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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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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 作者:佚名
    第13章 尸毒
    “十三,这孩子是中了尸毒。”
    柳若云的声音在脑海响起,我不敢相信,甚至我的手抖了一下。
    尸毒。
    尸毒乃是人死后,怨气凝结所化,是一种怨气外显的主要表现。
    风水煞局或者术法,会强化尸毒。
    活人或者活物接触尸毒,会逐渐失去本身行动能力,向死物演变。
    成为行尸或者殭尸。
    当然,不仅仅是人死后,动物或者植物死后,也同样会產生尸毒。
    可好端端的,中的哪门子尸毒?
    一个半大孩子,有机会接触到尸毒么?
    我的手未离开孩子的身体,转而一边轻鬆的再次问道。
    “这孩子没见过啊,不是本村的吧。”
    “可不是嘛,这是我姐家的老二,这不是杀猪嘛,我合计著把亲戚叫过来,一起乐呵乐呵。”
    我態度一转。十分正式的问道。
    “王老师,你好好回忆一下,这孩子来了之后,接触到什么东西没有,尤其是昏倒前。”
    “没有啊,就是吃了一块猪肉,完事就不行了。”
    “十三,尸毒未入心,而且尸毒量不大,用舌尖血为引,在孩子的眉心,心口窝各点一下,隨后在其大母脚趾头与二母脚趾头的缝隙中间,用银针刺入三毫米,尸毒自然就排泄乾净了。”
    柳家的医术,自然是无可比擬。
    我按照脑海中柳若云说的,很快便將孩子体內的尸毒祛除。
    孩子也是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十三,你可真神了,你这医术,当真是没得说。”
    我可顾不上王老师的夸奖。
    “王老师,你快回家,千万不要食用那些猪肉,否则后果不敢想像啊。”
    “啊?”
    “是猪肉的问题?”
    王老师有些迟疑,显然这会对於我的话,產生了怀疑。
    “王老师,你要是不信,出了什么事,可別来找我了,那时候,恐怕我也解决不掉这个大麻烦。”
    王老师一听,脸色有些发白,僵硬的点了点头,抱著那个孩子往家跑。
    “十三,刚才谁啊。”
    “啊,王老师。”
    “王老师可是个知识分子,他怎么还来找你了!”
    “爹,知识分子,才更应该知道,这世界上的事,很多是没有办法去明说,或者有个明確的结果的。”
    我爹点了点头,对於我的说法,算是赞同。
    我爹吧嗒吧嗒的抽著烟,我娘拎著水桶出门倒水,我要接下来,我娘不让。
    “这点活我来吧。”
    “爹,这几天工地上咋样了,这都当了监工了,有啥感悟没有。”
    “有啥感悟,咱一个庄稼人,哪能不干活啊,不干活白拿钱啊,你爹可干不出来那事。”
    我爹振振有词,似乎对於自己的想法,有理有据。
    “爹,你是监工,作用是看著工人干活,你去干活了,谁看著工人。”
    “三驴哥信任你,你可不能给三驴哥惹麻烦。”
    “哎,我看哪,这钱拿的,还没有干活来的舒坦呢。”
    我爹的话属实让我无语,大家分工不同而已,看来有些时候,人的思想还是很重要的,我爹就转不过来这个弯弯。
    出力赚钱在他的脑袋里,已经根深蒂固了。
    “他爹,这几天咋没有看到王寡妇,上次她骂了一通后,再也没有出过门好像。”
    “我去看看吧,別再出啥事情。”
    我娘將水桶放在院子里就要去王寡妇家看看。
    “他娘,要我说啊,你別多管閒事了,王寡妇啥样你不是不知道,那人沾火就著,別找不自在了。”
    我爹一边抽著烟一边说著。
    我也是这个態度。
    王寡妇是朱家坎出了名的滚刀肉。
    属於那种谁也不惯著的主。
    “娘,这次我站在我爹这边。”
    “你俩啊,我还不知道王寡妇啥人么,一个女人家死了丈夫,要是不厉害点,那不还得被人家欺负死?”
    “女人更懂女人。”
    我娘也是不顾我跟我爹的劝阻,非要去看看。
    我不放心,就跟著我娘出了院子。
    “娘,真的要去么?”
    “十三,都是邻居住著,她是个閒不住的人,这都好几天我没有看到她了,別病倒了没有人知道。”
    “邻村王家村的一个老钱头,就是一连好几天没有出门,后来大家察觉不对的时候,老钱头的尸体都烂了,身上被老鼠野猫啃咬的不成样子。”
    我娘说著就到了王寡妇家门口。
    “大妹子,大妹子。”
    “我是老李家你大姐,大妹子在家么?”
    “咚咚咚………”
    “咚咚咚………”
    我娘赶著叫,赶著敲门。
    可是王寡妇家里,没有传出一丁点的回应。
    “大妹子,你在家么?”
    我娘又敲了几下,可就在这个时候,门竟然开了。
    不是被人从里面打开,而是自己开了。
    我娘一哆嗦,显然是被惊了一下。
    透过门缝往里面看,有零星血跡。
    我心叫不好,將我娘护在身后。
    隨后我將门推开。
    院子里满是鸡毛,还有还未乾涸的血渍。
    这王寡妇自己在家,这到底是干啥了啊。
    就在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王寡妇到底干了啥事的时候,王寡妇家门前的死老鼠映入了我的视线。
    死老鼠。
    这东西哪里有留在家里的,通常都会丟在大道(街道)上。
    “大妹子,在家么?”
    我娘又喊了一声,可是依旧没有回应。
    连续几次的喊叫都没有回应,我心中顿感不妙。
    要么是家里没人,要么………
    走到房门前,我抬手在门上轻轻的敲了敲。
    “咚咚咚………”
    我將耳朵放在门上,听到屋內有种低沉的嘶吼声。
    声音不大,像是从嗓子里强行挤出来的声音。
    门吱呀一声向內敞开。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著说不清的腐臭扑面而来。
    昏暗的屋內,景象骇人。
    王寡妇背对著门,蹲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
    她手里抱著一只几乎有半大猫崽那么大的灰毛老鼠,那老鼠显然已经死了,软塌塌的。
    而她。
    正將脸埋在那老鼠血肉模糊的肚腹间,用力撕扯、啃食,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啦”声和咀嚼骨肉的闷响。
    她的头髮散乱粘结成缕,上面沾满了暗红的血和灰黑色的脏污,身上的衣服也污浊不堪,溅满了斑斑点点的血渍。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声,那耸动的肩膀猛地一停。
    “大……妹子?”
    我娘的声音带著剧烈的颤抖,从身后传来。
    蹲著的身影,极其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了过来。
    原本还算端正的面容此刻扭曲著,沾满了黏腻的鲜血和碎肉,嘴角还掛著一丝灰黑色的老鼠內臟。
    她的眼白上爬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瞳孔缩成了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里面没有一丝活人的神采,只有一种疯狂的、贪婪的、死物般的凶光!她的指甲不知何时变得又黑又长,弯曲如鉤,此刻正深深地抠在死老鼠的皮肉里。
    “嗬……嗬……”
    低沉的、仿佛破风箱抽动般的嘶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那绝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目光,越过门口的我娘,直勾勾地锁定了挡在前面的我。
    目光里,只有对“鲜活之物”最原始的渴求。
    “跑!娘!快跑!”
    我头皮瞬间炸开,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猛地一撞,將我娘撞得踉蹌退出门外。
    几乎就在同时,王寡妇,不,是这已经尸变的东西。
    鬆开了手里啃了一半的死老鼠,四肢著地,以一种怪异而迅猛的姿势,像只发了狂的野兽,低吼著朝我扑来!
    速度太快了!带起的腥风瞬间就到了面前!
    情急之下,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都已经忘了,我自己是一位出马先生。
    就在我娘跑出院子后,我才反应过来,当我转身的那一刻,我能感到身体里一股霸道的力量占据了我的身体。
    朝著王寡妇的脸上就是重重一拳。
    王寡妇的身体入同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撞塌了没有一只鸡的鸡架。
    尸变的王寡妇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嚎,扑击的动作顿时一滯,脸上被拳头打到的地方凹陷了下去,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能耐,凶狠地瞪著我,喉咙里的嘶吼更加暴戾,但一时不敢再贸然上前,只是弓著身子,四肢抓地,在我面前来回焦躁地挪动,寻找机会。
    “十三!十三你没事吧!”
    我娘在院门外带著哭腔大喊,她想进来,又嚇得腿软。
    “娘,別进来!快去王老师家!快去!”
    “告诉他们,千万不要吃那猪肉。”
    我头也不回地吼道,眼睛死死盯著眼前这怪物。
    目光快速扫过院內。
    鸡毛、血跡、死老鼠……还有王寡妇刚才扑出来时,身后堂屋地上隱约可见更多小动物的残骸,似乎有麻雀,也有別的。
    她不是一天变成这样的!这些天,她恐怕早就……
    王寡妇绝对不是突然尸变的。
    王老师的小外甥也中了尸毒,王寡妇尸变。
    这里面一定是有某种关係。
    突然我想起来,王寡妇家的鸡前些天不是莫名其妙的死了么?
    难道是那死去的鸡有问题?
    对对对,一定是。
    那鸡王寡妇是一定不会丟掉的。
    別说是王寡妇,估计大多数人家,都不会丟掉。
    而是选择吃掉。
    要说平日里杀个鸡吃,那几乎是不可能,但是鸡要是死了,吃鸡也就顺理成章了。
    “十三,小心!这不是寻常尸变!她中的尸毒极烈,而且……似乎掺杂了別的东西,邪性得很!”
    “那怎么办!”
    “舌尖血!纯阳之血可破邪煞,先逼退她!然后用五帝钱压在她的眉心,用硫磺烧了她。”
    五帝钱。
    这个时候,上哪里搞五帝钱。
    “十三,王寡妇家的房樑上就有。”
    “而且是大五帝钱之一的五銖钱。”
    “五銖钱?”
    我也是一愣,王寡妇家怎么会有五銖钱,这可是文物啊。
    说话间,尸变的王寡妇对活人生气的渴望压倒了对我的恐惧,她再次低吼一声,以更快的速度扑来!
    这一次,她的目標明確,直取我的脖颈!
    腥风扑面!
    我猛地一咬舌尖,钻心的疼痛传来,一股咸腥味瞬间瀰漫口腔。
    来不及多想,我朝著扑到近前的王寡妇,张口便將一股温热的舌尖血喷了出去!
    “噗!”
    血雾大部分喷在了她的脸上,尤其是那双骇人的眼睛附近。
    “嗤!!!”
    仿佛滚油泼雪,一阵更剧烈、更响的灼烧声响起!王寡妇的脸上冒起大股白烟,她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悽厉惨嚎,双手猛地捂住了脸,踉蹌著向后倒退,疯狂地甩著头,显然痛苦至极!
    我抓住机会,跑向王寡妇家的屋內。
    抬头一瞧,果然在房樑上,有几枚铜钱。
    我纵身一跃,整个身体竟然飞了起来。
    双手紧紧握著五帝钱,用力一扯。
    年久的布条,哪里经得住暴力撕扯。
    在身体下落的时候,王寡妇已经再一次朝著我狂奔而来。
    我取下一枚五帝钱,朝著王寡妇的额头丟去。
    五帝钱在空中翻滚,不偏不倚,正中王寡妇眉心。
    王寡妇的身体像是种了定身术,立马就不动了。
    可也仅仅是占时的,过了三两秒,王寡妇的身体开始抖动起来。
    我上前一步,用力按住王寡妇额头的五帝钱。
    我能感觉到体內有一股力量涌向指尖,砸进了王寡妇的身体。
    王寡妇像是倒塌的大树,重重的倒了下去。
    带起一阵尘土与浮灰。
    “十三,十三,不……不好了。”
    “王老师家……王老师家……”
    我娘扶著门框,连连喘著粗气。
    “王老师家咋了。”
    我虽然心有预料,可是还是想听到確切的消息。
    “王老师家那些吃猪肉的人,都躺下了,十多口子人啊。”
    “娘,你去告诉我爹,弄点硫磺把王寡妇的尸体烧了,千万记住,要用硫磺烧。”
    “十三,王寡妇她……她咋了!”
    “娘,你就別问了,我现在也说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千万记住告诉我爹,用硫磺烧。”
    我一边说著一边往王老师家跑。
    “真是tm的捣乱。”
    “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
    等我到了王老师家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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