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在心虚什么
魔法少女不会被捕 作者:佚名
第96章 你在心虚什么
第96章 你在心虚什么
何月非常確定,她现在的心情並不是吃醋,
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就说服自己应该放弃这个男人了。他就像个情绪黑洞,无论自已释放多少热情与爱意,都会归於虚无。
她没办法拯救他,他也明確表示不需要被谁拯救,分开对谁都好。
她只是有点想不明白,这人怎么一离婚,身边莫名其妙的女人就多了起来。
就好像是早就暗中藏著,偏偏等这个时候拿出来让她动摇一样·
面对她的提问,付兰看起来並不意外,似乎就连她一开始忍著没问,到现在不住还是要问的表现都预料到了似的。
他脸上有种微妙的笑意,让何月看得火大。
“我不认识她,只是正好从魔务局一起出门。”付兰解释道,“出来时雨太大,她带了伞,就说送我一程。”
何月似笑非笑地说:“果然人家说得对啊,现在这个时代离了婚的男人更有魅力。看看你,进个局子都能有美女帮忙撑伞。
“还有刚才那套,老实说说从哪学的?”
如果是以前的付兰,在她正处气头上拒绝交流的时候,一定会是一副想要辩解,却又怕惹到她的纠结模样。至少得等她消了气,才会小心向她道歉。
她其实希望他能更主动、更强势点,因为拖到最后是她自己消化了情绪,而不是真正被他所化解。
就像付兰每次生闷气,她都会去抱抱他,哄哄他。哪怕他还是冷著脸说想自己静静,其实语气也软化了不少,再过段时间就恢復正常了:
她甚至明確告诉过付兰,如果他真的有合理原因,第一次她太上头不听解释,只要他马上再试第二次,她都一定会平復下心情和他好好谈。
人都有情绪,都需要台阶的嘛。
但他还是太在意別人的感受,或者说,害怕有人在衝突中受伤。
像刚才那种直接上来扒著她的肩膀强行让她听话,堵在墙边凑到耳旁冷声质问的做法,以前可从未有过.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啊,跟哪个小妖精进修过了?”何月故意嘲讽地看著他,用玩笑冲淡了自己的一丝害羞。
付兰很无语,他是很严肃地在问正事,在担心出了什么破绽牵连到家人,也不知被何月理解成什么了他无奈道:“你喜欢那样?回头让他们也审审你就是了。”
何月白了他一眼。
他没看见,继续说:“而且我必须纠正,我没进局子,只是被叫去问个话而已。”
何月话里有话地问:“既然你清清白白,怎么还这么心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喜欢被当成嫌疑人啊———”
付兰本想再提醒一下何月如果被魔务局问话要注意点,转念一想,这样还得向她再多说一遍谎,而且也违背了他犯罪不牵连家人的初衷。
再查下去可是有可能挖出魔交易的,如果他没法证明自己去游乐园前在做什么的话因此他打消了念头,决定就靠自己隨机应变。
地铁站响起广播,提醒大家还有半小时就停运了。於是两人不再逗留,上了地铁。
由於两家都在同一条线附近,他们还得再同行一段路。这次倒没游乐园那次那么尷尬,毕竟两人都是真的有话要说。
他们並排坐在车厢一角的短坐椅上,这里刚好能容下三个人,但中间隔了个空位也没人敢坐。
两人之间默契又排斥的氛围让人看不懂,只能敬而远之。
“其实刚才我和小寒吃饭去了。”何月主动打破沉默。
付兰习惯性地向前弯腰,把下巴埋在指间,头也不抬:“哦?她约的你?”
“对。她说工作好不容易告一段落,忙里偷閒,就想约我见上一面。好长时间没聊了,一聊就聊到10点多。”她警了付兰一眼,“她也提到了游乐园,说是查案时正好碰到你去给小星拿包。”
付兰点点头:“是有这回事。她说我什么了吗?”
“没有,除了这个她没聊工作相关的事,就是单纯找我聊天解压的。”
那確实,女人之间就是有这种能力,互相倒完情绪垃圾,好像就不用烦恼事情该怎么解决了。
而男人往往就还得继续为如何解决问题而忧愁。
何月撑著脑袋,带著几分狡点看向付兰:“你很怕她告你的状?”
他果断回道:“没这回事。”
何月笑了笑,没去提她们关於“捉姦”事件中那个女孩的爭论,以免显得自己多在意似的。
付兰想的却是:看来刚才的问话並不是作为弦心石案的一部分来办,李小寒並没有从何月这边打听什么,警员的態度也比较隨意,不像是认定他有重大嫌疑—
“小付最近过得怎样?”他忽然想起来问。
何月看见手机有通知提醒,低头刷了刷:“还行,整天傻乐。说起这个我还想问你,上周末他去你家做了什么?回来跟打了鸡血一样,天天干劲十足,又有劲没处使的样子。”
“大概是在我这玩了新游戏?”付兰扶额道。
何月乾笑一声:“果然——这孩子確实不能放你那边养。玩可以,你也別忘了多抓他学习。”
“那当然。”
付兰直起腰靠回椅背,余光在何月手机上警到一些熟悉的顏色。
他不喜欢偷看別人屏幕,尤其是何月的屏幕,他们之间一直很注意尊重隱私,从来不搞翻手机查聊天记录这一套。
但这个角度太容易看见了,而且那个界面让他不得不在意。
何月在刷魔法少女匿名版。
见鬼了,全世界都在玩这个吗!
何月看了几眼就收起了手机,嘴角掛著压不住的莫名笑意。看见对面车窗上付兰的倒影,又很快冷起脸。
“看看我干嘛?”她不自在地调整坐姿。
“你傻笑什么?”
“我没笑!再说关你什么事”何月脸红道。
付兰在心里无奈摇头,想不出那破网站上有什么好笑的。
接著他忽然想起来,上面有弦心石的擦边图!
这下他也流汗了。
她看了吗?
她是因为那个才笑的吗?
为什么会笑?难道她知道些什么,所以才当看笑话一样—
两人陷入神秘的沉默中,一直过了好几个站都没再说话。
终於何月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说:“我到了。”
付兰点点头:“再见,路上小心。”接著继续皱眉沉思。
何月拎起包和伞走到地铁门边,咬了咬牙。
离婚了还真是待遇不一样了啊,以前下班晚了都知道出来接,现在就放自己一个人在深夜走回家..—
算了,反正也离了,还要主动求他不成?
她鬱闷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却发现付兰有些不太对劲,
他抓著座位旁的金属杆,脸色发白,另一手捂著胸口,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来。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噢,他想起来了,自从为了对付屠夫停药以来,他一直都没再吃过药。本来得病就没多久,还没养成吃药的习惯,这一打断就给忘了。
自己也太实诚了,说不吃就真不吃·—
“老付?你怎么了?老付!”何月赶紧上前扶著他,
“叫—.叫救护车—”趁著还有力气,付兰抓著她的手,虚弱地说,“我心臟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