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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牛皮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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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 作者:佚名
    第026章 牛皮糖
    “大嫂今日气色真好。”
    裴曜钧笑著同温静舒打招呼,目光却扫过垂首侍立的柳闻鶯。
    柳闻鶯察觉到,將脑袋垂得更低,恨不得缩成一团。
    他怎么又来了?
    温静舒並未察觉异常,笑著与他寒暄起来,问些近日起居,学业成绩之类的家常话。
    裴曜钧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著,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往柳闻鶯的方向飘。
    他看著她低眉顺眼的侧脸,想起那日她委屈泛红的眼眶,又想起更早之前假山后的惊鸿一瞥。
    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这感觉很快那结结实实的闷棍打散。
    他该是要找她算帐的,怎么能忘了此行目的呢?
    柳闻鶯如芒在背,时间怎么过得那么慢,每一息都是煎熬。
    她好想离开,但找不到合適的藉口。
    怀里的裴燁暄忽然扭动一下,紧接著大哭。
    “小主子尿了!”她急道。
    温静舒便让她带燁儿去侧屋换尿布。
    柳闻鶯如蒙大赦,抱著孩子飞快离开。
    旁人也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当她是真的对小少爷上心。
    只裴曜钧眯眸,想躲他?没门。
    侧屋內,柳闻鶯刚给裴燁暄换好乾爽的尿布,小傢伙舒服了,又咿咿呀呀地玩起了自己的手指。
    “去把水倒了吧。”
    柳闻鶯头也不抬地吩咐,等了片刻,却无人应答。
    原本守在她身边的丫鬟红玉不见踪影,而门口,不知何时倚了一道修长的人影。
    裴曜钧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斜靠在门框上。
    他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睨著她,一副爷来討债的囂张模样。
    柳闻鶯心一沉,退了几步,后腰撞到床沿。
    “三爷您怎么来了?这里是大夫人的院子……”
    言外之意,汀兰院可不是他能隨隨便便作乱的地方。
    裴曜钧嗤笑一声,慢悠悠踱步进来。
    他不忘反手將门掩上些许,虽未关严,但足以隔绝外面大部分的视线。
    “我知道。”
    他语气懒散,猫捉老鼠般的玩味,“怎么这汀兰院小爷我还来不得?”
    “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他步步逼近,柳闻鶯只能步步后退。
    直到脊背抵上冰冷墙壁,退无可退。
    裴曜钧在她面前站定,学著那些紈絝子弟调戏良家女的轻浮腔调。
    “躲什么?那日不是挺能耐的吗?嗯?”
    柳闻鶯被他激得又羞又怒,几乎要不管不顾地抬手给他一下。
    “在公府待腻了?”
    抬起来的手僵住,生了锈一样慢慢垂下。
    她怎么会待腻?
    她不想离开公府,更不想离开小主子和大夫人。
    这些时日的相处,她和大夫人相知相惜,还有一日日长大,会冲她咯咯笑的小主子。
    她都捨不得。
    不得不说裴曜钧真的拿捏住了她的命门。
    柳闻鶯脖颈一折,低首求饶:“奴婢知错,往日种种都是奴婢不是,求您高抬贵手,不要再为难奴婢了。”
    她本就生得清丽,此刻泪眼婆娑,长睫湿漉漉津在一起。
    与她那日的伶牙俐齿截然不同。
    如雨中梨花,颤颤欲坠。
    裴曜钧眸色渐深,兴味更浓,“怎么能算是为难呢?”
    他伸出手指,似乎想碰碰她湿漉漉的眼角。
    柳闻鶯羞愤交加,却又不敢轻易躲闪,怕惹恼对方。
    极度的紧张和情绪激动之下,她忽然感觉到胸口一阵熟悉的胀痛。
    溢丨乳了。
    身前传来的濡湿感和无法忽略的奶腥味,柳闻鶯窘迫得无地自容。
    她抬手交叉遮挡,就要转身。
    裴曜钧的动作比她更快,双手稳稳按住她的肩膀,將她牢牢钉在原地。
    “躲什么?”裴曜钧挑眉,旋即瞭然,“上次在假山后面,你也是因为这个?”
    柳闻鶯脸颊微热,“是……能不能让奴婢去处理一下?”
    “不处理会怎么样?”
    非但没有鬆手,反而饶有兴致。
    “衣服会湿透,奴婢会很难堪。”
    “那就不处理。”他散漫鬆手,唇角笑容恶劣,“你难堪关我何事?我总得算算你敲我闷棍的帐。”
    只要她不舒服,他就舒服了。
    柳闻鶯怔住。
    裴曜钧:“你是木头还是呆头鹅?愣来愣去的。”
    柳闻鶯丝毫不在意他对自己的冷言嘲讽,说几句又不会掉肉。
    她迅速抓住一个关键点,只要她忍著溢丨乳的难受和尷尬,不立刻去处理,他就不再追究那晚闷棍的事了?
    这笔买卖听起来很划算啊。
    她来自现代,哺乳期溢丨乳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虽然湿了衣服確实尷尬,但也仅限於此。
    比起挨一顿伤筋动骨的打板子,或者直接被赶出府。
    这点不適和丟脸,不值一提。
    思及此,她原本羞愤欲绝的心情竟然奇异地平復了不少。
    这波不亏。
    “三爷,您说的可是当真?”
    裴曜钧见她开始不羞不恼,反觉自己这刁难变得无趣。
    適才还盛满惶恐忐忑的眼里只剩下一种……务实和考量?
    这女人怎么一点儿都不按常理出牌?
    她不是应该更羞耻,更加无地自容吗?
    裴曜钧准备再说些什么,扳回一成时,门外响起脚步声。
    “燁儿还没换好尿布吗?”
    话音未落,温静舒已经推门走进来。
    瞧见不久前离开的裴曜钧竟还杵在这儿,难免诧异。
    “你怎么还在?不是说要回去了吗?”
    裴曜钧迅速收敛脸上外露的情绪,恢復平日里漫不经心的模样。
    “正要走,顺道再看看侄儿。”
    温静舒不疑有他。
    有她这位长嫂在场,裴曜钧纵然心思百转,也不好再继续方才那近乎无赖的纠缠。
    趁著温静舒去看燁儿的间隙,他凑到柳闻鶯耳边,飞快道一句。
    “你等著。”
    余怒未消的声音,如同烙印烫在柳闻鶯耳廓。
    说完他就走了。
    他一走,柳闻鶯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
    胸前濡湿粘腻的感觉依旧清晰,让人极其不適。
    她含胸驼背,试图遮掩。
    小动作並未逃过温静舒眼睛,她也是做娘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略一思忖便明白了缘由。
    “看来燁儿最近添了辅食,奶水丰沛些,倒也不是全然的好事儿。”
    柳闻鶯羞得快要钻地缝,“大夫人……”
    温静舒也不逗她,体贴道:“好了,这里没什么事,你且先回去换身乾爽的衣裳吧,这般黏著也不舒服。”
    “谢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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