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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沈葵,我是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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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开了局,不妨让他再加一把火。
    休息室。
    一身黑色西装的何正国精神奕奕地坐在沙发上,一身白色礼服裙的陈雯坐在他旁边,两人等在化妆室做妆造的沈葵。
    何正国压低声音,“今晚一过晴晴的身份就落定了,唯一的遗憾是我大孙子,晴晴辛辛苦苦生的,越想越觉得便宜迟家。”
    陈雯帮他整理领带。
    “你也別太激进,內陆那家我听说也不是吃素的,孙子的事慢慢来,前天医生给晴晴做复查,说她大脑有恢復的跡象,可晴晴说还是什么都不记得。”
    何正国皱了皱眉,“我看她不像恢復记忆的模样,这两天天天跟著我去公司,跟易家孩子出去玩,挺开心的,如果真的想起来……”
    他没说下去。
    陈雯替他说:“你也害怕晴晴去找那家人吧,车祸虽说是迟家人造成的,和晴晴丈夫没有太大关係,我让內陆的朋友打听了下,他们感情很好。”
    何正国沉吟道:“我只有晴晴一个女儿,家里的规矩不能破,晴晴只能待在何家,未来走一步看一步。”
    “等会儿晴晴和易家小子跳完开场舞,你帮我跟著她,別出什么岔子。”
    又嘱咐助理,“让门口的人看紧,別把扫兴的人放进来。”
    发宴会请帖时,他特意叮嘱过底下人,要严格排查参宴人员,尤其是內陆那边的人,不允许进来。
    助理:“是。”
    然而十分钟后,总助推门而入,在他耳边低语:“先生,大少爷那边传来消息,迟家那边来人了,还带著孩子。”
    何正国面带怒色,嗓音沉沉:
    “还是让他们想法子混进来了,这样,你派人时刻盯著,別让他们靠近晴晴,今晚的宴会不能出一点差错。”
    他手指敲著桌子,神色晦暗。
    过了半晌,他叫来总助,低声吩咐了什么,表情变的好看了点。
    总助犹豫道:“先生,这样不太好吧。”
    何正国:“有什么好不好的,他们既然有勇气来我的地盘,就该承受后果。”
    总助离开,陈雯凑过来,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生了坏点子。
    “你让人干什么去了?”
    何正国神秘道:“你別管,晚上回家你就知道了。”
    没多久,化妆间的门打开。
    出来的女生一袭粉色一字肩礼服裙,腰身盈盈一握,蓬鬆的裙摆上缀满散发著光芒的钻石细闪。
    半扎的头髮用水晶髮夹夹著,和礼服裙配套的粉钻耳环、项炼和手炼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化了淡妆的鹅蛋脸清透漂亮,宛如出水芙蓉,笑起来明媚皓齿,贵气十足。
    跟在她身后的易之彤得意道:
    “叔叔阿姨怎么样,晴晴姐像不像仙女?我给她选的首饰哦,选的叔叔在拍卖会上拍的最贵那套,这样才最配晴晴姐。”
    前些日子何正国参加了场拍卖会,整整拍下三套孤品首饰,花费数亿,全给了沈葵,包括她身上的礼服裙,也是陈雯在她回来时找巴黎知名设计师为她量身定製的。
    往那儿一站就是公主。
    沈葵对自己今晚的妆造也很是满意。
    谁不喜欢漂亮的东西呢?
    这种喜欢甚至遮掩了她跳开场舞的紧张。
    何正国讚赏道:“最贵的才配的上我女儿,不错,让大家都看看我何正国的女儿有多漂亮。”
    陈雯也讚嘆:“非常漂亮,咱们晴晴一定是今晚之最。”
    沈葵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
    “没这么夸张啦,我舞跳的不好,再不好好打扮一下,真的会闹笑话。”
    何正国:“只是个开场仪式,不用那么紧张,我看谁敢嘲笑咱们何家的孩子。”
    宴会很快开场。
    何正国挽著沈葵进入主厅。
    向来宾介绍沈葵,“各位来宾大家好,今晚是小女何家晴的欢迎宴,多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捧场,未来还要请大家多多照顾我的独女……”
    何正国致辞的空隙,沈葵站在他旁边观察来宾。
    她看台下人。
    台下人也在看她。
    角落处有道高挑清瘦的身影存在感极强。
    男人一身黑色西服,衬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打著整洁的领带,漆黑的目光灼灼望向主席台。
    如果不是迟郁央用力按著他的胳膊。
    早在沈葵出场那刻迟郁凉就衝上前了。
    迟郁央按他按的费劲,低声警告:
    “別以为进了宴会內场就没事了,邀请函是我好不容易搞来的,你只要敢衝上去,立马有何家人把咱俩丟出去,到时候不仅没和沈葵搭上话,家里的脸也丟光了。”
    “等会儿看时机找沈葵。”
    或许是男人视线过於炙热。
    沈葵不自觉投过去目光。
    目光接上那刻,她有一瞬心颤。
    看不清具体面容,但能感受到对方的视线,隔著很远的距离存在感也极强,像撕咬猎物的大型动物,咬住就不鬆口。
    她表情怔了几秒,扶了扶脑袋。
    旁边的易之彤机敏道:“怎么了?”
    沈葵心跳恢復正常,一点都不怕,直勾勾的目光看向角落里很凶的男人,脱口而出的一句:“彤彤,那边有个男的巨踏马帅。”
    她小声道:“我觉得比你哥还帅,你看他那西装撑的,一看就很有料,鼻子也挺。”
    没谈过恋爱的易之彤耳朵有点热,“晴晴姐,你在说什么啊,现在是宴会,小声点,你的一言一行都被人看著。”
    偷偷瞄向沈葵说的方向。
    果然有个帅哥。
    和他哥不分上下。
    他哥是帅的有点拽。
    角落里那哥是那种清冷矜贵的帅。
    不过——
    “晴晴姐,那帅哥好像在瞪你,別看了。”
    沈葵就不,对方看她,她也看回去。
    两人就这样僵持著。
    何正国发言结束后是开场舞。
    穿著一身白色西装的易之行绅士地朝沈葵伸手。
    沈葵微笑著將手放在他手里。
    谁也没发现角落里的黑西装男人身上的戾气加重,迟郁央按他跟按过年的猪一样。
    “冷静一点,就是跳个舞,没什么。”
    两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进入舞池。
    伴隨著节奏翩翩起舞。
    宛如一对璧人。
    沈葵在易之行的指引下踩节奏,边踩边往角落里看,差点踩到他的脚。
    “sorry。”
    易之行淡声道:“看什么?”
    沈葵朝他凑近一点,毫不避讳:“刚才我还跟你妹说,咱俩身后五点钟的方向有个巨帅的帅哥,你看。”
    “哎,往那边凑凑。”
    易之行带著她过去。
    扫了一眼,有些眼熟。
    意味深长道:“是还成,不过跟你没缘分。”
    “你什么意思?总不能你也喜欢那款?”
    “字面意思。”
    “……”
    两人说小话的模样落在宾客眼里引发討论。
    “这两个人越看越般配,男帅女靚,像天造地设的一对,何家和陆家还是世交,说不定好事將近了。”
    “是,不然何家大小姐刚回来怎么就和易家少爷跳舞,一定有眉头。”
    “我听说两家长辈带著两个人一起吃过饭,有人在商场看到他们逛甜品店,很亲密。”
    “八成有戏,离喝喜酒不远了。”
    “何家和易家如果联手,港城的商业圈又要震一震了。”
    “……”
    不过是一些碎閒话,传到某男的耳朵里不得了了。
    迟郁凉掰迟郁央的手。
    “我要找沈葵。”
    迟郁央死死拽著他。
    “冷静一点,都是传闻,开场舞马上结束,等沈葵去卫生间或者落单我帮你找她。”
    “我忍不了。”
    他低沉的嗓音像从喉咙眼里挤出来的,面色阴翳,一看就是在爆发的边缘。
    迟郁央咬紧牙关,“忍不了也得忍!谁让家里人没看好她,出了车祸,是家里的错!”
    迟郁央死死按著他,直到开场舞结束。
    两人一直盯著沈葵的动向,看她父亲带她认人,敬酒,等了半个小时,终於等到她跟著易之行从侧门离开。
    迟郁凉快步跟出去。
    隔著老远,气势汹汹地喊她:“沈葵!”
    沈葵回头。
    走廊尽头站著面容有些许相像的男女。
    男人是她刚才在宴会上蛐蛐那个。
    隨著男人走近,他的面容不断清晰。
    看清他面容那刻,沈葵头脑刺痛,有一瞬的晕眩。
    身旁的易之行扶了下她的腰。
    “怎么了?”
    “有点晕。”
    两人亲密的姿態在迟郁凉看来如眼中钉肉中刺,他攥紧手指,白皙的额头鼓起青筋,上前就要打易之行。
    被迟郁央拦住,“冷静点!”
    快速道:“小葵,你还记得我们吗?我是大姐迟郁央,他是你丈夫迟郁凉。”
    刚才她观察沈葵的神態,和她之前上心理学课时,什么都不记得的状態差不多。
    但是……
    沈葵又和那些症状有些不一样。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迟郁凉疾步上前,拽沈葵的手腕。
    “跟我回家。”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先带她回家。
    刚才迟郁凉要打他,易之行也是个刺头,更不吃瘪,不客气地重重推了他一把,言语犀利:
    “你是她的谁?我从来没听说过何家大小姐认识什么姓迟的男人,更別说结婚,简直是无稽之谈,没能耐护住人就少上前刷存在感。”
    强硬地拉著沈葵离开。
    迟郁凉追上去,再次握住沈葵的手腕。
    “她是我的合法妻子,我们有婚礼有结婚证,还有孩子,你算什么人。”
    易之行:“和你有婚礼有证的是沈葵,她是何家晴。”
    迟郁凉不理他,朝沈葵急切道:
    “老婆,就算你生我的气也不能装作不认识我,之前都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你跟我回家……”
    还没说完,不远处走过来几个保鏢,为首的是何正国,厉呵:“我放你们进来是给你们面子,鬆开我女儿,別不知好歹!”
    陈雯上前从迟郁凉手里拽沈葵,揽著她离开,“不是去卫生间?雯姨带你去。”
    迟郁凉攥著沈葵的胳膊不鬆手,发红的眼眶盯著她,嗓音发涩:
    “沈葵,你就算怨我也不能这样,你说句话。”
    陈雯焦急道:“晴晴,今天来的宾客多,先跟雯姨走,免得出乱子。”
    沈葵眨了下眼睛,注视著他的眼睛,一点点掰开他握著自己的五指,“鬆开。”
    迟郁凉的手被她甩开。
    他眼里划过悲伤,继续上前,被保鏢挡住路。
    何正国道:“赶紧走,我女儿不认识更不记得什么姓迟的人,她是土生土长的港城人。”
    还没和何正国辩解,迟郁央接通响起的电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郁凉,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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