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吴三桂破大防:康熙竟是.....
我,康熙,反清复明!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吴三桂破大防:康熙竟是.....
大殿內的欢快气氛瞬间凝固。
洪熙官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目光一凝。
平南王尚可喜。
在这个节骨眼上,尚可喜的摺子,绝对不是来討赏的。
洪熙官接过奏摺,拆开火漆,展开阅览。
奏摺的內容並不长,字跡却有些颤抖,似乎书写者心情极不平静。
通篇都是谦卑至极的词句,中心思想只有一个:
“老臣年老体衰,眼昏耳鸣,已不堪驱驰,今四海昇平,海逆已平,臣愿交出平南王印信,乞求皇上准许臣告老还乡,回辽东海城归葬祖塋,颐养天年。”
看完奏摺,洪熙官缓缓合上,手指轻轻敲击著御案。
这一天,终於来了!
歷史上,尚可喜请求归老是在康熙十二年,那是三藩之乱的直接导火索。
而现在,是康熙八年。
足足提前了四年!
为什么?
因为蝴蝶效应。
因为洪熙官搞出的那个“假意攻台、实则包围”的战略,把三藩给逼急了。
吴三桂也不傻,他不想当出头鸟,所以他在背后推了尚可喜一把,让这个老实人来当这块“问路石”。
这道奏摺,不仅仅是一份退休申请。
它是吴三桂扔过来的一封战书!
如果洪熙官准许尚可喜保留爵位兵权,仅以个人身份归老,那就说明朝廷软弱,或者还没准备好,吴三桂就可以继续拖延,积蓄力量。
如果洪熙官顺水推舟,直接撤销平南藩,收回广东军政大权……
那就是逼著三藩立刻造反!
“皇上,这……”梁九功看著皇上阴晴不定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就是吴三桂的阳谋啊。”
洪熙官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皇舆全图前,目光死死锁定在云南和广东的位置。
此时,洪熙官就像是一个即將步入考场的考生,明明已经复习了三年,明明知道考题大概是什么,但真当试捲髮下来的那一刻,手心还是忍不住微微出汗。
这可不是一张简单的试卷。
而是战爭!
一旦自己在奏摺上批下那个“准”字,那就意味著“三藩之乱”的导火索正式被点燃,就会有成千上万的人头落地,大半个中国將陷入战火,无数生灵將涂炭。
现在的神机营练好了吗?
戴梓的火器能量產了吗?
户部的银子够打几年?
各地的绿营兵能不能顶得住吴三桂那帮百战余生的关寧铁骑?
一个个问题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在洪熙官的心头。
其实他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这几年的布局,无论是经济封锁还是军事包围,都比歷史上那个毫无准备的康熙要强上百倍!
但洪熙官还是犹豫了。
这是作为统治者对天下苍生的敬畏,也是作为现代人对战爭本能的抗拒。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的犹豫。
下一刻,洪熙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芒。
长痛不如短痛!
既然脓包早晚要破,既然歷史的车轮已经被自己推快了,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只有打烂那个旧的藩镇割据,才能建立起真正属於他的新帝国!
“梁九功。”
洪熙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暂时留中不发。”
“传朕旨意,召內阁会议,明日寅时……御门听政。”
虽然他说的是留中不发,但眼中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洪熙官要动手了!
他要亲手揭开这个乱世的帷幕,用一场铁与火的洗礼,来彻底重塑这个江山!
......
云南,五华山,平西王府。
七月的滇南,暑气蒸腾,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吴三桂这几天右眼皮一直跳,跳得他心神不寧。
他在等。
等来自紫禁城的最终判决。
但这几日,一份来自东南的情报,却先一步搅乱了他本就紧绷的心神。
“王爷。”
负责情报搜集的谋士方光琛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隨手关严了门窗,神色诡秘中带著几分惊骇:“安插在郑家內部的暗桩传回消息了。”
“何事?”吴三桂精神一振,他一直好奇郑经那小子为何突然降了。
这些年,他花重金打造了一张情报网“黑水台”,四处搜寻情报,想来有了结果。
方光琛的声音有些古怪:“我们在郑家內部的钉子传回密报,郑经私下里曾酒后失言,曾与亲信透露过一句惊天之语。”
“什么话?”
“郑经说……当今皇上,不是满洲人。”
吴三桂猛地转过身,眉头紧锁:“不是满洲人?难不成还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这种市井谣言也值得你来报?”
“王爷,若是寻常谣言,属下自然不敢惊动您。”
方光琛压低了声音,喉结滚动了一下:“但郑经言之凿凿,说康熙皇帝其实是汉人……”
“你再说一遍?汉人?哪来的汉人?顺治的种能变异?”吴三桂差点气笑了。
“属下也不敢信。”方光琛低头道:“但属下联想起京中最近流传的一些野史秘闻,似乎……似乎能对得上號。”
“什么秘闻?”
“坊间传闻,康熙可能是前明蓟辽总督,洪承畴洪经略的私生子!”
“什么?!”
吴三桂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定在原地。
“洪承畴……”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鉤,狠狠地勾起了吴三桂深埋在心底多年隱秘记忆。
坊间传闻,当年庄妃为了劝降蓟辽总督洪承畴,曾亲自去天牢探视,且……且用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手段,甚至有传言,二人大干了一场......给皇太极戴了一顶帽子......
如今,竟又传出康熙是洪承畴和太皇太后的私生子。
方光琛见王爷反应如此剧烈,连忙补充道:“属下起初也不信,便去翻查了旧档,当年松锦大战后,洪经略被俘,那是崇禎十五年的事,而后皇太极为了招降他,確实曾命庄妃娘娘……也就是如今的太皇太后,亲自去狱中『劝降』。”
“据野史和宫中流出的只言片语,此后数年,洪承畴时常秘密入宫……或许他们確实发生过什么。”
“若是……若是这中间有什么狸猫换太子的勾当,或是庄妃借腹生子……”
“不用说了!”
吴三桂突然抬手打断了他,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癲狂的恍然大悟:“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他快步走到窗前,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怪不得!怪不得!”
“之前老夫一直想不通,爱新觉罗家那帮只会骑马射箭的蛮子,怎么可能生出康熙这种十六岁就心智近妖的怪物?”
擒鰲拜、平十三家、收东寧、布下天罗地网搞经济封锁……这一桩桩一件件,阴狠毒辣,走一步看三步,这哪里像是个满洲少年?
这分明是个熟读汉家兵法、精通权谋算计的老银幣啊!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串联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