不停,双手並用,速度极快。
    “嗤啦!哗啦!嗤啦!”
    只见他像是一只高效的人形土拨鼠,眨眼间就在厚厚的冰雪地面上,刨出了几个整齐的、深度及腰的……坑。
    大小刚好能塞进一个人。
    刨完坑,李不渡拍了拍手上的冰碴,重新抓住绳子,开始將那几个已经嚇傻、或者冻傻的东瀛人,一个接一个地,拎起来,塞进那些坑里!
    强迫他们蹲坐进去,然后,將周围刨出来的冰雪,重新推回坑里,把他们埋起来!
    只留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呼吸倒是没问题,但身体除了头颈,全被埋在了零下几十度的坚硬冰雪之中!
    动弹不得。
    做完这一切,李不渡站起身,看了看自己的“杰作”。
    一排被埋在雪地里、只露出脑袋、表情惊恐绝望到极点的“东瀛人头”,整齐地排列在极地寒风之中。
    他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不得劲,隨后猛然大悟。
    对呀,土还没夯实呢,等一下爬出来的怎么办!
    想到就去做,立马跑过去,落脚用力给他们周围的土夯实嘍!
    完事了,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后一句话也没说,转身,拍了拍手上的冰雪碎屑,小跑著回到了渔丈人和李不二身边。
    整个过程,乾脆利落,行云流水。
    渔丈人看著那排雪地人头,又看了看跑回来、一脸舒坦表情的李不渡,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李不渡的肩膀:
    “不愧是你。”
    李不渡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渔丈人低声补充了一句,感慨道:
    “怪不得叫你魔丸。”
    李不渡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眨了眨眼,看向渔丈人,眼神里带著清晰的疑惑。
    “什么魔丸?”
    渔丈人摆了摆手,转身朝著冰原深处走去。
    “走了走了,赶紧去基地,冻死了这鬼地方。”
    三人踩著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逐渐消失在极地瀰漫的风雪之中。
    只留下身后那一排被整齐埋在雪地里、只露出脑袋、在悽厉寒风中彻底凌乱、眼神绝望到空洞的东瀛人。
    寒风呼啸,捲起雪沫,无情地拍打在他们僵硬、冻得发青的脸上。
    给那梅川內伊跟梅川苦茶子冻的跟真没穿內衣和裤衩子一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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