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她平日里…爱吃什么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作者:佚名
第48章 她平日里…爱吃什么
司宸静默片刻,似乎並不意外这个答案。
他又问道:“她平日里……爱吃什么?”
流云微怔,谨慎答道:“回国师,我们殿下口味清淡,喜食鲜爽之物。”
“奴婢给殿下准备了玉露糯米粥,海棠酥,霜脆藕片,浮香小云吞……这些是殿下往日称讚过、用得还算顺口的。”
他顿了顿,又问:“她安寢,可有什么忌讳?旧疾……究竟是何情形?”
流云斟酌著字句:“殿下心神损耗过甚,夜里常难安眠,反是白日里,若能得片刻寧静,偶尔能浅睡一会儿。”
“旧疾……主要是畏寒,以及脾胃虚弱,需按时用膳调理。”
司宸沉默了一会儿,看著手中的食盒:“还有吗?”
赤霄和流云对视一眼,均摇了摇头。
司宸转身欲走,忽然又停住,背对著他们,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问了一个更具体的问题:
“若是她连平日爱吃的也不肯用,白日也无法安睡,可能……是何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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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想起楚清玥脚踝上那截细链,心口猛地一揪,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国师大人!北冥七年,我家殿下吃过太多苦,受过太多罪!”
“她尤其……尤其厌恶铁链镣銬之物!只要铁链加身,殿下她便什么也吃不下,怎么也睡不著!”
“就是勉强自己咽下去,也会控制不住地呕吐出来,便是闭上眼,那些可怕的记忆也会翻涌上来,根本无法安眠!”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那道清冷的紫色背影,哽咽哀求:
“求您……求国师大人……把殿下的铁链去了吧!哪怕换成丝绸软绳也好,万万不能再以铁链相缚!”
“那可真会要了殿下的命啊!”
她哭喊完,伏地不起。
赤霄也单膝跪下,沉默却姿態坚定。
司宸的背影,在月光下极细微地滯了一瞬。
握著食盒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寧肯呕血,也不肯开口求一句软话。
明明只要她稍稍示弱一句,哪怕只是一句……他便能去了那铁链。
他闭了闭眼,没有再问,也没有回应流云的哭求,紫色身影一晃,已如轻烟般消失在庭院之中。
赤霄和流云抬头,面前早已空无一人,只有月光依旧冷冷地照著。
而司宸,知道了她不吃不喝不眠的原因后,心中那口始终提著的气,並未落下,反而更沉。
他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摘星楼。
刚接近观星台所在的高楼,便见一道人影惨叫著从窗口飞出,直坠而下!
他瞳孔微缩,身形如电射出,灵力托举,在那人影即將砸地前稳稳接住,卸力落地。
低头一看——竟是六皇子楚玄朗,面无人色,衣袍凌乱。
楚玄朗惊魂未定,看清来人后,因极度恐惧羞愤而口不择言:“楚清玥那贱——”
“六殿下慎言。”司宸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將他不甚客气地放到地上,
“慎言。君子当持身以正,言行有度。殿下的礼仪,莫非都忘乾净了?”
楚玄朗被那眼神一冻,满腹污言秽语卡在喉头,脸色青白交错,勉强整理衣袍:
“国师教训的是……本皇子奉父皇之命,为大皇兄诊治伤势。”
“奈何……看到楚清玥……呃,长公主似乎在摘星楼受罚……她可能不愿见到本皇子,一时激愤,便將本皇子……踹下来了。”
司宸目光掠过手中食盒,望向那扇高窗,声音无波:“回稟陛下,殿下伤势,本座明日自会前往。”
楚玄朗鬆了口气,连忙施礼:“是,玄朗一定代为转告父皇。可是……楚清玥……长公主她將本皇子踹下来,此乃谋害皇子……”
“殿下被踹下来之事————,”司宸再次打断,眼神平静却不容置疑:
“既然她不愿见你,你日后,便莫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以免再生『意外』。”
楚玄朗一噎:“国师…可是她毕竟……”
“殿下请回。”司宸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楚玄朗看著那抹决绝的紫影,咬牙跺脚,终究不敢再言,悻悻离去。
司宸重回观星台,將食盒放在矮几上。
“公主,用膳。”
窗边那抹红衣背对著他,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楚清玥。”他声音沉了三分,“用膳。”
依旧死寂。
司宸心头掠过一丝异样,快步走近——
首先撞入眼帘的,是她一头本该乌黑如瀑的青丝,竟已寸寸成雪!
如月华凝霜,散在肩头背后,与那身烈烈红衣形成极致刺目的对比。
她闔著眼,长睫凝结细碎冰晶,脸上、脖颈、手背……所有裸露的肌肤,皆覆著一层薄薄寒霜,在月光下泛著死寂的冷光。
他迅速將手指搭上她垂落的手腕——
冰凉!
没有丝毫活人的温度!
脉搏微弱如风中残烛,內力沉寂,生机几近湮灭!
“楚清玥!”司宸低喝,掌心灵力汹涌渡入她眉心,试图点燃那点將熄的生命之火。
然而,半柱香过去,灵力如泥牛入海,她身躯依旧冰冷,气息仍旧微弱。
司宸倏然收手,眸色沉暗如渊。
为何……他的灵力可活天下人,唯独暖不了她半分?
他袖袍一挥,“咔嚓”轻响,她脚踝上那截细链应声而断,封灵印亦被抹去。迅速取过薄毯厚被,层层裹住她。
依旧无济於事。
寒气像是从她骨髓里渗出来的。
“白川!”他声音带著罕见的急迫,“去將太医院,周院判请来!立刻!”
不过片刻,白川几乎是用扛的,將睡眼惺忪、衣冠不整的周院判带上了观星台,放下人后,又无声退下。
周院判惊魂未定,看了一眼面色沉凝如水的司宸,又看了一眼被裹得严严实实、白髮覆面、气息奄奄的楚清玥,心中叫苦不迭。
“大半夜的把我这老骨头拎到这摘星楼来,有什么病是你这活了四百年的大楚国师都治不好的?”
“况且,若是连你都治不好,我能有什么办法?”
心里嘀咕,手上却不敢怠慢。
周院判定了定神,上前小心翼翼地为楚清玥把脉。
这一探,便是许久。
周院判眉头越皱越紧,冷汗涔涔
“如何?”司宸问。
周院判战战兢兢的稟报:“稟国师……长公主这……这脉象古怪至极……像是中了某种奇毒,但仔细探察,又好像……她本身就是毒的源头,与毒共生?”
周院判颤声取银针,刺破楚清玥指尖,挤出一滴血,滴落验毒草叶。
“嗤——!”
轻烟骤起,那血珠竟如沸油灼冰,瞬息將草叶腐蚀出焦黑洞孔,蔓延枯萎,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