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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拿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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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 作者:佚名
    第061章 拿玉佩
    “放开我!”
    柳闻鶯惊惶失措,拼命挣扎踢打。
    她越是想挣扎逃开,裴曜钧便越是压制。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著单薄衣物。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灼热体温和强健的肌肉线条。
    裴曜钧俯视她因挣扎而涨红的脸,髮丝凌乱,双眸盈盈似要哭泣。
    身下的柔软仿若化成无形的鉤子,勾著他倾身,想要抱个满怀。
    他凑近她,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千钧一髮,衝动被他克制。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奴才敢一而再再而三对主子动手,不想活了?嗯?”
    柳闻鶯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或者说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她难以適应。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记性不好,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在大相国寺的时候,我让你夜里来我禪房,你为何不来,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那夜,他从戌时等到子时,毕生的耐性都消磨乾净。
    柳闻鶯被他压得难受,又听他提起这桩,心中更是气苦,偏过头。
    “我去帮忙铲雪了。”
    “铲雪?铲雪都能把自己给埋了,你可真有本事。”
    此话戳中柳闻鶯的痛处和难堪。
    她怒而回头,清凌凌双眸瞪著他。
    “我有没有本事,用不著三爷评判!”
    “我是国公府的奶娘,签的是雇契,不是卖身契!我的行踪,我的安危,都与三爷无关!”
    裴曜钧被她一激,捏著她肩膀的力道又加重几分。
    “现在说无关?晚了!从你打我闷棍开始,从你上了我的马车开始,从你……哼,总之,现在你说无关就无关?”
    他凑得更近,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將她吞噬,“你缺席的那晚,今晚就当是补偿了。”
    “谁答应要给你补偿了?”柳闻鶯满脸通红,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裴曜钧却盯著她看了几秒,撑起身子,从她身上离开。
    身体骤然一轻,柳闻鶯却不敢放鬆,依旧缩在榻角,警惕十足。
    红木雕花柜抽屉被拉开,裴曜钧取出一叠整齐的银票。
    “答应你的,这里有五百两银子,通宝钱庄的银票,隨时可以兑取,够不够?”
    寺庙那晚,事情已然发生,柳闻鶯便想著能弥补一点是一点,向他討要许多许多银子。
    如今,他都偿还了。
    五百两雪花银,的確不少。
    若是出府后寻个普通的小院落安家,再置办些简单的家什。
    母女二人省吃俭用,精打细算,哪怕什么活计都不做,也足够支撑二十年以上的嚼用。
    若是再加上大夫人赏赐的那些黄金和首饰变现后,她们甚至能过得更为宽裕些,在物价稍低些的州县置办田產铺面,安安稳稳过完后半生!
    念头如同野火燎原,在心中疯狂蔓延。
    之前她从未想过主动出府,相反会想尽办法留下来。
    大夫人待她宽厚,田嬤嬤等人也多有照拂,比起在外无依无靠,府里至少能提供安全的棲身之所。
    可如今……情况不同了。
    大爷对她莫名其妙的好感,像头顶悬著的利剑,不知何时会落下。
    而眼前这位裴三爷肆意纠缠,更是让她不堪其扰。
    若能有这笔钱作为依仗,带著落落离开,或许不失为一条好的出路。
    念头太过诱人,让她忍不住伸手去抓那叠银票。
    然而,裴曜钧像是看穿她的盘算,“我劝你最好別打什么歪主意。”
    “五百两是小爷之前承诺给你的,若你敢拿著这银票,动什么出府走人的念头,你不会想知道后果。”
    “裴家在京城的势力,不用我提醒你。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有的是办法抓你回来。”
    柳闻鶯立即否认,“我没有。”
    “没有最好。”
    揣好银票,换上原先的衣裳,柳闻鶯逃跑似的离开昭霖院。
    晨曦破出云层,天蒙蒙亮。
    清晨雾气寒凉,怀里揣著的银票却烫得发慌。
    走到无人僻静的角落,柳闻鶯手指探入胸襟,那里除了一叠银票,还有一块温润微凉的硬物。
    那是一块质地上乘的羊脂白玉佩,中间鏤空,细细看去鏤空部分形成一个“钧”字。
    玉佩触手生温,显然是常年佩戴、沾染了主人气息的心爱之物。
    之前在昭霖院,三爷欺身压著她,两人纠缠推搡间,她扯下他脖间玉佩,藏了起来。
    裴曜钧对她纠缠不休,行事又霸道乖张,毫无顾忌。
    若是將来真的闹到不可开交,东窗事发的地步,她也有辩解的余地。
    三爷的贴身玉佩就是最好的物证。
    他对她纠缠不休,也別怪她留个心眼。
    只要他不伤害自己和她在乎的人,柳闻鶯也不会做什么。
    但求裴三爷对於她的兴趣与新鲜感能儘快散去。
    仔细將玉佩重新贴身藏好,又確认那张银票也放得稳妥。
    柳闻鶯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髮髻和衣襟,朝著自己的居所而去。
    推开房门,內里的景象让她心头一软,又有些酸楚。
    田嬤嬤和小竹竟都还没睡,两人就坐在桌子边,守著落落。
    见她推门进来,两人几乎是同时弹起。
    “闻鶯!”
    “柳姐姐!”
    田嬤嬤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你总算回来了,三爷他没把你怎么样吧?罚得重不重?有没有伤到哪儿?”
    小竹也凑过来,眼圈红红的,一夜未睡好。
    两人眼中毫不作偽的关切,让柳闻鶯心头暖暖。
    如果颈间胸前那些吻痕也算惩罚的话,她的確伤得不轻。
    柳闻鶯摇摇头,强顏欢笑道:“乾娘,小竹,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真没事?”田嬤嬤不信。
    三爷虽然性子不算坏,但她身为奴婢冒犯主子,又岂能轻易被放过?
    “真的没有,就是罚我站了一晚上,別的没什么……”
    田嬤嬤拍著胸口,“罚站一夜就站一夜吧,人没事就好,三爷那性子没动手就算是万幸。”
    小竹扶著她,“柳姐姐快坐下歇歇,我去给你倒热水。”
    “好了,你们不用管我,趁著还有点时间都回去歇息吧,我真没事。”
    柳闻鶯也不忍见关心自己的人受苦受难,將两人赶回去歇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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