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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筵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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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 作者:佚名
    第086章 筵席后
    柳闻鶯被裴曜钧搂抱在怀,如此近距离的贴合,她清晰嗅到他身上浓郁酒气。
    他到底喝了多少酒,竟醉得这般不分轻重?
    她挣扎著想要起身,后腰被箍得更紧,半点动弹不得。
    柳闻鶯无奈劝道:“三爷,我不是引枕,你不是说好要赏景的吗?”
    裴曜钧像是听见了又似没听见,揽著她腰的力道松松,让她能勉强支起上半身,又无法完全起身。
    而他就这样仰躺在草地上,用那双朦朧迷醉的眼,一寸寸描摹她的五官。
    月光落在脸上,照亮她清秀的眉眼。
    柳闻鶯生得不算绝色,却有一种独特的、乾净的气质。
    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肤色在月光下莹白如玉。
    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总是恭顺低垂,可偶尔抬起时,澄澈得像山涧清泉,能映出人心。
    裴曜钧看著,忽然笑了。
    笑容傻乎乎的,带著醉后的憨態。
    “赏景……嗯,赏景……”
    他喃喃重复,目光依旧黏在她脸上,像是在欣赏一幅绝美丹青。
    柳闻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起又起不来。
    她试图跟他讲道理,“三爷,你醉了,奴婢扶你回去歇息可好?”
    “不好,我就要在这儿、在这儿……做什么来著?哦,赏景。”
    “……那地上凉,你先起来,奴婢在后面隨侍陪著你好吗?”
    “不好!”
    裴曜钧想也没想就拒绝,他突然用力,带著她翻了个滚。
    草地柔软,两人瞬间调换姿势,变成柳闻鶯躺在下方,他压在上方。
    坚实双手撑在她身侧,形成一个包围圈,柳闻鶯被牢牢困在其中。
    裴曜钧垂眸,定定瞧著她,眼底的迷醉更浓了,瞳孔被酒精麻丨痹而逐渐涣散,却又执拗专注,仿佛她是世间唯一的景致。
    柳闻鶯被盯得心头髮慌,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像是蛰伏的兽,终於要露出獠牙。
    两人之间只隔著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想必他也是的。
    呼吸逼近,浓烈气几乎要將她淹没。
    柳闻鶯脑中一片空白。
    他要吻她?
    不可以!
    柳闻鶯双手用力,双腿也使力,连推带踹,將他掀在一旁。
    裴曜钧醉得厉害,被她这么一推一踹,竟真的没稳住身形。
    咚地一声倒在旁边草地,脑袋晕乎乎,半天没缓过劲,倒也没力气计较。
    抓住机会,柳闻鶯连滚带爬地从裴曜钧身边逃开。
    跑出几步,夜风一吹,她又生生剎住脚步。
    她就这么跑了,將他一个人扔在这湖边?
    万一他醉得厉害,掉进湖里怎么办?
    那自己作为隨侍奴婢,岂不是也要偿命?
    裴曜钧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她不行,她还有落落呢。
    柳闻鶯咬了咬牙,终是转身走了回去。
    她蹲下身,轻轻推了推他,“三爷,我们回府好吗?”
    裴曜钧睁开涣散的眼,看了她半晌含糊道:“不回,还没赏够……”
    典型的耍起了酒疯。
    柳闻鶯耐著性子,声音放得更软,像哄孩子。
    “景已经赏过啦,夜里凉再待下去要生病的。咱们回府,回府我给你唱小曲儿好不好?就唱你喜欢听的那种。”
    她软乎乎的语气近於撒娇,裴曜钧极吃这套。
    “好啊,回去、听曲儿……”
    柳闻鶯舒气,架著他的胳膊,扶著他往前走。
    幸好方才跟著宫人走了一遭,她大致记著出宫的路。
    一路搀扶著裴曜钧走出熙和门,宫门外早已停著裴府的马车。
    阿財正焦急地在马车旁来回踱步,见两人出来,连忙迎了上来。
    “三爷这是怎么了?”
    柳闻鶯简略解释:“三爷喝多了,劳烦搭把手,扶三爷上车。”
    阿財连忙上前,两人一左一右搀著裴曜钧,將他扶上马车。
    车厢內铺著厚实绒毯,点著一盏小灯,光线温暖。
    柳闻鶯將裴曜钧安顿好,又取了薄毯盖在他身上。
    阿財在车外低声:“柳奶娘,坐稳了吗?咱们这就回府。”
    “坐稳了。”
    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发出轆轆声。
    一波三折的夜晚总算要结束了。
    等回了府,將他交给阿財,她便能回自己屋,看看落落,然后好好睡一觉。
    柳闻鶯想要鬆口气,可对面的人偏不让她如意。
    马车甫一行驶没多远,裴曜钧便急不可耐吻了上来。
    猝不及防,柳闻鶯惊得脑中一片空白。
    他吻得又急又重,像一头失控的兽。
    酒意蒸腾,他指掌如铁,扣住她后颈唇便压下来。
    辛辣的烈酒气息,碾过她齿列。
    柳闻鶯双耳嗡鸣,只觉世界被他的味道灌满。
    苦、甜、炽、烫,理智如火舌卷雪般瞬息成雾。
    她被迫仰颈,背脊贴上冷硬厢壁,他却仍觉不够,另一手探到她腰后,收臂,將她整个人提向自己。
    他很用力,柳闻鶯尝到了血腥味,反激起他更重的占有。
    唇舌传来的疼痛让柳闻鶯混沌的大脑清醒。
    他在吻她,不是做梦。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冰冷,下一刻,巨大的羞恼涌上来,她开始挣扎。
    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推搡,指甲甚至隔著衣料抓挠。
    腿也乱踢,试图將他从身上掀下去。
    可裴曜钧却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像要將她生吞活剥,拆吃入腹。
    “唔……放、开!”
    柳闻鶯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字眼。
    没有用。
    柳闻鶯几乎窒息,脑中嗡嗡作响,手脚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空白的脑海里出现一叶小舟,在汹涌的谷欠望浪丨潮里顛簸、沉浮,隨时都可能被彻底淹没。
    “三爷?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车厢內的动静终於惊动了外头的阿財。
    柳闻鶯浑身一僵,不能让阿財进来!
    她忙挣出半口气,颤声朝外道:“没事,唔——”
    尾音未落,裴曜钧掌住她下頜,又覆唇而上。
    攻势更重了,仿佛在惩罚她还有一丝力气去对旁人做出回应。
    柳闻鶯被逼得泪意上涌。
    裴曜钧钧一个翻身,將她压下,两人一起滚落到铺著厚绒毯的车厢地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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