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伞还蛮大的
魔法少女不会被捕 作者:佚名
第95章 我伞还蛮大的
第95章 我伞还蛮大的
付兰看著短髮女子右眼上的黑色眼罩,儘管外貌与变身后大相逕庭,这块眼罩却始终不变。
他自是认出来了,向他搭话的正是莉莉。
她会出现在这很正常,她本来就是弦心石专案组的成员。只不过付兰没想到第一次来魔务局,
就和她撞上了.
面对寒暄付兰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他不担心莉莉会认出他,因为他从来没在莉莉面前显露过本体。
他不想说话主要是因为,生活中他就很不擅长应付莉莉这种类型的人。
得体的微笑,礼貌的话语,举止间却带著一点侵略性。又因其表面上的矜持,让人不方便拒绝。
“您要去哪?”莉莉举起手里那把藏蓝色的伞,“我的伞还蛮大的,可以悄您一程。”
虽说不担心被认出来,但付兰也不想和她聊太多,更別提共撑一把伞了。
可现在他正站在魔务局门口,他一秒也不想多待。
付兰想一言不发直接衝进雨里,怪是怪了点,可能还会引发“这人是不是有女性恐惧症”的错觉,却也无所谓了,反正对方只是莉莉。
他正要这么做时,雨突然变得更大了。
而莉莉早就撑开了伞:“是去地铁站吗?一起吧,再晚就要停运了。”
於是付兰只好说:“谢谢。”
两人並肩走入雨幕中。
莉莉还真不是吹嘘,她的伞大得惊人,把两人完全罩住都没问题。不会像普通的伞一样,必定要有其中一人的肩膀淋到雨。
那可太尷尬了。付兰脑中已经浮现出几个版本的让伞剧情,还都是他亲身经歷过的。
缺点在於,这伞实在过於华丽,不仅有足足三重花边,还画著围绕伞身的图案,缀著一堆蕾丝、蝴蝶结。
幸好因为雨大,路上没什么人,否则走在这种伞下就是公开处刑。
伞大自然就重,加上付兰又比莉莉高出不少,导致她必须一直往上举著手,不能把伞架在肩上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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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付兰也坚决没去主动拿过伞。
一路上莉莉没有再找他閒聊,倒是让他鬆了口气。不过望著路灯下被染成金线的雨滴,他不禁好奇莉莉怎么能在这个时间自由活动。
据黑珊瑚说,莉莉脖子上已经被打上了断头台的印记。无论她走到哪里,只要断头台对她发出第二下攻击,她都將被立刻斩首,没有防御的可能。
“我不想说得太难听。”黑珊瑚形容道,“但真的很像狗链。”
可就算是这样,负责看管她的人就能放心让她到处乱逛吗?就一点不担心她在视线外做出什么越界的事?
还是说,她的行动一直都在监视之下,现在也是·.
付兰冷静地走在莉莉右侧,並没有因这个想法產生什么动摇。根据种种跡象判断,他认为这次確实是一场偶遇。
在经歷刚才的讯问后又以本体形態和莉莉走在一起,某种程度上对他其实是一种掩护。
低头避开水洼的间隙,他用余光悄悄观察著莉莉的表现。
即使从他的位置看不清她左眼是什么眼神,她的侧脸依然透著挥之不去的忧愁,不知在为何事烦恼。
付兰不禁想起关於她的传言。
据说莉莉的搁浅后遗症是对和平一一更准確地说是公平一一异乎寻常的执著。
她一直在为停止爭端而奔走,但这怎么说都是一种病症,导致她的判断往往是片面的,甚至是歪曲的。
无论是实际情况,还是在她的观念內,和平永远无法达成,也意味著她的痛苦永无止境。
人们在描绘正义女神忒弥斯时,常將她表现为蒙住双眼的形象,代表著她的公正无私、不徇私情。她只信任手中的天平,公正的律法,对面前的人一视同仁,他们的身份与地位都不会干扰她的判断。
然而莉莉却只蒙上了一边眼晴,註定她是个残缺的和平使者。
去地铁站的路不算长。两人各自想著心事,一言不发,没几分钟便走到了入口。
莉莉將付兰送进地铁口后,向他微微点头,笑道:“祝您一路顺风。”
付兰忍不住问:“你不是也去坐地铁吗?”
她摇头道:“我只是打算出来散个步,为防下雨才带了伞。既然雨这么大,我也该回去了。”
付兰意外地张了下嘴,没想到她竟是专程送自己过来的。他看著她淋湿的长裙下摆,有些过意不去,诚挚地再次说了声:“谢谢你。”
“不客气,先生。”她看了眼电梯下方的人群,左眼流露出几分落寞,优雅地转身离开了。
付兰心情复杂地目送她的背影。待他收回目光时,竟看到了正在地铁口收伞的何月。
何月的伞收了一半,也同样惊讶地望著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两人相顾无言。
直到何月回过神来,迅速收起伞套进塑胶袋里,像看不见他一样走向电梯。
付兰差点就要追上去解释,忽然想起自已都离婚了。於是只快走几步,跟在她后面一前一后地上了自动扶梯。
他直接没提莉莉的事,问何月:“这么晚才回家?”
何月从鼻子里轻微地挤出一句:“嗯。”
“来这边棚拍?”
何月直接没回。
付兰无奈地笑了一下,往前几步和她並排站著,也不管她不情愿。
何月见他挤过来,正要冷脸再往下走,却被他扣著肩膀小声说:“找个人少的地方,我有重要的事要问。”
她皱了下眉,犹豫了一下,没有挣脱。
两人下到地铁站,在一个关闭的售票窗前停了下来。
付兰低下头悄声问:“小寒那个单位有没有找你谈过话?”
“没有。”何月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问这个干嘛?”
付兰鬆了口气,刚才那副特工接头般的冷峻表情瞬间消失:“没什么。上次摩天轮事故我不是被检票员拦了吗?我急著找你们,一激动就冲卡进园了,被一堆保安追。
“后来我用钻气球堆的方法摆脱了他们。因为那天的事比较离奇,官方一直在调查,中途发现我的行为比较古怪,今晚刚找我问过话。”
何月挪榆地看著他:“你还衝卡了?离完婚气势大涨啊,付兰。”
“担心儿子嘛—.”
何月笑了笑,看见他离得很近的脸,又有些尷尬地咳了一声,后退半步。
“那你到底有没有做什么坏事?”
“当然没有!”
“是吗?”她上下打量付兰,半眯著凌厉的双眼,“刚才那女的怎么回事?来受审还有美女送行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