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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夜访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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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舅难当,这一世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75章 夜访百草
    家宴散后,江琰与苏晚意向自己院里走去。
    刚进院门,一直候在廊下的江石立刻上前,脸上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压低声音道:
    “少爷,刚才百草堂的小伙计来传话,我师父回来了!”
    江琰闻言,眼中顿时一亮。
    谢无拘上次离开汴京,赠予了诸多丸散,不仅让江琰在贡院中保持了极佳状態,更是阴差阳错救了王顾桉一命。
    “备车,从后门走。”江琰当机立断。
    “啊?”江石愣住,“公子,这么晚了,还要去吗?”
    “怎么,你要就寢?”江琰打量著他。
    江石挠挠头,“师父说,小孩子睡觉晚,会长不高的。”
    江琰突然想到他也听过一句话:二十三,窜一窜。自己如今也才十八。
    算了,明日再去。
    次日戌时三刻,天色已黑。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侯府后巷,最终停在城西一条僻静小巷的百草堂后门。
    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院內药香扑鼻。
    只见庭院中,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月下腾挪闪转,动作飘逸如仙,却又带著凌厉的劲风——正是江石在练功。
    这傢伙,一整天都没见人影了,就知道他一直在这。
    而旁边石凳上,一位白衣白髮的“青年”正慵懒地斜靠著,手里拎著个酒葫芦,不是谢无拘又是谁?
    见到江琰进来,谢无拘眼皮都未抬,只对著场中的江石懒洋洋道:“小子,气息浮了,下盘不稳!就这点斤两,也好意思说是我的徒弟?”
    江石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精神更振,应了一声“是,师父!”,拳风愈发凌厉。
    江琰笑著走上前,拱手道:“谢先生,別来无恙。”
    谢无拘这才放下酒葫芦,那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扫过江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哟,咱们的探花郎来了?看来汴京的水土养人,没把你折腾垮,反倒更添了几分……官气?”
    他话语里带著惯有的调侃。
    “先生取笑了。”江琰早已习惯他这態度,自行在一旁石凳上坐下。
    “怎的这个时间了,还在练功?”
    谢无拘冷哼一声,指著身影舞动的江石,“这死小子,今日午后过来,依旧连我一招都没有接下。肯定这段时间趁著我不在,有所懈怠了,必须加练。”
    江琰挑挑眉,想想平日里刻苦练功的江石……算了,还是不为他说话了。
    “先生此行可还顺利?”江琰並未打听他此行去向。
    “天大地大,何处不自在?”谢无拘伸了个懒腰,语气洒脱,“倒是你,小子,听说你如今不但金榜题名,还抱得美人归,小日子过得挺美?这大晚上的不在家陪著娇妻,跑我这药铺子来作甚?莫非是……力有不逮,来找我求方子?”
    他说著,眼神促狭地在江琰身上打了个转。
    江琰被他噎了一下,没好气地回道:“先生还是这般为老不尊!晚辈此来,是有正事请教。”
    “哦?”谢无拘挑了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江琰神色一正,压低声音,將话题引向关键:
    “先生精通医理,见识广博。晚辈想请教,这世间……是否存在某种药物,能够精准控制妇人的產期,使其延迟生產?”
    谢无拘原本慵懒的神情微微收敛,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探究:
    “延迟產期?呵,你问这个作甚?”
    他顿了顿,见江琰神色认真,不似玩笑,才慢悠悠道,“江湖之中,確实有些偏门方子,利用某些药材的特性,暂时稳住胎气,延缓宫缩。若是十天半个月还好说,但时间再长,便凶险至极,对母体、对胎儿皆有损碍。怎么,你招惹上这等麻烦了?”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江琰。
    江琰摇头:
    “並非晚辈。那……若是用错了药,或是剂量掌握不当,是否又会致使本已临近足月的胎儿,提前降生?”
    “这是自然。”
    谢无拘呷了一口酒,语气肯定,“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这等虎狼之药。催產之药本就存在,若误服,或那延迟之药用得过了,时机掌握出错,提前发动乃至早產,再正常不过。甚至一个不好,便是一尸两命的结局。怎么,有人想用这法子算计谁?”
    江琰得到肯定的答覆,心中再次安定。
    张昭仪前世中秋產子,若真是人为,无非就是用了这类药物,精准算计了时间,想借“中秋贵子”的名头帮张家翻身。
    如今她虽被禁足,张家势衰,但未必没有狗急跳墙,再次兵行险著的可能。不过现在也只能再等等宫里皇后消息了。
    他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对谢无拘道:
    “多谢先生解惑。只是偶然听闻此类奇闻,心中好奇罢了。”
    谢无拘是何等人物,见他如此,便知他言不由衷,却也懒得深究,只嗤笑一声:
    “你们这些朝堂上的人,心思就是弯弯绕绕。罢了,你心中有数便好。若真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记得来寻我,別自己硬扛。”
    他晃了晃酒葫芦,“毕竟,你这小子还算对我胃口。”
    “晚辈省得。”江琰心中微暖,知道这是谢无拘表达关切的方式。
    他又坐了片刻,与谢无拘说了些閒话。
    直到江石练得筋疲力尽,谢无拘才出口叫停。
    刚想擦擦汗歇一歇,没想到江琰接著吩咐:
    “江石,去把马车上的那坛酒搬下来。”
    江石“哦”了一声便去了。
    江琰又对谢无拘道:
    “晚辈成亲当日,陛下赐了几坛好酒,特地给先生留下一坛。”
    “嘿,竟然有御酒!”谢无拘面露惊讶,“你小子刚才怎么不说?”
    江琰指著刚巧抱罈子进来的江石,“先生你看,罈子太大,我抱不动。”
    谢无拘两眼放光,竟有这么大一坛?!
    盖子还没打开,就闻得阵阵酒香。
    他一溜烟跑到江石跟前,指挥著他抱紧自己房间,小心放好。
    看著谢无拘的样子,江琰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便拱了拱手,“既如此,晚辈便不打扰先生的雅兴了,告辞!”
    回到锦荷堂时,已然亥时过半,苏晚意睡得正沉。
    江琰轻轻躺下,望著帐顶,脑海中思绪纷繁。
    今世,这个“贵子”,怕是贵不起来了。
    此时的勤政殿里,景隆帝依然俯首处理政务。
    钱喜轻手轻脚进来,在他面前放下一盏参茶,小声回稟:
    “陛下,今儿个午后,洛美人约著董充媛,去了贵妃娘娘那儿。”
    景隆帝闻言,脸色未变,笔尖未停,“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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