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军事包围
我,康熙,反清复明! 作者:佚名
第167章 军事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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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洪熙官大手一挥,一连串早已在心中推演了无数遍的旨意,如同连珠炮一般发了出去。
“命福建水师提督,即刻整飭舟师!集结官兵一万五千人,各式战船三百艘,於厦门港集结候命!”
“命浙江水师、广东水师,各抽调精锐五千,战船百艘,火速驰援福建!”
“鑑於郑逆势大,福建兵力不足,著靖南王耿精忠,抽调福建绿营精锐一万,归福建总督节制!”
“著平南王尚可喜,抽调广东绿营一万五,移师福建!”
“著平西王吴三桂,抽调云南绿营两万精锐,驰援福建前线!以壮军威!”
“所有兵马归福建总督祖泽溥节制,协同水师攻台!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著户部在河南、山东设立粮草转运中心,调集百万石军粮,通过运河火速南运!”
“设立『军报驛传加急制』!凡南方军情,需八百里加急,三日內必达京城!延误者斩!”
一系列的旨意下达各地,东南沿海顿时战云密布,千帆竞发,直接把战爭的紧张感拉满。
“皇上这是气糊涂了吧?”
“这是为了打郑经,不惜掏空家底啊!”
私下里,不少大臣议论纷纷。
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东南沿海。
施琅在磨刀霍霍,郑经在瑟瑟发抖,吴三桂在看笑话。
在吴三桂看来,这个小皇帝毕竟太年轻,沉不住气。
郑家有天险,哪是那么好打的?这时候把兵力都耗在海上,还要调我的兵去送死?
不过,韃子皇帝要打大仗,兵力不足,让自己这个“大清擎天柱”出点力,也属正常。
其他两位藩王都出兵了,自己要是不出兵,怕是会引人非议,让人觉得心怀二心!
况且,在吴三桂看来,自己这两万人马由福建总督祖泽溥节制,而祖泽溥是自己的表弟,吴祖两家早在袁崇焕时期就是铁桿盟友,都是自家人!
(祖泽溥是祖大寿长子,吴三桂的继母是祖大寿的妹妹,吴三桂称祖大寿为舅舅)
行啊,给你!
吴三桂想通后,极其配合,因为只要清军的主力被钉在东南沿海,自己在西南就更加安全,甚至可以趁机扩充实力。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正是洪熙官想要的效果。
“当你看到我在磨刀的时候,其实我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你的心臟。”
就在全天下的注意力都在福建时,几道看似不起眼的“防御性”调令,正悄无声息地从內阁发出。
“郑逆猖獗,恐有勾结西南土司之嫌,边疆不稳,著令八旗精锐前锋营,即刻入驻湖广荆州!”
“著广州將军,加强广西桂林防务,囤积粮草,严查过往商旅!”
“著西安將军,调派精兵五千,入驻四川夔州,筑城练兵,以防生变!”
……
深夜,洪熙官站在巨大的《皇舆全图》前,手中拿著硃砂笔,在地图上狠狠地画了几个圈。
“曹寅。”
“奴才在。”
“你看懂了吗?”
曹寅看著地图,起初有些迷茫,但当他的目光顺著洪熙官画的那几个圈连成线时,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气直衝天灵盖。
“这……这是……”
曹寅的声音都在颤抖。
洪熙官指著地图,眼中闪烁著顶级猎食者的光芒:
“世人都以为朕要打台湾,施琅信了,郑经信了,连吴三桂那个老东西也信了。”
“他们以为朕在第一层,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昏君。”
“其实,朕在第五层!”
此番洪熙官如此大张旗鼓的调兵遣將,造势攻打台湾,实则不过是利用“攻台”做幌子,把三藩的兵马调走一部分,为接下来的削藩做准备。
和郑家的谈判,每次遣使一来一回,至少三个月,多则四个月。
经过三轮谈判,已经耗费一年,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康熙八年。
这一年半的时间,对於外界来说,是“漫长的扯皮”,但对於洪熙官来说,却是黄金髮育期。
皇城,大校场。
洪熙官负手而立,看著眼前这支已经脱胎换骨的军队。
神机营,一万两千人,全员列装了最新的燧发枪。
经过一年半的魔鬼训练,林兴珠那个“杀才”把这帮绿营兵练成了只会服从命令的杀戮机器。
队列整齐划一,装填行云流水。
而在他们身后,是整整一百门由南怀仁监造的新式红衣大炮。
这种炮,重量更轻,射程更远,精度更高。
除此之外,戴梓那个天才发明的“连珠火銃”(机关枪雏形)也已经製造出了样机,虽然还没量產,但足以作为杀手鐧。
“两万五千支燧发枪,一百门红衣大炮,一万两千名操控火器的新军。”
洪熙官深吸一口气,感受著空气中瀰漫的火药味。
这才是他的底气。
而且,早在两年前,洪熙官便制定的平三藩战略的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经济封锁,给吴三桂慢慢放血。
第二阶段是军事包围。
如今,这一系列的军事调动,正是利用吴三桂尚未察觉的窗口期,完成对西南的军事包围!
首先,吴三桂的兵马被抽调了一部分去了福建,受福建总督节制;
其次,云南的主要进出通道,如今都被八旗军悄然封锁。
荆州,长江上游的咽喉,占据此地,进可顺流而下打南京,退可逆流而上锁死四川和云南的通道。
桂林是两广的屏障,也是云南通往沿海的必经之路。
夔州是入川的门户,守住这里,吴三桂想要出川北上,难如登天。
这一系列声东击西的操作,是洪熙官布局数年的结果,连吴祖两家的关係都算计在里面了。
如今,终於抓到机会缓缓合上了!
“平西王啊平西王!”
洪熙官望向西南方向,嘴角勾起笑容:“你以为朕是年轻气盛,被郑经气昏了头。”
“殊不知,朕是在为你量身定做一副棺材。”
“当你想造反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已经是瓮中之鱉了。”
.....
虽然洪熙官布下了一盘名为“攻台”实为“削藩”的惊天大棋。
但他並不真的想把郑家这支汉人最后的海上力量彻底打烂。
这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走钢丝。
一方面,洪熙官必须把戏演得逼真,逼真到连吴三桂这种老狐狸都相信大清要在东南沿海梭哈了,从而放鬆对西南的警惕,甚至乖乖调兵配合。
另一方面,如果郑经是个铁头娃,死活不肯就范,那这齣“假戏”就只能“真做”。
一旦开战,大清固然能惨胜,但这支足以在大航海时代爭霸大洋的水师也就废了。
那是洪熙官留著將来去跟荷兰人、英国人讲道理的本钱,毁於內战,太过可惜。
“再试最后一次!”
连续谈崩三次,洪熙官只要让万云龙去找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陈永华),让他出马找郑经谈。
陈近南是郑经的老师,有这层纽带在,再许以丰厚条件,洪熙官觉得招安问题不大。
如果郑经还是狮子大开口,不承认自己是中国人,就只能干他了!
原则问题,没得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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