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体验蒙古包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54章 体验蒙古包
刘建国语气更隨和了些,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像是拉家常,却切入了真正的核心,“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次来,除了厂里的公干,也对咱们草原上的活物特別感兴趣。”
他压低声音,像是分享秘密,“比如,一些山里、草稞子里不常见的野物崽子,受了伤能救活的,或者药性特殊、外面见不著的草木花苗。不知道……你家那边,或者附近,有没有门路能弄到。价钱好说,用全国粮票、现钱,或者用些城里带来的紧俏物资换,都行。”他拋出了真正的诱饵,试探著对方的反应和渠道。
秦三德闻言,眼神闪烁了几下,黝黑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神色。
他搓著手,脚尖无意识地碾著地上的土块,压低声音,带著几分谨慎:“刘处长……不瞒您说,俺家就在草原深处的蒙古包里。阿爸和爷爷辈常年在山里转悠,倒是认得些稀罕物,偶尔也能逮著活崽。可……”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会儿日头偏西了,过去路不好走,怕是赶到那儿天都黑透了,实在不方便……”
他的话留了活口,既表明了可能性,又抬高了门槛,更是一种谨慎的试探。
刘建国眼睛微眯,心中瞬间权衡利弊。草原深处,蒙古包,熟悉山林的牧民……这正是他寻找的、最可能接触到他所需资源的渠道,风险与机遇並存。
他脸上立刻露出浓厚而真诚的兴趣,仿佛遇到了知音:“蒙古包好啊,我一直想体验下真正的草原生活。”
他一拍秦三德的肩膀,语气果断,不容拒绝:“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天蒙蒙亮你就来宿舍找我,咱们悄悄出发,就去你家看看。放心,绝不会让你家吃亏。”
秦三德应了一声,眼神复杂。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寒意刺骨,秦三德已准时等在宿舍外。
刘建国几乎一夜未眠,精神却异常亢奋。他迅速起身,集合了李成等六人。
“李成,你带弟兄们和秦兄弟在这儿等我一下,让人通知下另一组今天咱们回不来了。”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打扰的意味,“我去车里拿点东西。”有些准备,必须在绝对隱秘的情况下进行。
他独自走向停放在角落的吉普车,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意识瞬间沉入那个独属於他的小世界。 意念微动,一叠厚实的全国粮票、几根黄澄澄的大黄鱼和小黄鱼(金条)便出现在手中。
就在他准备退出时,目光掠过小世界一隅——那里有几个蜂箱,是剑组人员利用空间特性自发养殖的蜜蜂所產出的蜂蜜,晶莹粘稠,色泽诱人。
他心念一转,在这个糖类匱乏的年代,尤其是在缺乏甜食的草原,这罐蜂蜜的价值,或许远超金银,更能打动人心,尤其是妇女和孩子。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罐约莫一斤重、密封完好的琥珀色蜂蜜。
他將粮票、金条和蜂蜜用一块厚布仔细包好,塞进半旧的军绿色行李包里。回到队伍中,他神色如常地將挎包递给李成,语气平淡却分量极重:“拿著,看好了。”
李成接过挎包,手臂微微一沉,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分量,郑重地点了点头,將挎包紧紧抱在胸前。
“出发。”刘建国下令。
一行人沉默地跟在秦三德身后,踏著晨霜,走向草原深处。
脚下是枯黄脆硬的草梗,四周是地老天荒般的空旷与寂寥。秦三德话不多,偶尔指著远处隱约的山峦轮廓,说道:“刘处长,俺家还在里头,得走上一上午呢。”
漫长的跋涉在单调的景色中流逝。 刘建国看似隨意地与秦三德聊著草原的气候、牲畜的习性,实则每句话都在不动声色地套取信息,评估著这个牧民家庭的实际情况、在当地的声望以及可能的货源渠道。
直到日头近午,人困马乏之际,地平线上才终於出现了几个灰白色的蒙古包轮廓,如同大海中的孤舟。
秦三德加快脚步,用蒙语高声呼喊著。
立刻,最大的蒙古包厚重的毛毡门帘被掀开,一位身著陈旧但整洁蒙古袍、面容沧桑、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带著家人迎了出来。
老人目光扫过刘建国等人,右手抚胸,微微躬身,用生硬但清晰的汉语说道:“赛音拜努!(你好)”
动作古朴而庄重。刘建国虽不懂详细礼仪,也立刻学著样子,右手抚胸,微微欠身,郑重地回礼:“您好。”
老人侧身,撩起厚重的门帘,做出清的手势。刘建国不再客气,带著李成等人,低头钻进了蒙古包。
一股混合著奶香、柴火、皮革和岁月沉淀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包內宽敞,地面整洁,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打扫。
中央的铁皮炉子烧得正旺,驱散著外面的严寒。炉旁矮桌上,铺著乾净的布,上面整齐摆放著奶皮子、炒米、炸果条等物。
虽不奢华,但在这物质匱乏的草原,已是待客的最高礼节。 刘建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份沉默而厚重的尊重,这远超一般的交易关係。
落座后,一位面容慈祥、眼神温顺的妇人双手捧著一只擦得鋥亮的银碗,碗里是热气腾腾、咸香四溢的奶茶,恭敬地递到刘建国面前。
刘建国连忙双手接过,依礼喝了一口。
令他稍感侷促的是,女主人並未离开,而是手持一把硕大的铜壶,静立在他侧后方,似乎在等待什么。
这陌生的礼仪让惯於掌控局面的刘建国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侍立一旁的秦三德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低声解释道:
“刘处长,这是我们最高的礼节。女主人会为您添茶三次,代表我们全家最深的祝福和欢迎。您喝一口,她添一次,一共三次。” 他的解释及时化解了尷尬。
刘建国闻言,心中一动,这古老的礼仪中蕴含的真诚,远比他带来的黄鱼和粮票更显分量。
他不再侷促,而是庄重地按照礼节,每次喝一口,待女主人添满,再喝一口,如此三次。
完成后,他放下银碗,双手抚胸,向女主人和秦父深深欠身,语气诚恳:“非常感谢,这礼节,让我感受到了草原朋友最真诚的心意。”
这一刻,交易的味道似乎变淡了,一种基於相互尊重的、更复杂的关係开始悄然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