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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来算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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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 作者:佚名
    第024章 来算帐
    旁边另一个僕从悄悄杵了回话的一下,示意他別多言。
    三爷翻墙回来摔一跤晕过去,本就够丟人了,还要强调当时的惨样,屁股不要了?
    裴曜钧將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头冒著无名火。
    他裴三爷纵横京城,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一群没用的东西!”他迁怒地瞪了一眼垂手侍立的僕从们。
    “连个小爷我都看不好,要你们何用?这个月的月钱都別想要了。”
    僕从们面面相覷,心里叫苦连天,也只能齐声应:“是,三爷。”
    裴曜钧让他们都出去,自己一个人好好静静。
    他就不信,自己想不出昨晚翻墙后的细节。
    以及那个女人的模样!
    汀兰院。
    柳闻鶯强撑精神做活儿,虽然没有出错,但眼底青黑可掩饰不了。
    大夫人温静舒瞧见,关切问:“你今日气色似乎不大好,可是昨夜没歇息好?还是近日理帐太过耗神了?”
    她哪敢说是昨晚没睡还把府里的三爷给敲晕了?
    只得顺著温静舒的话,含糊应道:“谢夫人关心,昨晚……落落有些闹腾,奴婢没睡踏实,不碍事的。”
    温静舒不疑有他,只当她是照顾孩子辛苦,又兼之打理帐目费神。
    正巧丫鬟端了燉好的补品进来,温静舒示意,“这燕窝燉得不错,你也用一碗吧,补补精神。”
    柳闻鶯受宠若惊,“大夫人,太贵重了,奴婢不敢。”
    “让你用便用著,你帮我打理帐目,照顾燁儿,也甚是辛苦。身子要紧,莫要推辞了。”
    柳闻鶯见推脱不过,只得感激谢恩,接过那碗燕窝。
    温静舒看她小口喝著,言语里带著如释重负的轻鬆。
    “那些帐目都是我孕期攒下的,乱糟糟堆了半年,亏得你细心,如今也快理完了,往后咱们都能鬆口气。”
    “能为夫人分忧,是奴婢的本分,奴婢不觉得累。”
    温静舒笑了笑,目光有些飘远,想起什么轻轻嘆气。
    “若是……若是知瑶的性子能再利落些,帮我分担一些,我也不至於如此事事亲力亲为,也能多些时间陪伴燁儿……”
    她这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感慨。
    二夫人林知瑶是她的手帕交,性子温婉和顺,但在打理庶务上,確实算不得精明能干。
    柳闻鶯识趣闭紧嘴巴,幸好有手里的燕窝。
    主子们妯娌之间的事,哪里是她一个奶娘能置喙的?
    好在温静舒也是隨口一提,並未指望能得到什么回应。
    下午,柳闻鶯回到东南角居所。
    尚未走近,便听见小竹的苦苦哀求。
    心下一沉,她快步走近。
    裴曜钧正一脸烦躁站在屋前,他面前的小竹被嚇得瑟瑟发抖。
    “三爷,奴、奴婢真的不敢啊!”
    小竹哭著,手里被强行塞了一根烧火棍。
    裴曜钧拧眉,语气恶劣:“让你敲就敲,哪儿那么多废话?”
    小竹哪里敢对主子动手?嚇得只会摇头掉眼泪。
    裴曜钧去而復返,正好遇见小竹,但又觉得小竹的年纪对不上,便想让她还原现场。
    小阎王终究还是找上门了。
    柳闻鶯本可以悄然溜走避开,但落落还在屋內酣睡。
    谁知道小阎王气急败坏,会不会迁怒孩子?
    更何况祸事本就是她惹下的,又怎能连累无辜的小竹?
    柳闻鶯衝上前,將魂不附体的小竹彻底挡在身后,顺势將棍子拿下来丟在地上。
    “奴婢见过三爷。”
    裴曜钧目光落在柳闻鶯看似恭顺的脸上,脑袋里破碎的画面被拼接起来。
    月色下惊慌失措的脸庞……
    挣扎时散开的衣襟和那抹馨香……
    还有后颈那记毫不留情的闷痛!
    他想起来了!
    “是、你!”
    裴曜钧咬牙切齿,“昨晚是你打了我?”
    怒火扑面而来,抵赖已经没有意义。
    柳闻鶯:“是。”
    要不是她打了自己,裴曜钧还得夸她一句乾脆利落。
    他长这么大,横行京城,只有他揍別人的份,何曾被一个下人,还是个女人敲过闷棍?
    敲完了,对方还这么一副义正言辞的態度。
    “好,很好。”
    裴曜钧怒极反笑。
    “好个胆大包天的奴才!我向来不是好惹之辈,信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打了我一下,我就要打你十下!”
    换作平常,柳闻鶯就该跪下来痛哭流涕求饶。
    后脑打十闷棍,铁打的人也难活。
    出乎意料,对方垂眸道:“三爷息怒,奴婢並非有意冒犯,只是近来京城不寧,时有採花贼作乱,奴婢害怕,故而备了根烧火棍在身边,仅为防身。”
    “昨夜深更,突然出现不明人影,翻墙而入,行踪鬼祟。试问,此情此景,哪个独居女子能不害怕?”
    “奴婢以为是贼人潜入,情急之下出手自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早知是您,奴婢有十个胆子都不敢。”
    裴曜钧被她说辞噎得一滯,隨即怒火更炽。
    “你是说小爷我是採花贼?”
    “奴婢不敢,三爷身份尊贵,自然与那等宵小之辈不同。但三爷昨夜翻墙而入,又正值採花贼猖獗之时,难免引人误会。”
    “误会?”裴曜钧气笑了,“照你这么说,你打人还有理了?”
    “奴婢只是自卫。”
    “好一张利嘴!纵然你说破天去,也改变不了你一个卑贱奴婢,动手打了主子的事实。以下犯上,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柳闻鶯声音不大不小。
    “奴婢是下人,但是以良家子身份入府为佣,並未签下死契卖身於此。
    最坏的下场,不过是被责打一顿,赶出府去罢了。人微言轻,挨顿打,丟了差事,虽痛,却也认了。”
    签了卖身契的奴才属於主家的私有財產,打死官府也不会管太多。
    但良民就不一定了。
    “倒是三爷您金尊玉贵,此事闹开势必传到国公爷和夫人耳中,追问您为何深夜翻墙而归。公府家法森严,若是损了三爷的体面,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她心思縝密,早在敲下那一棍时,就已经將后续可能都想了一遍。
    裴曜钧放著正门角门不走,偏偏要翻墙,定然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原因。
    无论如何他不敢將事情闹大,捅到注重门风和规矩的国公夫妇面前。
    从裕国公与夫人恩爱,府中並无妾室通房就能看出,这公府的家风是何等清正?
    裴曜钧受宠,但若传出深夜翻墙的污名,也难逃一顿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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