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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太子羽翼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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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朝文武偷听我心声,皇位换人了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太子羽翼瑟瑟发抖
    “稚儿,”晨光中,萧寒川看著远方的日出,忽然问,“等这一切结束后,你有什么打算?”
    姜稚想了想:“继续推行改革吧。『一条鞭法』要在全国铺开,科举制度还要进一步完善,黄河治理也到了关键阶段…”
    “我是问你自己的打算。”萧寒川打断她,“不是国事,是你自己。”
    姜稚沉默片刻,轻声道:“我自己的事...等大晟安定后再说吧。”
    “那若大晟一直不安定呢?”萧寒川追问,“稚儿,你该有自己的生活。”
    姜稚停下脚步,望著池塘中游动的锦鲤,良久才道:“大哥,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生在普通人家,会不会更快乐些?”
    “可以读书,可以游歷,可以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平淡度过一生。”
    姜稚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悵惘。
    萧寒川心中一动:“那现在呢?现在你想要什么?”
    姜稚转过头,看著他,忽然笑了:“现在啊,现在我只想大晟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至於我自己…”
    她没有说完,但萧寒川懂了。
    她把自己的幸福,放在了这个国家的后面。
    萧寒川忽然想开口告诉她,不必如此,她可以既要家国天下,也要儿女情长。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再等等,等他把太子的阴谋击破...
    “走吧,”萧寒川最终只是说,“该用早膳了。吃完后,我陪你再去查看一遍部署。”
    “好。”
    二人並肩走回前院。
    晨光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本就该如此。
    同一时间,东宫。
    太子姜诚坐在暗室中,面前摆著一幅与雍王府相似的地图。
    只是他的地图上,標记的是进攻路线和刺杀目標。
    慕容玄坐在他对面,依旧戴著银质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
    “雍王府那边有什么动静?”太子问。
    “萧寒川的三千轻骑已秘密入城。”慕容玄的声音平静无波,“山影卫全部就位,禁军中有两千五百人可能倒戈。另外,周慎正率五千镇北王旧部从北疆赶来。”
    太子脸色一沉:“这么多?那张猛呢?他会不会…”
    “张猛已经动摇。”慕容玄淡淡道,“但我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若他敢临阵倒戈,会有人第一时间取他性命。”
    太子这才鬆了口气:“红莲教的死士都到位了?”
    “一百二十人,全部潜伏到位。”慕容玄顿了顿,“另外,我在宫外还安排了三百死士,一旦宫门打开,他们会第一时间衝进去。”
    “好!”太子眼中闪过兴奋,“端阳节宫宴,我要让姜肃父女、萧寒川,还有那个老不死的,统统下地狱!”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泛起病態的红晕:“这江山,终於要是我的了!”
    慕容玄看著他癲狂的模样,面具下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蠢货。
    真以为这皇位那么好坐?
    不过他不会提醒太子。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辅佐新君,而是——
    搅乱这大晟江山。
    “殿下,”慕容玄忽然开口,“事成之后,別忘了你的承诺。”
    太子一怔:“什么承诺?”
    “姜稚。”慕容玄声音转冷,“我要她,活的。”
    太子眼中闪过不悦,但很快掩饰过去:“放心,本王答应的事,从不食言。只是,尊者为何对那个丫头如此执著?”
    慕容玄沉默良久,缓缓道:“她身上,有我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这不重要。”慕容玄起身,“殿下只需记住,姜稚必须活捉。若她死了,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说完,他转身离开暗室,黑袍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太子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阴鷙。
    等自己登基后,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这条不听话的狗。
    还有姜稚…
    既然慕容玄要活的,那就给他个活的。
    不过,是缺胳膊少腿,还是神志不清,就看自己的心情了。
    黑暗中,姜诚阴惻惻地笑了。
    ……
    次日早朝。
    皇帝依旧未能临朝,太子继续监国。
    今日朝堂的气氛格外诡异。
    以陈延年为首的江南派官员个个面色阴沉,而以姜肃为首的改革派则严阵以待。
    朝会一开始,陈延年便出列发难。
    “臣有本奏!”他高举奏摺,声音悲愤。
    “江南百姓苦『一条鞭法』久矣!税负过重,民不聊生,苏州、杭州等地商贾集体罢市,百姓无米下锅,无衣蔽体!”
    “臣恳请太子殿下暂停『一条鞭法』,救江南百姓於水火!”
    说罢,陈延年跪地叩首,声泪俱下。
    几个江南籍官员也跟著跪倒:“请殿下暂停税法,救救江南百姓!”
    太子故作痛心:“竟有此事?陈侍郎,税改是为了减轻百姓负担,怎会反而加重?”
    “殿下明鑑!”陈延年哭诉,“税法虽好,但官吏执行不力,层层加码,致使百姓实际税负比原先还重三成!如今江南怨声载道,若再不停止,恐生民变啊!”
    这话说得危言耸听,几个老臣开始面露忧色。
    姜肃冷笑一声,出列道:“陈侍郎此言,可有证据?”
    “自然有!”陈延年从袖中取出一叠状纸,“这是江南百姓的联名状,共三千七百八十九人签名按印,控诉『一条鞭法』之弊!”
    陈延年將状纸呈上。
    太子接过,装模作样地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雍王,”他看向姜肃,“此事你作何解释?”
    姜肃不慌不忙:“臣弟想问陈侍郎几个问题。”
    他转身面向陈延年:“第一,你说百姓税负加重三成,这数据从何而来?是户部统计,还是你陈家自己算的?”
    陈延年一滯:“这…这是民间自发统计。”
    “民间?”姜肃嗤笑,“哪个民间能统计出整个江南的税负数据?除非,有人暗中组织。”
    他顿了顿,继续问:“第二,你说百姓无米下锅,无衣蔽体。”
    “可据臣弟所知,稚川商行在江南的粮仓一直平价售粮,布庄也一直平价售布。若真如你所说,这些粮食布匹都卖给谁了?”
    陈延年额头冒汗:“百姓根本无钱购买,雍王殿下这是强词夺理…”
    “第三,”姜肃不给他喘息机会,
    “你说苏州、杭州商贾罢市。可为何我收到的消息是,稚川商行在江南的所有商铺照常营业,且客流如织?”
    “这罢市的,恐怕只有你陈家和那几家豪绅的商铺吧?”
    一连三问,问得陈延年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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