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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清剿残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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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舅难当,这一世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68章 清剿残寇
    五月廿二,江琰带江石快马来到莱州,求见知府陈望之。
    这是盐弊案后,两人第一次私下会面。
    陈望之在书房接待他,亲手沏茶:“江县令此番来,是为船引之事吧?”
    “大人明鑑。”江琰拱手,“下官造海船走海运,本为解即墨粮荒、兴地方商贸。不想市舶司以无船引相卡,欲断即墨生路。”
    “本官听说了。”陈望之放下茶盏,“市舶司昨日行文府衙,要求协查即墨违规海运一事。本官已回覆:此事属市舶司职权,府衙不便插手。”
    这是官场套话,但江琰听出了弦外之音——陈望之不会明著帮他。
    “下官明白。”江琰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
    “不过下官查过《漕运则例》,其中有一条:若为『賑灾济民、解地方急困』,地方官府可特批临时船引,有效期三月。不知……即墨粮荒,算不算『地方急困』?”
    陈望之接过文书细看,眼中闪过讚赏。这一条冷门规定,连他这知府都未必记得,江琰竟能翻出来。
    “即墨確有粮荒。”陈望之缓缓道,“四月存粮不足半月,五月粮价波动,百姓惶恐。若为运粮济民……倒说得通。”
    他提起笔:“本官可特批临时船引,有效期三个月。但只能用於运粮,不能运货。且每船需有府衙派员隨行监督。”
    “谢大人!”江琰郑重一揖。
    陈望之写完批文,盖上知府大印,却未马上递给江琰。
    “江县令,”他神色严肃,“此次虽被你挡了回去,但背后之人必不会罢休。盐运司经营京东路数十年,根基深厚。你此番开闢海运,触动的不止是盐利,更是整个京东商路格局。往后……小心为上。”
    “下官谨记。”
    走出府衙时,江琰手握批文,心中却无喜悦。
    陈望之说得对,对方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也不是好惹的。
    五月廿八,清晨,即墨外海二十里。
    “安”字號海船扬帆北上,船上堆满麻袋,看似满载粮食。
    瞭望台上,江琰紧盯海面。
    船舱內,冯琦率八十名精兵潜伏,弓弩上弦,刀剑出鞘。
    午时,前方海面出现三个黑点——是海寇的小船。
    “来了。”江石低喝。
    三艘小船呈品字形包抄而来。
    为首的船上,罗爷挥刀:
    “兄弟们!肥羊就在眼前!抢了这船粮,咱们南下!”
    海寇们嗷嗷叫著拋出鉤索。
    就在他们即將攀上船舷的瞬间——
    “动手!”
    麻袋掀开,弓弩齐发!
    第一轮箭雨,五个海寇惨叫著落海。
    罗爷脸色大变:“中计了!撤!”
    但“顺”字號船已从侧翼杀出,堵住退路。
    两船配合,將海寇小船围在中间。
    接舷战爆发,士兵训练有素,三人一组。
    罗爷挥刀,连伤两人,直扑冯琦。
    冯琦冷笑,侧身避过刀锋,反手一刀拍在他膝弯。
    罗爷惨叫跪地,被士兵按住。
    战斗持续一刻钟。
    海寇死九人,伤十人,被俘九人,余者跳海逃窜。
    冯琦清点战场,己方仅轻伤七人。大获全胜。
    六月初一,罗爷等被俘海寇在即墨县衙当眾审判。
    按律,劫掠官船、拒捕伤人者当斩。
    但堂上,三个年轻海寇哭诉自己原是渔民,因渔税太重、渔船被扣,活不下去才从贼。
    江琰当堂判决:“首恶罗爷等三人,斩。胁从者,充入乡勇营戴罪立功。若再有犯,两罪並罚。”
    堂下百姓欢呼雷动。
    就在此时,人群中一个老渔夫颤巍巍挤了出来,扑通跪倒,老泪纵横:
    “青天大老爷!小老儿……小老儿还有天大的冤情要稟报!”
    江琰示意他起身:
    “老人家,有何冤情,慢慢道来。”
    “是……是关於五年前被海寇掳走的那些孩子!”老渔夫语出惊人。
    “小人有个远亲,去年侥倖从这伙贼人里逃出来,临死前说……说那些孩子,其实是被一个姓方的妖人带走了!那妖人说是要炮製成什么……药童。对,是傀儡!据说成了之后便力大无穷,武功高强!我那亲戚说,那妖人一直跟这帮人在一起!”
    “药童傀儡?”
    江琰心头猛地一震,耳边骤然响起之前谢无拘那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话语。
    没想到,在这海外荒僻之处,竟真有如此歹毒邪术,且已残害本县孩童数年之久!
    一股寒意夹杂著怒火直衝头顶。
    江琰脸色瞬间沉如寒铁,目光射向堂下跪著的海寇,厉声喝问:
    “说!那妖人与藏匿孩童你们可知情?若有半句虚言,本官立即將你们凌迟!”
    那几名海寇早已嚇得魂飞魄散,闻言磕头如捣蒜:
    “大人饶命!小人……小人知道一些!原本那些孩子是准备卖掉的,可那方大师跟罗爷说,说是炼什么『宝』,事成之后再送回来,一人顶十人。然后就被他带到了一个相邻的岛上。这几年,所需的药材、粮食,都是罗爷派我们去送,我们平时受伤,也是找这个方大师救治。不过、不过,有一半的孩子都……死了。”
    江琰再不迟疑,当机立断:“冯琦!”
    “卑职在!”
    “即刻点齐精锐,乘『顺』字號快船,绑了此二人引路,务必救出被掳孩童,擒拿或格杀那姓方的妖人!注意暗礁水道,小心行事!”
    “得令!”
    冯琦抱拳,雷厉风行,当即拖上那两个面如土色的海寇,快步出衙调兵遣將。
    两日后,黄昏,即墨码头。
    “顺”字號船缓缓靠岸,船身可见些许新添的擦撞痕跡,显然经歷了一番险阻。
    但船头站立的冯琦及其麾下士兵虽带疲色,却神情振奋。
    更令人揪心又欣慰的是,他们从舱中带出了四个瘦骨嶙峋、眼神惊惶呆滯的孩子。
    其中两个年纪稍大的,身上还有未曾消退的诡异药渍与伤痕。
    据冯琦回报,他们趁夜突入岛上,打了那方大师及其两个手下一个措手不及。
    那妖人果然在洞中布置了药池丹炉,行事诡异,反抗时撒出毒粉害死了两名士兵,但最终被冯琦一箭射中大腿擒获。
    可惜仓促间,有两个被折磨已久、已然奄奄一息的孩子未能救回。
    那方大师及其两个手下奋力抵抗,已当场斩杀。
    江琰派人请来县中最好大夫为孩子们诊治,並安排可靠妇孺细心照料。
    海寇虽初步剿灭,海路渐通,但这海疆之下隱藏的黑暗与罪恶,显然比想像中更深。
    即墨县衙,烛火摇曳。
    江琰仔细翻阅著冯琦带回的、从岛屿洞穴中搜出的部分手札残页,上面记载的种种悖逆人伦的“药炼”之法,令他触目惊心。
    其中提及的某些药材配伍与激发潜能的思路,竟与谢无拘当日所言有隱隱的相似之处,却更加极端、恶毒,全然不顾受术者死活,只为製造听命的傀儡。
    江琰放下残页,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思绪翻涌。
    很快又回到桌案前,提笔书信两封,“来人,將这两封信快马加鞭送到汴京,一个送到城西百草堂谢大夫手中,一个送回忠勇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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