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自己的……男人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自己的……男人
裴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极致的恐惧催生了极致的癲狂,他忽然嘶声大笑,面容扭曲如恶鬼:“哈哈哈……对!我没失望!我高兴!沈樾,你看看你自己!就算你没死,你也不是以前那个光风霽月的沈樾了!”
他啐出一口血沫:“你被乞丐碰过,你脏了!全京城都知道你脏了!你这辈子都洗不乾净!哈哈哈……你活著,就是最大的笑话!比死了更让我痛快!”
每一个字都淬著毒,精准地刺向沧溟心臟最溃烂的伤口。面具下的脸庞血色尽褪,指节捏得青白——七年了,这道伤从未结痂,只是被他用恨意层层裹住,此刻却被硬生生撕开。
沧溟眼中血色翻涌,杀意如潮。
他正要开口——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力道之大,打得他偏过头去,嘴角渗血。
还没等他反应,“啪!”又是一记反手耳光。
沧溟怔住,扭头看去。
不知何时,眠眠已站到裴煜面前。她一身鹅黄纱裙,婴儿肥的脸上此刻满是杀气,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独眼,此刻冷得像淬了冰。
“啪!啪!啪!”
她左右开弓,耳光如雨点落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裴煜的脸很快肿成猪头,眼睛眯成细缝。
“你个混蛋!王八蛋!粪水养大的杂碎!”眠眠边打边骂,声音清脆却字字淬毒,“趁本姑娘没来的时候欺负我溟哥哥?你也配?!”
她抬脚狠踹,绣鞋前端竟藏著硬铁——这是楚清玥特意为她定製的防身鞋,正中裴煜腹部,他痛得虾米般蜷缩,呕出大口鲜血。她却不停手,又接连踹了几脚:“嫉妒我溟哥哥?你裴家祖宗十八代加起来,够得上他一片衣角吗?!呸!什么东西!”
沧溟看著这个平日娇憨爱撒娇的小姑娘,此刻宛如罗剎附体。短短片刻,至少扇了二十多个耳光,踢了七八脚。
他心中涌起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暖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痛。
沧溟快步上前,握住眠眠左手手腕:“眠眠,好了,莫脏了你的手。”
触手冰凉——她气得浑身发颤。
眠眠回头看他,独眼里杀意未退,却硬生生扯出一个笑:“还是溟哥哥说得对,不能脏了我的手。”
沧溟刚鬆口气,却见她右手一晃——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极薄极小的刀,刀身不过手掌长短,薄如柳叶,在烛光下泛著幽蓝寒芒。
他从未见过这种刀。
“等等——”
话音未落,眠眠手腕一翻,刀光闪过。
“啊——!!!”
裴煜惨叫,两只耳朵齐齐落地。刀光再闪,鼻子被削掉一半。鲜血喷溅,在她鹅黄裙摆上绽开大朵大朵猩红。
沧溟急忙拦腰抱住眠眠往后拖,眠眠在他怀里挣扎,手中刀却精准一掷——
“噗嗤!”
刀刃没入裴煜左眼。
裴煜的惨叫戛然而止,整个人如破布般瘫软下去,只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牢中死寂。
只有血滴落地的嘀嗒声,一下,又一下。
“溟哥哥,你拦我干什么?”眠眠在他怀里抬头,独眼委屈巴巴,“我在为你报仇啊。谁让他趁我没来的时候欺负你?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补充:“姐姐说过,自己的男人只能自己欺负,別人都不行。”
沧溟浑身一震。
自己的……男人?
他低头看著这个口口声声要保护他的小丫头,这个前一秒还杀气腾腾、后一秒就委屈撒娇的小丫头,这个让他又心疼又无奈的小太阳,什么时候起,竟將他划进了她的领地?
“眠眠……”他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这样的人渣,不值得你脏了手。你姐姐……留了任务。”
眠眠眨眨眼,杀气瞬间褪去,又变回那个娇憨的小姑娘:“什么任务?”
“需要在他身上留点线索。”沧溟將她轻轻放下,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你在门口等我,半炷香就好。”
眠眠乖巧点头,接过油纸包——是她送的石蜜。她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冲淡了血腥气。
“那溟哥哥快点来。”她拽了拽他衣袖,“我一个人……害怕。”
沧溟看著她刚刚大杀四方的模样,又看看此刻装乖撒娇的小脸,终是无奈轻笑,捏了捏她脸颊:“好,半炷香。”
眠眠蹦蹦跳跳出了牢房,脚步声渐远。
地牢重归死寂,只剩裴煜压抑的呻吟和烛火噼啪声。
沧溟走到裴煜面前,居高临下看著他。曾经的“京都第一公子”,如今像一条濒死的蛆虫,在血污中蠕动。
他蹲下身,手中匕首一翻,刀尖贴上裴煜后背。
“啊——!!!”
剥皮的剧痛让裴煜惨叫出声。沧溟面无表情,手下动作稳而准,很快剥下一块巴掌大的皮。他从怀中取出特製药水,用指尖蘸著,在血肉模糊的创面上写下:
“楚玄朗在城南,楚清瑶在城北。二十万两黄金保一位,选此位,另一位立死。若两选,则双亡。”
写完,沧溟將机关布置妥当,他起身欲走,却见裴煜鼻孔涌出黑血。
沧溟脚步一顿,蹲身扣住他手腕。
脉象紊乱,毒素已侵入心脉。他看向眠眠留下的那柄薄刀——刀身幽蓝,分明淬了毒。
“这刀上有毒。”沧溟鬆开手,声音平静无波,“叫『黄泉引』。从此刻起,十二个时辰內,你的五感会变得异常敏锐。”
“痛觉是平常的十倍——明日的凌迟,三千六百刀,你会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刀割开皮肉的触感。”
“听觉——你会听到刀刃刮过骨头的声响,听到自己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嗅觉能分辨出每一种血腥味——你会闻到自己的血慢慢流乾的气味,闻到伤口化脓的腐臭。”
裴煜浑身剧颤,独眼睁大,眼中满是绝望恐惧。
沧溟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这……”他顿了顿,声音里终於泄出一丝压抑七年的恨意,“都是你欠我的。欠沈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