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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交织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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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法少女不会被捕 作者:佚名
    第173章 交织的命运
    第173章 交织的命运
    由於当时情况紧急,从海底復活的弦心石没有余裕再去设置结界,仅仅是用强大的重力场拉回了海啸,因此那巨大的水龙捲和这道被甩到城市上空的水墙无疑都存在被看到的可能。
    当年电子设备落后,別说能录像的手机了,就是数位相机都不怎么普及,更別提如今满大街都是的监控摄像头了。何况事发时间又是凌晨,就算被几个没睡著的目击者看见了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在那个年代,如此离奇的事件只会变成都市传说,人们可能深信不疑,却难以查证。
    所以弦心石那晚压根就没怎么留意附近的自击者,对於宿舍楼窗前那个仰望著自己的少女,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看见回忆中的自己把海浪聚成水球推走后,还回头確认了一下身后建筑的安危。见此情形,作为旁观者的她都忍不住在心里咆哮:我靠!都回头了竟然也没看见吗?
    老实说,弦心石对人脸不太敏感。虽不至於到脸盲的程度,但要在短时间內把一群新同事的脸和名字对上號,或是把同一个人在不同时期的长相联繫起来,对她来说是件挺困难的事。
    每次大家围著某人的小孩热烈討论“宝宝和爸爸/妈妈小时候长得简直一模一样”时,她都不怎么敢发表意见,因为她实在看不出来像在哪。並且她十分疑惑:为什么除了自己,好像所有人都拥有这种神秘的面部识別能力,这到底是某种约定俗成的社交辞令,还是他们真能看出来?
    当她看到窗前的少女时,她只是感觉非常熟悉,她的失神更多是为当时身后有个目击者感到意外。因为她当年確实没发现。
    如果不是雷火萤说出来,她甚至想不到那竟然是何月。
    但经雷火萤这么一说,她脑中关於何月的所有印象都如同被点燃的火绵一样,瞬间爆燃起来。在一幕幕闪回的画面中,她竟真的捕捉到一张何月中学时的旧照,与窗前那张脸缓缓重合。
    “看,我初中时长这样。”一起回何月老家时,她搬出本旧相册,指著那张稍微有些褪色的照片,特別自豪地扬起脸,“我那时候可漂亮了,老师同学都喜欢我,值日倒个垃圾从楼下走过去,楼上全是一排排男生在围观。”
    其实弦心石觉得初中的她並没有长大后好看,那髮型甚至有些土气,五官也没怎么长开。
    但望著少女清秀灵动的脸,她不得不承认这確实是何月。
    长相、时间、地点都对得上,仔细想来,何月的確就是在这座城市上的初中“怎么会这么像啊!到底是不是她呀?”雷火萤只恨手机没法带进来,不能拍个照回去確认。
    黑珊瑚也意外地愣了愣神,然后坏笑著拱火:“你说的付同学,是指弦心石那个老朋友的儿子?”
    “对对,就是他!我在游乐园见过他妈妈,是个大美人,印象很深。”
    弦心石不由得扶住前额想:看来雷火萤就是那种她所敬佩的人脸识別点满的类型,居然一眼就认出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哦?这么巧的吗?”黑珊瑚勾起嘴角,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没想到弦心石在那么多年前就遇见过她,说不定比人家老公都还早呢。如今你的徒弟雷火萤又和她的儿子成了好朋友,真是奇妙的缘分啊!”
    弦心石对她偷偷皱了下眉,心里早就问候了她祖上几百遍,但当著雷火萤的面也不好说什么。
    “黑珊瑚姐姐认识她吗?你觉得这女生会不会是她?”雷火萤不死心地接著问。
    黑珊瑚无辜地摊开手:“朋友的朋友的老婆,这关係也太远了,我当然不认识啦。”
    弦心石下意识避开雷火萤的目光,违心地说:“你確定是她?我和付临星的母亲不熟,没怎么见过她。”
    雷火萤不解道:“啊?你和付叔叔不是朋友吗?”
    “那不代表我必须要认识他的妻子。”弦心石硬著头皮继续编道,“为了安全,我一向注意和他的家人保持距离。若不是因为之前的意外,我甚至连付临星的面都不会见————”
    作为这场回忆主体的小弦心石早就往大海的方向飞走了,她们三个观光客却围著少女时期的何月展开了热烈討论,这场面让弦心石很是哭笑不得,一心只想赶紧结束。
    也不知道该怎么圆过去————
    不管自己认不认识窗前的少女,雷火萤多半都要去找付临星,向他求证何月当年是不是见过弦心石一面。
    关键是还不好阻止她,毕竟这没有牵扯到任何机密,只是问一件陈年往事而已。
    说话间,回忆中的少女何月逐渐淡化消失了,看来小弦心石那边已將海浪妥善处置,这段回忆彻底完结。不过就像之前黑珊瑚的回忆一样,整个场景依然保留著,消失的只是回忆中的角色。
    直到此时她们才发觉天上飘起了雪。
    “好美啊。”雷火萤伸手接了一片雪花,“我们那太靠南了,有时候大冬天都能热得穿短袖,从来不下雪,没想到人生第一次见到雪是在这里。”
    纷纷扬扬的大雪飘落下来,让这空荡荡的城市布景更显寂寥。
    “我们该回去了。”见雷火萤被雪转移了注意力,弦心石不失时机地提醒道,“对於第一次同步尝试来说,我们待得过於久了。”
    哪怕再度背上不解风情的骂名也不足惜————
    “说的也是。”雷火萤不舍地望了眼飘雪的天空,对黑珊瑚点了点头,“还是走吧,毕竟这不是真的雪。”
    弦心石却抬手止住黑珊瑚:“不用关停法阵,这是在我的回忆里,我的幻境没坏。”
    “对哦————”雷火萤这才反应过来。
    黑珊瑚撇了下嘴,酸溜溜地说:“多谢幻境完好人士的提醒。”
    在雷火萤的引领下,她们顺利传送到弦心石的幻境,各自退出了冥想。儘管经歷了诸多曲折,第一次阿卡夏同步最终也算是安全完成了。
    站在逐渐黯淡的铸境法阵上,三人都恍若隔世。
    事实上两个回忆场景加起来也不过只有一个多小时,而且需要行动的时候並不多,但一场同步下来可比看一部同等时长的电影要累多了。
    雷火萤一退出冥想,黑珊瑚就关切地问她感觉如何。
    她表示还好,仅仅维持同步的话精神能量消耗不大,只是不太適应这种场景上的频繁转变,突然回到现实有种晕车的错觉,需要缓一缓。
    “对了,你要不要再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幻境?”她忽然向黑珊瑚提议道,“之前在庄园的场景就自动復原了,会不会在我们视线之外,幻境也自动修復了呢?”
    黑珊瑚眼前一亮:“你说的很有道理!”
    她立刻闭眼返回幻境,没过多久就欣喜地退了出来,抱著雷火萤欢呼:“借你吉言,果然没坏!之前真是嚇死我了,要是我的心血之作竟然以这么可笑的方式毁掉,某人哪里赔得起!”
    弦心石没接茬,默默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不早了,都先回去吧,关於这次阿卡夏同步中的发现我们明天再討论。”
    儘管雷火萤还有满肚子话题想聊,但两人都劝她先回去睡个好觉,抓紧恢復精神能量,她便只好听从了建议。互相道別后,她和弦心石就各自从別墅的后山阳台飞走了。
    几分钟后,確认雷火萤已经飞远,隱藏在附近的弦心石又飞了回来。
    黑珊瑚对此自然毫不意外,靠在椅子上斜撑著脑袋,笑眯眯地看著弦心石在对面瘫坐下来。
    她们刚才就私下用神念通过气,打算把小孩支走后聊点大人的苦恼。
    黑珊瑚从酒柜上拿出一瓶酒,给弦心石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然后幸灾乐祸地笑道:“採访一下,突然得知许多年前就以魔法少女的身份见过自己老婆一面,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弦心石心不在焉地晃了几下酒杯,有意放开了对感官的限制,惆悵地喝了一大口。
    “这都他妈什么事啊!”她闭上眼,痛苦地敲著脑袋。
    黑珊瑚优雅地抿了口酒,低头凝视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似笑非笑:“挺浪漫的不是吗?你们的命运原来早就交织在了一起。”
    “浪漫个屁!”弦心石骂完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始不自觉地双手抱头抓挠起头髮,“我要怎么才能劝雷火萤別跟我儿子打听这事?现在几点?23点52,付临星估计早被收走手机了————不对明天是周末,今晚不用收手机,他们搞不好已经开始聊了!”
    说著她激动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又茫然地坐了回去。
    黑珊瑚很久没看到她如此失態了,憋著笑说:“別紧张,別紧张,这也许不是坏事。我们之前不是还討论过我有一个朋友”计划吗?”
    弦心石点点头。因为她拿不准妻儿的想法,她们之前確实设想过这么一个计划,让黑珊瑚假装抱怨要不要向家人透露秘密身份的烦恼,吸引雷火萤向付临星传播八卦,以便打探付临星的態度。
    黑珊瑚接著说:“现在正好,也不用牺牲我去假扮人妻了,不然我还愁怎么给自己编一套家庭信息呢。让她当嘴替过去问问你儿子,你儿子也有了充分理由找你前妻打听情况,比原来那绕来绕去的计划还靠谱点。”
    弦心石按著乱糟糟的头髮陷入思索,稍微有点被说服了。
    的確,有这层关係在,整个过程就更顺理成章一些,都不用她们去推动,雷火萤都能地问出她们关心的那些问题。
    但一想到这造化弄人的局面,她就感觉胸口闷了一股气,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话说————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当年就见过她?你后来在大学里认识她的时候,就没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吗?”黑珊瑚问。
    弦心石嘆道:“我连窗口有个人都没注意到,哪能记住她的脸。”
    不过就在当年那短短一瞥中,潜意识倒是替她完整记下来了,以至於在回忆中清晰復刻了少女时期的何月————
    仔细想来,如果那一晚她没有成为搁浅者,或者她没能挡下海啸,何月就绝无可能在后来与她重逢。
    可是为什么她偏偏到今天才知道啊!
    如果在离婚前就知道有这回事,她们的关係会不会有转机?
    又或者更早一点,在爱上何月之前就知道两人有过这段孽缘,她还会不会选择和她在一起?
    弦心石又灌下一口酒,不再去想那些未曾选择的道路。
    命运给她开的这个玩笑,实在是让人一点也笑不出来。
    她拿过酒瓶,给自己续了一杯:“所以你的意见是,就让雷火萤把这事说出去?”
    “嗯哼。”黑珊瑚朝她举起酒杯,“顺其自然。”
    弦心石双眉紧锁,迟疑了许久,最终也没抬手去碰杯。
    “不对————不对!”她猛然惊觉,终於想起来从刚才开始就盘桓在心头的忧虑是什么了,“如果我儿子之前得知弦心石和他爸是多年老朋友,现在又知道他妈在二十多年前和弦心石有过一面之缘,照他那德性,铁定是要以此为契机重新撮合爸妈的!”
    黑珊瑚愣了一下,皱眉问:“他为什么要撮合你们?”
    “因为他一直觉得我们这婚离得不应该,他认为我的情感缺失还有得救。现在冒出来这么个关係,他肯定觉得是我们之间莫大的缘分。总之先把人搞到一起谈谈,交流总会解决问题。”
    弦心石把儿子的心思摸得透彻,但她没想到付临星那边早就知道当年的一面之缘了,之前在商场给安排的那一出就是由此而来的。
    她更不可能想到的是,在那场坦白局中,何月其实才是先退缩的那一个——.
    黑珊瑚一点不优雅地挠了挠头,喝了口闷酒:“小时候玩过家家,我经常会拿玩偶一人分饰多角。但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世上会有人玩这种游戏玩到把自己逼进死角————”
    她趴到桌子上,放弃了思考:“既然没有站得住脚的藉口来拦下雷火萤,乾脆主动把真相说出来好了。”
    “告诉她?不行,绝对不行!”弦心石拼命摇头,“要是让雷火萤知道她这前辈是个男的,她不得疯掉啊!”
    黑珊瑚翻了个白眼:“谁说让你告诉雷火萤了?我是说告诉你老婆儿子。”
    “不是说好先打探清楚他们的態度,再决定怎么说这个事吗?万一他们无法接受————”
    黑珊瑚忍不住气道:“弦心石,你杀起魔兽来倒是果断了,怎么一处理家庭事务就如此婆妈!就算他们不接受又怎样?这种事他们还能往外说去吗?你无非是放不下面子罢了。”
    “我————”弦心石欲言又止。被黑珊瑚这么训一顿,她却一反常態的没了脾气。
    “作为男人,能变身成魔法少女,在你看来是非常羞耻的事吗?”黑珊瑚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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