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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酒后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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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 作者:佚名
    第087章 酒后吻
    柳闻鶯摔在绒毯上,倒不疼,可身上压著的重量却让她喘不过气。
    阿財没再听到回应,似乎有些不安,扬声道:“三爷、柳奶娘,你们要是不舒服就说一声,奴才加快些速度,咱们快些回府!”
    说罢,马鞭声响起,马车骤然加速。
    她不敢出声,只拼命推搡著身上的裴曜钧,想让他停下来。
    裴曜钧对她的推拒置若罔闻。
    他甚至抓住她乱推的手,按在自己腰侧,然后更用力地吻她。
    柳闻鶯挣扎,全然失了方寸,不小心按到他肌理结实的腹部下方。
    裴曜钧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嘆息,隨即再低头,唇改换目標,覆上她耳珠,湿热气息灌入。
    乱了,都乱了……
    马车停在裕国公府大门外时,夜色已深。
    阿財勒住韁绳,跳下车,对著车厢內恭敬道:“三爷、柳奶娘,到了。”
    车厢內一片死寂。
    阿財等了片刻,不见动静,心下纳闷,正要掀开车帘查看,帘子从里面被猛地掀开。
    柳闻鶯从车厢里钻出来,鬢云散乱,气息微促,唇色殷红得近乎艷丽。
    阿財嚇了一跳:“柳奶娘,你这是……”
    “三爷耍酒疯了。”柳闻鶯低眸,心虚回应。
    阿財探头往车厢里一看,裴曜钧半躺在软榻上,闭著眼,像是睡著了。
    耍酒疯能把柳娘子嘴唇都弄肿了?这得是多大的疯?
    “辛苦柳奶娘了。”
    “没事。”
    柳闻鶯打算將烂摊子直接交给阿財,自己拍拍屁股就要走,免得再被裴曜钧纠缠。
    可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阿財的声音:“柳奶娘,等等!”
    阿財试图去扶裴曜钧,可裴曜钧却死死扒著车厢壁,不肯起身,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喃喃著:“闻鶯、柳闻鶯……你別跑……”
    阿財拽了半天也没拽动,无奈道:“实在对不住,看来三爷只认你,你看能不能再帮个忙,跟我一起把三爷送回昭霖院?”
    柳闻鶯耳根子软,最重要的是她怕裴曜钧醉酒后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牵扯到自己,乾脆答应送佛送到西。
    一炷香后,柳闻鶯和阿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醉得瘫软的裴曜钧扶回昭霖院主屋。
    柳闻鶯正要抽身离开,阿財却急急叫住她。
    “柳奶娘,你帮人帮到底,三爷额角的伤得赶紧敷一敷。”
    她这才注意到,裴曜钧额角確实有一块不小的淤青。
    大约是方才在马车里,又或是在宫里撞到的。
    “小的毕竟是男子,手重没有女子细致轻柔,上药的事儿还是女子来更稳妥些。”
    “你家主子院里没其他丫鬟吗?”
    为何偏偏又是她?
    阿財苦笑,“还真没有,这些年府里一二再而三有丫鬟想爬床,三爷一怒之下,就把昭霖院的丫鬟都遣散了,只留下我们僕从伺候。”
    柳闻鶯无语,他还真是任性……
    可看著裴曜钧额角那块淤青,心头那点愧疚,到底还是压过了抗拒。
    罢了。
    帮人帮到底吧。
    毕竟那伤虽然是他活该,谁让他不安分,可到底也与自己有关係。
    阿財见柳闻鶯答应,就要下去打热水拿伤药,柳闻鶯及时叫住他。
    “我从宫里出来的时候本是大爷的僕从阿泰带我出宫的,但被三爷先带了出来,阿泰他……”
    “柳奶娘放心,小的会找人给汀兰院那边递话,想来不会有事的。”
    有阿財帮忙,柳闻鶯也就放心阿泰了。
    暖帐低垂,烛火半昏。
    柳闻鶯坐在床沿守著裴曜钧,祈祷他不要再像刚才那般闹。
    但很可惜,她的祈祷没有生效。
    裴曜钧的酒似醒未醒,將床沿的她连拖带拽上来。
    “三爷!”
    呼声刚出口,已被他手臂箍紧。
    男人滚热的呼吸烙在她颈侧,长腿横来,把她锁成一只茧。
    柳闻鶯被当成了人形抱枕。
    拉扯间,她**松绽,锁骨下……。
    裴曜钧醉意氤氳……。
    更低地偎进去。
    柳闻鶯又羞又怒,伸手去推他。
    “鶯鶯別走……”
    他含糊唤著,带著醉后的黏腻。
    一声亲昵的称呼勾起柳闻鶯极力想要掩藏的记忆。
    那晚眠月阁,他药效发作时,也曾这样唤过她。
    低低的,沙哑的,裹著某种绝望的渴求。
    “鶯鶯我喘不过气……”
    “为什么喘不过气?”
    裴曜钧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但很久没有回答。
    也是,醉酒的人怎么会思考?
    都是他无意识、不受控的行为,酒醒后他不一定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然而,裴曜钧的沉默久到柳闻鶯以为他已经睡著,正要轻轻挣开脱身时,他铁臂倏然收紧,低声道。
    “看不到你……就想见你。”
    “见到你……就想……你。”
    “……了你……就难受。”
    柳闻鶯脑中闪过田嬤嬤的话,三爷及冠了,夫人正张罗著给他挑通房。
    他平日荒唐,但到底还是白纸一张。
    如今黏在她身上,不过是一个成年男子,在酒精催化下,最直白、也最笨拙的****。
    与情爱无关。
    与风月无关。
    他很难受,蜷缩起身子,紧紧抱著她,如同溺水之人抱住浮木。
    柳闻鶯嘆了口气,终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三爷,需要奴婢帮你么?”
    “好……”
    ……
    “鶯鶯……”
    他又唤她,额头上的青筋隱跳。
    柳闻鶯不理,闭眸凝神。
    ……他倒抽一口气,颈背瞬湿。
    “痛?”
    “不,”裴曜钧摇头,眼中迷离更甚。
    锦被之下只余呼吸。
    屋內的灯烛执著地燃烧。
    屋外,阿財端著水盆和伤药,正欲敲门,却隱约听见里面传来的动静。
    他脚步一顿,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
    他们三爷可算开窍了。
    阿財识趣地转身,悄悄退下,没再打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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