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没死很失望?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我没死很失望?
另一边,眠眠让魅十六给泽笙安排住处后,运起轻功出了公主府。她的轻功是楚清玥亲手教的,身形如燕,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里。除了楚清玥和沧溟等寥寥数人,无人能追上。
而魅十六就比较惨了,刚安排完泽笙,出来死活不见那独眼小祖宗的影子,急得团团转——这要是出了事,主子绝对会把她扒皮揎草掛在城门上风乾。
正此时,沧溟出现:“你自己在这里干嘛?眠眠呢?”
魅十六快哭出来了:“阁主,你杀了我算了,免得主人將我扒皮揎草。”
沧溟说道:“所以……是你覬覦那紫袍银髮的国师?还是关於眠眠的?”
“国师大人那是我能覬覦的?我家祖坟不要了?”魅十六急道,“眠眠留了个纸条,说今晚有大事要办,明晚就来不及了,然后就不见了,我都找疯了。”
沧溟一怔。
明晚来不及了?他猛然想到——明日裴家满门抄斩!
“你回去。”沧溟转身,“眠眠交给我,不会有事。”
话音未落,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直扑刑部大牢。
-------天牢-------
天牢最深处。
守卫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全被迷药放倒。烛火摇曳中,那个鹅黄纱裙的独眼少女站在牢房前,手里把玩著一把匕首,看著伤痕累累的裴煜,声音掷地有声:“本姑奶奶是来寻仇的。你是自己说,还是本姑奶奶帮你?”
裴煜抬头,眼中闪过惊疑:“我们裴府一向与姑娘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眠眠笑了。她走近,匕首在掌心转了个花,“裴煜,你这京都第一公子的名號怎么来的?这兵部尚书的位置怎么来的?需要本姑娘一件件说给你听吗?”
裴煜眼眸一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还装?”眠眠蹲下身,与他平视,“有些事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看过姐姐的情报——那五公主楚清瑶就是个手段狠辣的草包,小时候变著法子折磨姐姐,那些主意是谁出的?是你。”
她每说一句,匕首就轻轻点一下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楚清瑶从遇到大理寺卿沈樾,到设计沈樾,到沈樾被迫成为駙马,一直到沈家满门覆灭——每一步,都有你的手笔。”眠眠盯著他,“我说得对不对?”
暗处,沧溟屏住了呼吸。
他从未用烬雪阁查过裴煜。甚至因为亲手阉了裴文徵,而对裴煜有几分莫名的愧意——却不知,真相如此不堪。
裴煜脸色变了变,仍强撑:“姑娘莫要胡说。我和沈樾是同窗好友,结拜兄弟,我为何要害他?”
“为何?”眠眠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因为在书院他第一,你第二;在考场他第一,你第二;在京都他第一,你第二!有他沈樾的地方,就没人看得见你这个丞相府长子!就连你的夫人,薛珠儿,心悦的也是沈樾!”
裴煜的眼睛瞬间红了。
眠眠看著他,一字一顿:“这种永远有人高你一筹的滋味,让你难受得发疯。所以你嫉妒他,恨他,恨不得把他从云端拽下来,踩进泥里,让他也尝尝被人唾弃的滋味——对不对?”
“所以你就利用那个蠢货楚清瑶,循循善诱,步步为营——为的就是把沈樾拥有的一切,全都摧毁——对不对?”
“哈哈哈……”裴煜突然大笑,笑声癲狂,在牢房里迴荡,“那又怎样?”
他抬头,眼中全是疯狂的光:
“什么清风霽月,什么才高八斗,什么京都第一公子?还不是被十几个乞丐给玷污了?呵呵……他致死也带著一身污名!永远洗不乾净!永远!”
眠眠静静看著他发疯。
等他笑够了,她才轻声问:“所以……你承认了?”
“我为何不敢承认?”裴煜嘶声说,面目狰狞,“我乃丞相府嫡长子,姑姑是当朝皇后!我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沈樾……算个什么东西?”
他喘著粗气,眼中血丝密布:
“他凭什么不染尘埃?凭什么光风霽月?凭什么才华横溢?凭什么处处压我一头?”
他喘著粗气,眼中血丝密布:“你知道我的夫人——丞相府少夫人,薛珠儿,只因他的一次救命之恩,五年过去了,梦里还会喊他的名字!五年!每次她喊沈樾的名字,我都恨不得——恨不得把他再次碎尸万段!””
暗处,沧溟闭了闭眼。
他想起来了。薛珠儿,那个在劫匪手里救下的姑娘。他顺便证明了她的清白之身,他只觉得这世道女子清白大如天,而且那是他身为大理寺卿的职责。他甚至不记得她的模样。
却成了別人嫉恨的理由。
眠眠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如刀:“所以当年,你就栽赃陷害沈樾,联合楚清瑶,污衊他侵犯公主,让他做了駙马。然后给他下药,用乞丐侮辱他。还在沈家藏了大量赃银,用来诬陷,害得他全家被流放——对不对?”
裴煜盯著她,忽然咧嘴笑了,露出染血的牙齿。
“是啊。”
他承认得痛快,眼中全是疯狂的光。
“都是我做的。那又怎样?沈樾已经死了!死得骯脏不堪!他妹妹被卖进青楼,他父母曝尸荒野!他沈家满门——死绝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利:“而我,还是丞相府长子,还是兵部尚书,还是京都第一公子!我贏了!我永远贏——”
话音未落。
“砰——!”
牢门被一脚踹开。
玄衣面具的身影踏入,每一步都踏出沉闷迴响。烛火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笼罩整个牢房。
沧溟走到裴煜面前,缓缓摘下面具。
烛光下,那张脸依旧俊美,却多了岁月与苦难刻下的痕跡。最刺目的是那双眼睛——曾经清亮如星,如今深沉如渊,翻涌著七年积压的恨。
裴煜瞳孔骤缩,浑身颤抖:“你……你竟然是烬雪阁阁主…你没死……不可能……”
“我没死。”沧溟轻声说,“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