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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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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格天道酬勤?可我是肝帝! 作者:佚名
    第19章 斩草除根
    秋雨连绵。
    天色阴沉得厉害,不到申时,天边就已经黑压压的一片。
    林府侧门,陈平撑著一把油纸伞,怀里揣著个包袱,向看门的王大爷递过去一包刚买的旱菸叶。
    “王大爷,这么大的雨还当值呢?我那远房表叔病得厉害,捎信来让我去见最后一面,今晚怕是回不来了。”
    陈平脸上掛著几分焦急与悲戚,眼眶微红,身子在寒风中微微瑟缩。
    王大爷接过菸叶,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子辛辣味让他满是皱纹的脸舒展开来:
    “去吧去吧,也是个孝顺孩子。这鬼天气,路上当心点,別跌进了沟里。”
    “哎,省得。”
    陈平千恩万谢地拱了拱手,转身没入雨幕之中。
    刚转过街角,他脸上的悲戚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潭死水般的平静。
    他没去城南的贫民窟,脚下一折,径直出了北城门。
    雨越下越大,打在油纸伞上噼啪作响。
    陈平在一处无人的树林里停下,將油纸伞收起藏好,从怀里的包袱中取出一件黑色的蓑衣披上,又摸出一张狰狞的青面獠牙恶鬼面具,扣在了脸上。
    根据这几日花钱从乞丐口中买来的消息,赖三被赶出林府后,就纠集了一帮泼皮,一直盘踞在城外五里坡的那座破山神庙里。
    五里坡,破庙。
    残垣断壁挡不住呼啸的穿堂风,庙中央生著一堆篝火,几个衣衫襤褸的汉子正围坐在一起烤火,手里传递著一只油腻腻的烧鸡。
    赖三的一条腿还瘸著,是上次被金馆主一掌拍死疯马时嚇软腿摔的,他正狠狠地撕咬著鸡腿,满脸戾气。
    “三哥,咱们真要干这一票?”
    一个尖嘴猴腮的泼皮有些犹豫,“那林府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好歹也有护院……”
    “怕个鸟!”
    赖三吐出一块鸡骨头,眼中闪著怨毒的光,“那林以此就是个废物,现在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咱们不进府,就在採买的路上堵人。”
    赖三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阴惻惻地笑道:
    “我都打听好了,那林府內厨有个叫云娘的小寡妇,长得真水灵。咱们把她绑了,既能勒索那个叫陈平的小杂种一笔银子,还能让兄弟们开开荤……”
    ……
    庙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黑影。
    那人披著蓑衣,脸上戴著青面獠牙的面具,在雷光的映衬下,活像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谁?!”
    赖三心里咯噔一下,手里抓起一根烧火棍,厉声喝道。
    那黑影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头,面具后那双冰冷的眸子,钉子似的盯著赖三。
    “云娘……”
    沙哑低沉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也是你能叫的?”
    话音未落,黑影动了。
    《轻身提纵术》配合《松鹤延年劲》那绵长的內气,让陈平的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
    “点子扎手!併肩子上!”
    赖三惊恐地大吼,身边的四个泼皮也反应过来,纷纷操起手边的木棍、石块冲了上去。
    陈平不闪不避,迎著当头砸来的一根木棍,左手探出,铁钳般扣住那泼皮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雨夜中格外刺耳。
    那泼皮惨叫声还没出口,陈平的右手已重锤般轰出。
    这一掌看著平平无奇,却蕴含著透劲。
    掌心印在泼皮的胸口,那泼皮整个人被轰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神像上,胸口塌陷,口中喷出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老二!”
    剩下的三个泼皮嚇得肝胆俱裂。
    陈平脚踏梅花步,身形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
    每一次出手,必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声音。
    他不用花哨招式,出手全是直来直去的杀招。
    喉咙、心口、太阳穴,招招致命。
    不过三个呼吸,破庙內除了赖三,再无一个站著的人。
    赖三瘫坐在地上,裤襠湿了一大片,手里的烧火棍早就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步步逼近的恶鬼面具,牙齿打颤,涕泗横流: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我就是嘴上说说,我没真敢动云娘啊!我有钱,我在林府捞了不少钱,都给你……”
    陈平走到赖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雨水顺著蓑衣滴落,混杂著地上的血水,蜿蜒流淌。
    “下辈子,记得把嘴闭严实点。”
    陈平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赖三瞳孔骤然一缩,刚想张嘴大叫。
    陈平的右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內劲一吐。
    噗。
    赖三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七窍流血,软软地倒了下去。
    破庙內重归寂静,只有篝火还在噼啪作响,映照著满地的尸体。
    陈平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冷漠的脸。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些化尸粉撒在伤口处,隨后熟练地將几具尸体拖出破庙。
    庙外不远处就是护城河的支流,这几日暴雨,河水暴涨,水流湍急。
    “扑通、扑通。”
    几声闷响之后,一切罪恶都被浑浊的河水吞没。
    做完这一切,陈平站在河边,任由冷雨冲刷著双手。
    杀人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回程的路上,雨势渐歇。
    陈平在一棵老槐树下避雨,整理著有些凌乱的衣衫。
    忽然,他感到体內丹田处一阵燥热,是刚才杀戮时激盪的內气未曾平復,正在经脉中疯狂游走。
    原本卡在第二层巔峰的《松鹤延年劲》,在这股激盪的杀意与气血衝击下,竟然鬆动了。
    “松静自然……动静相宜……”
    陈平福至心灵,当即摆出松鹤桩的架势,呼吸吐纳。
    体內的热流好似决堤的洪水,奔涌入四肢百骸,最后匯聚於双目与双耳。
    周遭世界登时清晰起来。
    雨滴落下的轨跡、远处草丛中虫豸的爬行声、就连树叶脉络上水珠的颤动,都清晰可感。
    眼前的光幕轻轻一颤:
    【技艺:松鹤延年劲(第三层融会贯通 1/5000)】
    【效用:五感通明,气血如龙,百病不生。寿元增加至八十八年。】
    陈平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温润內敛。
    “没想到,杀人还能助兴。”
    他握了握拳,体內那股雄浑了数倍的力量在奔涌。
    若是现在再对上赖三那几人,只怕连《碎石掌》都不用,光凭这一身气血撞过去,都能把他们撞死。
    回到林府时,已是掌灯时分。
    陈平若无其事地,从怀里那层层包裹的油纸包中,取出了几块还带著余温的桂花糕。
    这是他特意在城里最好的点心铺买的,一直贴身捂著。
    內厨的小院里,云娘正坐在灯下缝补衣裳,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陈平完好无损地回来,眼睛一亮。
    “平哥儿,怎么去了这么久?身上都湿了。”
    云娘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拿过一块干布巾,踮起脚尖,温柔地替陈平擦拭著头髮上的雨水。
    “表叔病得不轻,多聊了几句。”
    陈平任由她擦拭著,憨厚地笑了笑,从怀里献宝似的掏出桂花糕,
    “回来的路上路过『酥香斋』,想起你爱吃,就买了几块。趁热吃。”
    云娘看著那几块被保护得很好的糕点,心中一暖,嗔怪道:
    “又乱花钱,那酥香斋的点心贵得嚇人。”
    “给你吃,多少钱都不贵。”
    陈平拿起一块糕点,递到云娘嘴边。
    云娘脸颊微红,轻轻咬了一口,香甜的桂花香在唇齿间瀰漫开来。
    看著云娘吃糕点时满足的笑脸,陈平藏在袖子里的双手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双手修长有力,指节上虽然有著常年干活的老茧,却洗得乾乾净净。
    “还有三个月……”
    陈平看著窗外墨色的夜色,心中暗暗盘算。
    三个月后,便是武举报名的截止日期。
    如今《松鹤延年劲》已突破第三层,也是时候该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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