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海关又他妈扣货了！”
    李建设把传真摔在余东桌上，泰国海关的红色印章像血一样刺眼。
    二十个货柜的盘古手机被扣在曼谷港，理由是“涉嫌专利侵权”。
    余东正用华为捐赠的cmu200综测仪调试信號，闻言手一抖。
    射频探针在pcb板上划出一道白痕。
    他抓起传真纸，指节捏得发白。
    “诺基亚乾的？”
    “除了那群老狐狸还能有谁！”
    李建设急得直跺脚。
    “泰国经销商刚打来电话，说诺基亚东南亚区总监亲自拜访海关总署，还塞了个镶钻的n97！”
    疯博士张磊突然踹开实验室大门，手里挥舞著频谱仪列印的波形图。
    “东哥！马来西亚也出事了！”
    他把纸拍在桌上，邻道抑制比曲线在1920mhz频段扭曲成鬼画符。
    “他们基站参数被诺基亚动了手脚，我们的手机在吉隆坡市区没信號！”
    “动基站？”
    余东突然笑了，抓起桌上的盘古手机狠狠砸在墙上。
    钢化膜裂开蛛网，但屏幕照常亮著。
    “这群狗娘养的，打不过就玩阴的！”
    王强抱著笔记本电脑衝进来，屏幕上东南亚各国论坛已经炸锅。
    诺基亚雇的水军正在疯狂抹黑。
    “华星手机会爆炸”“触控失灵导致车祸”的假新闻刷得飞起。
    配图居然是用诺基亚n97改装的爆炸模型。
    “东哥，要不咱们先撤吧？”
    李建设声音发颤。
    “东南亚市场水太深，诺基亚根基又稳……”
    “撤？”
    余东突然抓起车钥匙。
    “老子的货都被扣了，现在撤？”
    他一脚踹开会议室大门。
    “叫上老赵！带十个安保！去曼谷！”
    曼谷港的铁皮仓库里，三十多度的高温闷得像蒸笼。
    余东盯著货柜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盘古手机。
    鈦合金边框在阳光下闪得刺眼。
    泰国海关的胖督察叼著雪茄，用蹩脚的中文说。
    “余先生，诺基亚有专利证书，你们的手机不能放行。”
    余东突然掏出盘古手机，点开专利授权文件，懟到督察脸上。
    “华为的3g专利池授权书！比诺基亚的还多17项！”
    他又调出测试视频，手机在水里泡著照样打电话。
    “你他妈现在就拆开验！”
    “要是侵权，老子把手机全吃了！”
    胖督察脸色发白，诺基亚塞的n97还在兜里发烫。
    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骚动。
    一群华人举著“华星加油”的横幅，衝进来看热闹。
    把泰国警察嚇得连忙掏枪。
    “萨瓦迪卡！”
    一个戴眼镜的留学生举著相机狂拍。
    “我们在清迈大学做过测试，盘古手机比诺基亚信號强三倍！”
    “对！我的盘古从三楼摔下来都没坏！”
    人群突然炸开，开始用泰语和中文喊口號。
    胖督察眼看要失控，赶紧挥手放行。
    “放行！马上放行！”
    余东盯著货柜被打开，突然转身对留学生们鞠躬。
    “谢谢！”
    他掏出手机，当场直播开箱验机。
    agc玻璃屏幕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弹幕里全是“华星牛逼”的中文和泰语混打。
    当晚吉隆坡双子塔下，余东带著团队蹲在夜市吃炒河粉。
    张磊突然跳起来，频谱仪屏幕上邻道抑制比曲线，恢復了完美的钟形。
    “东哥！基站参数恢復了！”
    “华为乾的？”
    “不是！是当地华人工程师！”
    张磊指著屏幕上的ip位址。
    “他们黑进诺基亚的维护系统，把参数改回来了！”
    余东突然哈哈大笑，举起冰啤酒瓶和留学生碰杯。
    远处gg牌上。
    诺基亚n97的gg，正被盘古手机的巨幅海报覆盖。
    鈦合金边框在霓虹灯里闪得像星星。
    “东哥！印尼经销商来电话！”
    李建设举著卫星电话跑过来，声音抖得像触电。
    “他们说要追加十万台订单！还要给我们立雕像！”
    “立雕像？”
    余东差点把啤酒喷出来。
    “告诉他们，等老子干翻诺基亚，再给老子立个金的！”
    曼谷港的货柜缓缓驶出码头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余东靠在栏杆上，看著盘古手机在朝阳下反光。
    突然想起华强北摆摊时，那个用假身份证修传呼机的神秘男人。
    “东哥，诺基亚东南亚区总监求和了！”
    王强举著卫星电话喊。
    “他说要请咱们吃米其林三星！”
    “吃？”
    余东冷笑一声，把手机扔进海里。
    “告诉那孙子，想吃就来深圳湾工地！”
    “老子请他吃安全帽拌饭！”
    船笛声刺破晨雾。
    二十个货柜的盘古手机，驶向东南亚各国港口。
    余东站在甲板上，看著海面上跳跃的阳光。
    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裤兜里的华为cmu200综测仪还在发烫，那是孟婉周亲自调试的参数。
    “强子，通知下去。”
    余东抹了把脸，声音沙哑却带著杀气。
    “东南亚所有机型降价30%！”
    他顿了顿，突然对著大海吼。
    “老子要让诺基亚知道，中国人的手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浪花拍打船舷的声音里，王强突然指著远处尖叫。
    “东哥快看！”
    海平面上，十几艘华人渔船组成船队护航。
    每艘船桅杆都掛著“华星通信”的红旗，在朝阳下红得像火。
    余东突然掏出那台，摔过无数次的盘古手机，指纹解锁的瞬间笑了。
    系统日誌显示，东南亚地区激活用户突破五十万。
    后台涌入的泰语、马来语好评像潮水般涌来。
    “操！”
    余东突然爆了句粗口，眼眶却湿了。
    “这他妈才叫出海啊！”
    当诺基亚东南亚区总监，在新加坡新闻发布会上。
    宣布n97降价40%时。
    余东正在曼谷夜市给留学生签名。
    盘古手机的鈦合金边框上，已经刻满了各国文字的“华星牛逼”。
    “东哥，欧洲传来消息！”
    李建设举著平板电脑跑过来，屏幕上沃达丰的首销数据红得刺眼。
    “盘古手机在德国卖爆了！”
    “把iphone都干下去了！”
    余东接过平板，突然对著夜市的人群大喊。
    “诺基亚！你们的爸爸来了！”
    欢呼声浪里。
    盘古手机的星轨解锁动画，在各国留学生的手机上，同时亮起，像一片流动的银河。
    余东知道，真正的战爭才刚开始。
    但此刻他看著这片，被红旗染红的东南亚夜空。
    突然觉得浑身是劲。
    就像当年在华强北。
    那个揣著五十块钱闯深圳的青年。
    在电子市场废墟里，看见的第一缕曙光。
    “东哥！越南海关又卡我们！”
    李建设的大嗓门穿透船舱，手里挥舞著被扣货单。
    余东正用卫星电话咆哮。
    agc玻璃屏幕映出他涨红的脸。
    “告诉他们！老子有华为专利授权！”
    “再扣货就砸了诺基亚泰国总部！”
    甲板上突然爆发出欢呼，疯博士张磊抱著频谱仪狂奔。
    “东哥！新加坡基站参数改回来了！”
    他把屏幕懟到余东眼前，邻道抑制比曲线划出完美钟形。
    “当地华人工程师，把诺基亚的后门程序给黑了！”
    余东突然抓起盘古手机扔进海里，三秒后捞出来照样解锁。
    越南记者们的闪光灯闪成一片，留学生举著“华星牛逼”的灯牌欢呼。
    胖海关督察抹著汗签字放行，诺基亚塞的n97在裤兜烫得像烙铁。
    “东哥！印尼经销商打款了！”
    李建设抱著pos机狂跳。
    “他们要用黄金结算！”
    余东望著东南亚的星空突然大笑，笑声震得海浪翻涌。
    “告诉诺基亚那群傻x！这才叫中国智造！”
    远处渔船的汽笛声里。
    盘古手机的星轨解锁动画，在各国语言的欢呼声中亮起。
    像撒了一海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